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感觉有点尴尬,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冲他俩摆摆手,示意他俩继续,不用管我。
既然赵寅不知道孙崇文的老窝在哪,盛铭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而辛月雪的事情赵寅好像知道的也不多,于是盛铭接着就问了一些有关于张顺和楚羽的事情。
张顺这个人倒是没什么好多说的,就是一开始跟着孙崇文,作为一个谋士跟着他,既不好色也不好钱财,而且还是从外省过来的,据说只是感念孙崇文当年在他受人欺负的时候帮了他一把,同时孙崇文也赏识他的才华,所以他才死心塌地的跟了孙崇文,这个人平时也十分的小心,所以想抓住他的把柄很难。
等说道赵寅的时候,赵寅的脸色变了变,说他知道楚羽现在正陷入了一个麻烦中。
楚羽今年三十多了,但是并没有结婚,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女性朋友,说白了就是情人,双方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
今年过年的时候,楚羽带着他其中的一个情人去东京玩的时候,在赌场里赌红了眼,越输越多,最后输了一千多万,虽然最后楚羽想明白了这是人家设的套,但是钱已经欠下了,而且那个赌场是东京三大帮派之一的稻川会的场子之一,所以他只能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最后那边答应他让他两个月内将债还清,才放他回来了。
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如果再不还估计那边就招来了了,而楚羽这段时间却压根没有筹足这些钱,因为孙崇文禁止帮会里的骨干赌博吸『毒』,一旦发现,乱棍打死,所以楚羽只好将这件事瞒着孙崇文,因为楚羽和赵寅私交不错,所以找赵寅借过钱,赵寅也就了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拿这件事要挟楚羽的话,肯定能的手,而且他其实并不像赵寅和张顺这么对孙崇文忠心耿耿。
听到赵寅提到稻川会三个字的时候,我摸了摸鼻子,情不自禁的锁起了眉头,心里则在想,又是这个稻川会,他们给楚羽设套难不成是为了日后好要挟他?逼他就范?
这个稻川会野心可不小,现在肯定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等我们和城南咬的两败俱伤之后才进来插一脚。
我勾了勾嘴角,心里则暗想,就凭你们也想在我们华夏土地上撒野,未免太夜郎自大了。
既然日本那边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把柄,我门要是不用的话,就实在是太对不住他们了,所以等赵寅说完之后,我和盛铭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稻川会的事情我跟他商讨过,所以他现在估计也想清楚了稻川会的目的了,只不过他们布的局现在要便宜我们了。
赵寅看了我和盛铭一眼,接着开口道:“好了,该说的我也都和你们说了,现在我只求你们能履行自己的承诺,把我的老婆孩子放了,我知道,我肯定难逃一死,所以我不会祈求你们放我一马。”
盛铭抽了一口他手中的那个烟屁股,接着一把将烟蒂扔到了一旁,冲赵寅开口道:“你还记得那次我去你们酒吧找你单挑的事情吗,就是陆遥替你打败我的那次。”
赵寅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道:“嗯,我记得。”
“当时你派人阴了我的手下,还对我的人放了狠话,所以我才带人去砸场子,找你单挑,但是由于陆遥在,所以我们俩没有打成,今天在这里,我们打一次如何,你赢了,我就放你走。”盛铭看着赵寅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赵寅愣了一下,接着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冲盛铭点了点头,开口道:“好,好,虽然我知道我肯定打不过你,但是横竖都是死,那索性还不如临死之前再打个痛快。”
盛铭轻轻的撇了撇嘴角,开口道:“那可不一定,毕竟你是城南几个头目中身手第二好的,所以还是有一定击败我的可能。”
我眼神古怪的看了盛铭一眼,心想难不成盛铭这是打算防水,放赵寅一条生路?毕竟城北第一和一个四十岁的老头子打,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谁能赢。
我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盛铭,没有开口,反正现在赵寅跟我们透露了这么多城南的事情,就算放他回去的话,他在城南也呆不住了。
盛铭和赵寅俩人都没有多说些废话,俩人直接拉开了架势,都活动了活动筋骨。
我走到一旁的栏杆处,一屁股坐下来,十分悠闲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进入看戏模式。
赵寅活动完之后,率先发动攻势,虽然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速度还是十分的快速,那个魁梧的身躯骤然启动的时候,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错觉,就好像一个黑瞎子骤然向你扑来,绝对会给你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盛铭的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异样,依旧面静如水,波澜不惊。
等到赵寅庞大的身躯冲到他前面,并同时向他挥动右拳的时候,他的身子骤然往下一低,紧接着左拳一拳击中了赵寅的腋下。
赵寅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左歪了歪,收不住力道的往旁边踏踏移了两步。
盛铭趁这会儿功夫,稍一助跑,左脚用力的一蹬旁边的集装箱,身子骤然往赵寅身上压来,同时右臂曲起,狠狠的往赵寅头上砸去。
赵寅急忙伸出双臂交叉遮挡,接下来了盛铭的这一个攻势,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于此同时盛铭的膝盖凌空狠狠的撞向他门户大开的胸前。
被一记膝撞击的闷哼一声的赵寅往后退了两步,一手捂在胸前,脸上一脸的痛苦。
盛铭扭了扭脖子,似乎根本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向前,拳头如雨点般往赵寅身上砸来。
赵寅顾不得胸前的疼痛,左右的躲闪着盛铭堪称犀利的攻势,只能一个劲儿的防守,根本没有丝毫能够反击的余地。
我看到这里之后,眼睛陡然一亮,盛铭的身手明显比前段时间强多了,出拳的速度更加的快,力道更大,而且角度也愈发的刁钻,以至于就算赵寅拼尽全力的防御,但是还是时不时的被击中。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感情盛铭压根就没打算防水啊,难不成想硬生生的将赵寅打死?这样未免有点太残忍了吧。
不管怎么说,赵寅都已经四十岁了,体力不如更加年轻的盛铭,而且加上他本身势力根本挡不住盛铭,所以被击打了数十下之后,赵寅终于坚持不住了,被盛铭瞅准时间飞起的一个后拽准确的拽中前胸,魁梧的身子也在巨大的力道的撞几下,往后飞去,最后重重的摔在了身手的集装箱上面,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
赵寅捂着胸膛,十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不住的咳嗽着,显得十分的难受。
好容易抑制住了咳嗽之后,赵寅冲盛铭凄凉的一笑,开口道:“不行了,老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我输了,你要动手就快点吧,只求给我个痛快,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你还能再答应我个要求。”
说完之后,他就满脸期待的看着盛铭。
“你说。”盛铭不冷不热的开口道。
“让我最后在见见我的老婆孩子……”赵寅的声音里满是不舍。
我呼了口气,低下头,双手扶着栏杆,没有说话。
盛铭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从怀中掏出烟来,扔给了赵寅一根,接着自己也含了一根出来,先帮赵寅点上,又给自己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