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脸色都变了变,推辞说不要,我能看出来,他们是真的不要,但是最后我还是坚持给了他们,说当做我对他们两个人的谢意。
接着我就把他们两个拉到了一边,看了那边的高个和辰逸他们几个人,低声问两个医生道:“医生,你们两个跟我说实话,你们只是说我这个兄弟现在没什么危险了,但是以后伤好了之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经我这么一问,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才推了推眼镜,看着我道:“这个现在还没发说,可能会有一点后遗症,但是可能也没有,我们也确定不了的。”
他们两个这话说的就跟没说一样,但是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我也不好发作,便跟他们俩说了句谢谢。
我和高个以及辰逸在医院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特意嘱咐了下歪瓜裂枣,说如果他回去照顾游艇那边的话,一定要派几个靠的住的兄弟过来看着章晓。
同时我也安慰了一下艾雨瑶,说让她累了就先回去歇歇吧,反正现在章晓也已经没什么大的事情了,放心就行了。
我虽然嘴上安慰着别人说别担心,但是自己心里却感觉十分的担心,从刚才那俩医生嘴里不难听出,日后章晓好了之后,还可能有一定的后遗症的。
这也更加的加重了我对那帮日本人的仇恨心理。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辰逸一把拉住了我,眼神十分坚定地说:“遥哥,等晚上的时候,我想跟你和陈哥一起过去。”
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接着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高个。
高个冲我讪讪的笑了笑,开口道:“昨天晚上十二点了辰逸兄弟给我打电话,问我章晓兄弟是被谁打伤的,我就跟他说了,说了他就嚷嚷着要去替章晓报仇,所以我就把我们俩的注意跟他说了。”
我顿时有点无语,看了辰逸一眼,叹了口气,只好妥协道,“好吧,晚上我们一起去。”
辰逸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开口道:“遥哥,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不给你添乱,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其实辰逸去也行,相当于给我和高个添了一个十分有利的帮手,不过有一个害处就是日后可能会多多少少的连累到青帮,不过我相信,就算辰逸不去,那帮日本人恐怕也会把这笔账记在青帮头上。
经过昨天晚上思考了一晚上之后,我想通了有点,就是就算他们把这笔账记在青帮头上也不用怕,首先,这里不是日本,是在sh,这帮人的真正实力在日本,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就算他们在日本的势力再大,也鞭长莫及,要不让他们昨天晚上也用不着搞偷袭,而且那么快就撤走,至于那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日本人牛逼哄哄的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想吓住我而已,他们就好比是一个纸做的老虎一般,一捅就破。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一点,他们这帮人肯定跟日本的那个神秘杀手组织无关,要不然他们那天就不会在我说将他们冒充杀手组织的事捅出去的时候妥协下来,相反,他们似乎还很惧怕那个杀手组织,而我也打算将这件事情给他们捅出去,到时候让盛铭联系下台湾那边,通过台湾那边与日本的潮州帮联系联系,让他们把这个消息散播一下,到时候管你在日本本土多么牛逼,肯定会被杀手组织瞬间打垮。
想通了这两点之后我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或许等他们对青帮动手之前早就被人家杀的片甲不留了。
不过今天晚上我就打算在他们被那个杀手组织打垮之前,先好好的给他们上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华夏人不是他们这群小矮个能随随便便欺负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换了一身紧身衣,带了一把军用匕首。
而高个和辰逸也都换了一身运动服,高个将两个手都用绑手给绑了起来,说这样打起来有感觉,辰逸带的则依旧是他那两把短刀。
我已经打听过了,鸿野武道馆的法人代表是个人本人,叫什么鸿野五郎,在上海的外籍商人圈子里颇有点名声,这一家武道馆只是他在上海的诸多产业中的一家,他在别的产业项目中也都有所涉足,这几年在上海可以说是发了一笔小财,但是很多都是昧着良心赚来的,听说他私下里干一下拐卖当地妇女到日本的勾当。
我跟高个和辰逸说了这些之后,他们两人显得更为愤怒,说到时候抓到这个鸿野五郎之后,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鸿野武道馆晚上十一点多才关门,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日本人,说是武道馆,其实是鸿野想在上海培养自己的地下势力而已,这个人的野心十分的大,所以就算里面有中国人,也都是些狗腿子,这些人比那些日本人还可恨。
不过去之前我和高个以及辰逸约定好了,可以随便打,但是唯一一点就是不能闹出人命来,就算现在警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拿出人命来,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而且还是日本人,会牵扯出很大的麻烦来。
但是把人打伤就不同了,鸿野顾忌于自己那点暗地里见不得人的勾当,肯定不敢把事情闹大。
辰逸和高个都点点头,跟我说让我放心好了,他们下手知道轻重。
我们三个是卡着点来的,到了鸿野武道馆的时候正好晚上十一点。
馆里开着门,还亮着灯,一副热闹的景象,其中管理面左侧的一个擂台上还有俩人在一边带着护具打着跆拳道,旁边围着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在看。
另一边的空地上有几个人正在捉对练着柔道和锁技。
对于他们拙劣的技术我实在是敢恭维。
我私下看了看,管内大约还有二十多个人,平均下来的话,我们三个人一个人要打八个左右。
因为此时那帮人正聚精会神的作者自己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几个进来,,况且现在这个点了,街上的人也比较少了,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人进来。
知道高个被台上打着跆拳道的俩人之间有点滑稽的拳法雷到笑出了声之后,馆内的那帮人才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看到我们几个之后,他们顿时安静了下来,手里做着的事情而也停了下来,好奇的看了我们三个一眼,接着就围了上来,满是戒备的看着我们。
其中有两个脾气不太好的冲我们嘟囔了一句日语,大概是问我们来这里干嘛。
不过他们下一句说的什么我就听不懂了,看样子高个和辰逸俩人也不懂日语,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一片茫然。
他们见我们三个没有反应,其中一个人就大声骂了我们一句我们都听得懂得“八个牙路”。
我们三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时一个刚跟旁边的人练完柔道的家伙走了过来,留着一个小平头,头上带着一道显眼的伤疤,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冲我们牛气哄哄的开口道:“喂,你们几个是干嘛的?”
听他的口音,应该是一个地道的sh人,不过看他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看来就是我所说的那种狗腿子之类的人。
我冲他笑了笑,开口道:“兄弟,我们是来找人的,不知道鸿野五郎先生在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