我扭头扫视了那帮人一眼,旋即将手往后一背,装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冲他们开口道:“想必你们多多少少也听说过我的事情了吧,倘若你们不想断胳膊断腿的话,那我劝你们还是快快散去的好,还有,我想最近抽工夫和你们老大和谈和谈,到时候我们要是谈成功了,你们不就两边不是人了吗,好了,今天你们冒犯我,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你们都走吧。”
那个锅盖头被我这一番话哄得一愣一愣的,仔细的打量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了一会儿他就扭了扭脖子,冲我开口道:“陆遥,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我们麻哥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你们两个再能打,我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我本来还要开口的,但是老乔忍不住了,飞起一脚就往前面的那个锅盖头身上踹去。
那个锅盖头因为毫无防范,所以被老乔一脚踢到了后面去。
锅盖头身后的兄弟也实在是不讲义气,在锅盖头壮硕的身子往后飞去的时候,他们非常有默契的齐齐往旁边一躲,让锅盖头飞了一会儿。
老乔这一脚踢得着实有点重,锅盖头在往后飞了一会儿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后面的墙上,没来的及哼哼一声就因为头磕到墙上而昏死了过去。
刚才还面露凶色的众人在见到眼前这一幕之后都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冷气,一时间噤若寒蝉。
老乔一脸不爽的拧了拧脖子,身上的骨骼也随着身子的扭动而叭叭作响,同时他开口道:“妈的,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兄弟这么说话了,我说让你躺着出去就不会让你爬着出去。”
“啪!啪!啪!”
这时一旁传来几声清脆的鼓掌声,伴随着的是一个略有一丝沙哑的声音,“好,好,好,好身手,好一个兄弟情深啊。”
我和老乔两人俱都一愣,旋即往来声方向看去。
只见围在我们身旁的人俱都散开一条道路,我们便一眼就看见酒店大门口方向有几个人往我们这边走来。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坑坑洼洼的,全是麻子,看到之后给人一种瘆的慌的感觉。
他的身旁跟着一个走路一瘸一瘸的和他相仿年纪的男子,右手拄着一根银色的拐杖,那男子头发很长,垂到脖间,而且头发也不是乌黑的那种,反而是银发和灰发夹杂,加之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样子,给人一种迟暮的感觉。
他们两人身后跟着七八个统一穿着黑西服的年轻男子,腰间都胀鼓鼓的,很明显可以看出来都携带着枪支。
我和老乔相互对视了一眼,假如所料不假的话,这个麻子脸应该就是徐麻子。
在那个麻子脸和那个瘸子走过来的时候,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三十多岁男子一脸讨好的蹿到了那个码子脸跟前,十分恭敬的道:“麻哥,您来了。”
徐麻子没有看他,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嗯,做的不错。”
那个穿着黑西服的人是我们刚进来时接待我们的那个大堂经理,此时见到他之后,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家酒店就算是不是徐麻子开的,也和他有着比较深的渊源。
怪不得我们闹了这么久也没有酒店里的人出来阻止,而酒店里的客人也都已经走了。
那个麻子脸走了过来之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接着又扭头看了一眼老乔,微微点了点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口道:“嗯,不错,你们两个人蛮有胆识的嘛。”
我冲他笑了笑,语气调侃道:“那里比的上麻哥。”
麻子脸冷笑了几声,然后看向我道:“比不上我?这句话从何说起啊,我可承受不起,尤其是从你陆遥嘴里说出来。”
“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啊?说话阴阳怪气的,跟我兄弟说话客气点。”老乔立马不乐意了,加之喝了点酒,所以说起话来也十分的冲。
麻子脸显然不认识老乔,上下打量了一下老乔,谨慎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是?看你身手不凡,肯定来头不小吧,可否报个名头?”
很显然徐麻子对老乔十分的忌惮,说话也比较客气。
“没什么名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乔俊峰是也,没啥本事,但是只要你们今天敢动我兄弟,我就算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把你们几个给拉在这里陪葬。”老乔面色通红,毫无惧色的扫视了周围的众人一眼,最后目光才重新落在了徐麻子的脸上。
我微微摇了摇头,苦笑一下,心想早知道不该让老乔喝这么多酒了。
徐麻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反问老乔道:“嗯,你很够义气,既然别人动你兄弟,你拼上命也要替他报仇,那我问你,我兄弟被别人害死的话,那我应该怎么做?”
老乔愣了一下,旋即想都没想的开口道:“那你就去找那个害死你兄弟的人拼命去啊。”
徐麻子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扭过头来看着我继续跟铁头说道::“那我告诉你,我今天之所以来找陆遥的麻烦,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害死我兄弟的人。”
老乔听到这话之后微微一愣,扭头看了我一眼。
徐麻子依旧不动声色的开口道:“既然你也赞成我给兄弟报仇,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老乔大喝一声。
徐麻子一脸不解的看向老乔,开口道:“怎么,你还是打算插手?”
老乔一脸淡定的看着他道:“如果你说我兄弟害死你兄弟的话,那就是你兄弟该死。”
“怎么,你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徐麻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老乔毫无惧色的将胸脯一挺,朗声道:“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老乔是一个很讲理的人,但是他同时又是一个很不讲理的人。
当牵扯到他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会非常的讲理,但是倘若牵扯到他兄弟的事情,他又非常的不讲理,说白了一点,就是护短。
同时老乔也是一个从来不知道害怕的人,也是,从枪林弹雨中过来的兵,怎么可能会被这么几个小混混给吓住,虽然这几个小混混确实都挺吓人的,最主要是他们带了枪啊。
老乔却一点都没有人家有枪的觉悟,掐着腰斜眼看着徐麻子道:“再怎么牛逼,终究不都只是个混子吗。”
这一句话可能说中了徐麻子的痛处,只见他面色陡然一变,冷冷的看着老乔,没有说话。
我真怕徐麻子一时激动,让他手下对着我们开枪,到时候我和老乔要是死在乱枪之下那就太不值了,所以我赶紧跳出来打圆场道:“麻子哥,你只说我杀了你兄弟,但是你为什么不说我为什么杀了你兄弟,你兄弟挟持了我的朋友要挟我,难不成我就应该束手就擒吗,我要是不杀你兄弟,那么死的可能是我。”
徐麻子立马一脸怒意的看着我开口道:“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让吕伟杀你了,我只是让他跟你谈一些事情罢了,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事情谈不成就杀人灭口,七八条人命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你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徐麻子这番话说的十分的痛心,至少从他表情上来看是这样的,我估计他爸妈当年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的痛心。
老乔听到这话之后丝毫不以为然,依旧一脸傲然的看着徐麻子,十分不悦的开口道:“怪就只怪你们平日里作恶太多,简直是死有余辜。”
我赶紧拽了一把老乔,示意他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