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几句他就顿了一下,接着开口道:“遥哥,吶,铭哥要给你说话。”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辰逸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开口道:“我打算明天就出院,你记得过来接我哈。”
我愣了一下,开口道:“这才多少天你就出院啊,医生同意了吗?”
盛铭笑了两声,说道:“不用医生同意,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在这里呆不住了,你要是再让我这么下去,我估计我都能疯了。”
“你……”我还想再劝劝他。
但是他一下子打断了我,开口道:“好了,你不用替我担心,真的,我没事了,好的差不多了。”
我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对他无可奈何。
盛铭在电话另一头自顾自的开口道:“我们将城南拿下也这么多天了,但是还没开个像样的帮众大会庆祝一下呢,大家都等着我呢,我也不能再拖了,等明天上午我出院,晚上咱就好好的庆祝庆祝。”
等挂了电话之后,我走到窗前,看向窗外,突然感觉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要是辰逸也在的话,那该多好。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是被一声尖叫给吵醒的,不过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是没一会儿我房间的房门就被“咚咚咚”的敲了起来,同时传来尹儿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知马力,你给我出来!”
我打了个哈欠,起身之后边揉着眼边去给尹儿开门,同时开口道:“怎么了,大清早的你吵什么啊。”
门打开之后,尹儿掐着腰,一脸怒容的皱着眉头看着我,质问道:“知马力,你昨天帮我脱衣服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帮我把我上面的内衣也给我脱了,说,你是不是打算对本姑娘图谋不轨。”
“冤枉啊。”此时我只能哭丧着脸满脸无奈的对她说出了一句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废话之一的一句话。
果然,废话就是废话,尹儿直接忽略掉了,依旧是满脸怒容的看着我,同时愤愤道:“知马力,我以前就觉得你早就对本姑娘心怀不轨,没想到我假意喝醉了酒试探你一下,就把你的本性暴露了出来,说,你除了对本姑娘的胸部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之后,有没有做别的坏事,我冰清玉洁的身子有没有坏在你手里?”
尹儿这一连串无厘头似的提问一是让我啼笑皆非,我只好再次无奈的说道,“冤枉啊。”
这时我往旁边一暼头,发现小阿姨也起来了,穿好了衣服站在她门前,好奇的看着我俩。
为了防止我在小阿姨心中的伟岸形象被破坏,所以我赶紧转过头去,跟尹儿好好的解释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她自己喝醉了酒自己脱得。
尹儿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开口道:“照你说是本姑娘勾引的你喽?”
说完之后,她就一下子转过身去,边往洗手间走,边大方的开口道:“算了,谁让本姑娘长的太动人,所以我姑且原谅你吧,但是你跑不掉了,必须对我负责。”
我顿时十分的无语,扭头委屈的看了小阿姨一眼,但是从小阿姨脸上的神色来看她压根也不相信我,我顿时心里无比的悔恨,昨天为什么没把这俩白眼狼扔大街上呢。
等尹儿进了洗手间,小阿姨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瞪了我一眼,开口道:“你个小色狼,就这么心急啊,那你就不会走到时候给她重新穿上吗?笨!”
我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在吃过早饭之后,我就去了医院接盛铭。
高个、矮墩子和何卓枫他们也在,我们几个人一起将盛铭接了出去。
盛铭明显憋坏了,在路上一直不停的问着我们这几天最近的事情,而等到了青帮总部之后,他还是不停的跟个话痨似的问个不停。
说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环视了我们几个人一眼,开口道:“辰逸呢,快,打电话叫他过来,他是不是忙啊,都没去接我,我给他电话也打不通。”
我们几个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脸色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其实不跟盛铭说辰逸的事情是我的主意,因为他正在医院养伤,要是跟他说了辰逸的事情,他的情绪肯定会十分的激动,心里也肯定会难受,这肯定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所以我让帮里的众人都瞒着他,没有告诉他,本来还想等他彻底好了出院了再告诉他,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选择了出院了。
盛铭本来满脸兴奋的神色在看到我们几个人的异样之后,一下子变了,皱着眉头问道:“说话啊你们,辰逸呢?”
他见我们没有说话,扫视了我们几个一眼之后看向何卓枫,用力的眨巴了眨巴眼睛,嘴微微张着,似乎眼里有亮光在闪烁,开口道:“卓枫,你说,辰逸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变的十分的难看,似乎已经猜到了辰逸出事了。
见何卓枫没有说话,他一下子情绪变得十分的激动激动,蓦地站起身来,一把拽住了何卓枫的领子,大声的吼道:“我问你呢!辰逸呢!辰逸去哪了!”
盛铭的手上一下子青筋暴起,脸色通红,鼻涕和眼泪也都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辰逸走了。”
盛铭一下子松开何卓枫,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喃喃的开口道:“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说着他扫视了高个他们一眼,蓦地笑起来,略带疯癫的开口道:“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眼泪滚滚而出,冲他喊道:“辰逸走了,没了!你别再疯了。”
盛铭一把推开我,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又笑又哭,最后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头,气息微弱的道:“我兄弟没了,我兄弟没了……”
有时候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义,甚至要比爱情这东西来的更加刻骨铭心的多。
至少在盛铭这里是这样的。
看着盛铭为辰逸的死悲痛万分的神情,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好,或许他现在也压根不需要什么安慰。
盛铭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将自己从这种悲痛中拉扯回来。
毕竟死去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而活着的人还需要继续的走下去。
把自己在房间关了一天,等到了傍晚的时候,盛铭就衣衫整齐的走了出来,看不出一丝的异样来。
他面色平静的看了何卓枫一眼,开口道:“我吩咐你的今晚上帮众大会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
何卓枫点点头,说都准备好了,人也都叫好了,晚上七点准时开席。
盛铭点点头,看了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过来招呼包括我和高个、矮墩子在内的在一旁喝茶聊天的几人,说我们先过去。
我们一帮人赶过去的时候,酒店那边就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二楼的一个大厅全部清理了出来,摆满了酒桌,酒桌上也摆满了各色名贵的烟酒。
没多久外面的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了。
盛铭让高个和何卓枫他们在楼上招呼着,他则和我一起去楼下接待那些被邀请来的政商阶层的上位者和领头人。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向着利益看齐的,所以在青帮统一sh之后,基本上sh本土各个阶层的成功人士都不约而同的像青帮靠拢,就连以前属于往来的一些人或者说是与城南交好与青帮交恶的人也都“不计前嫌”的主动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