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吴宗盛一愣,接着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兄弟,你回来就好,昨天可把哥哥我担心坏了,一宿没睡着,好了,等中午你和盛铭一起过来,我给你接风洗尘!”
“好的,多谢盛哥了。”说完之后我就把电话挂断了,然后冷笑了一声。
盛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缓缓开口道:“有什么话说吧。”
我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冷声道:“这一切都是吴宗盛设好的局。”
看样子盛铭也压根没想到,愣了一声,接着扭头看了我一眼,开口道:“难道他对我们已经开始起疑心了?”
我摇了摇头,跟他说:“没有,不过看样子快了。”
接着我就把我跟罗彦清的事情和nj的整个事件跟盛铭说了。
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好半晌才开口道:“看样子我们必须抓住机会提前把吴宗盛解决了,要不然我们俩迟早完蛋。”
我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现在的吴宗盛肯定对我半信半疑,而且就算我不知道整个事件是他策划的,那么他还是会再想办法把我解决掉,因为罗彦清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当我吃早饭的时候,盛铭一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我还以为他在思考怎么对付吴宗盛呢,结果他突然跟我开口道:“我决定还是等晚点再去找我的小师妹。”
我一边吃着手里的包子,一边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啊,你不是挺心急的嘛。”
“我早就说过,女人是祸水,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男人在成大事之前,必须得离女人远一点。”盛铭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他道:“此话怎讲?”
他学着我的样子摸了摸鼻子,缓缓开口道:“你这次要不是因为女人,能摊上这些事吗,所以有你这个前车之鉴在,我要引以为戒。”
“你妹!”我对他的嘲讽表示不屑,始终无法理解他的野心,也无法理解活在没有女人世界里的他的所思所想。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是我和盛铭一顿饭的功夫所达成的一致想法,相比孙崇文,现在的吴宗盛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所以与其等着他对我们动手,倒不如我们提前下手,将他除掉。
我和盛铭两个人想了一上午,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好的方案,我能想出来的方法都被盛铭给否决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吴宗盛这个人疑心太重,太警觉了。
其实想想我们两个想不出来也对,要是吴宗盛这么好解决的话,那么盛铭也不用这么多年都没有报仇。
最后我和盛铭努力了一上午头脑风暴,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等机会!”。
没错,等机会,现在我和盛铭除了等机会根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要我还在sh,那么吴宗盛就不会贸然对我动手,所以我们就要找机会在哪一天他被罗彦清逼的狗急了跳墙之前先对他下手。
中午的时候我就和盛铭一起去吴宗盛说好的地方跟他一起吃饭。
刚才还在想办法怎么除掉的人此刻我们却要对他笑脸相迎,实在令人感觉有一些怪怪的,我相信此时的吴宗盛跟我们的感觉也差不多,只不过似乎他更能将这丝不自在掩饰的更加不露痕迹。
在周灭绝和罗拔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中吴宗盛还是履行了他的承诺,将涂锐原先的二堂**在了我手上。
他这么做无非是暂时对我的一种安抚,更像是在赌,赌我确实不知道nj的整件事情是他在背后策划的,让我对他誓死追随,死心塌地。
还有就是他相信盛铭还有罗扒皮以及周灭绝都是忠心于他的,就算我最后反叛,他也能以三个堂口的势力将我打垮,不过我相信等他知道今上午盛铭还和我一起讨论怎么除掉他的之后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草率的、有度量的、“说到做到”的把二堂**付给我。
不过对于爱财如命的罗扒皮而言,这也并不算是个坏消息,因为现在我是二堂口的堂主了,自然而然的得把strange酒吧交还给他。
所以吃过饭之后当罗扒皮送走我的时候是一脸的春风满面,甚至连“大展鸿图”、“前程无量”之类的赞美之词都不吝惜的送给了我。
二堂口的所有地段在城东,多为临海地段,帮会拥有三四艘货轮,同时负责往日韩等国的偷渡业务,最令我感觉吃惊的是涂锐当时竟然拥有一艘大的豪华的私人游艇,负责定期举办宴会等活动的场所。
自不用问,由于二堂口所处的地段比较特殊,与海关等有关部门的负责人自然关系密切,而游艇的宴会等活动,自然少不了这些有关部门的要职人员,而所谓宴会无非是类似于三亚海天之类的盛宴,其中的内容自不必多说。
二堂口的总部就设在这条游艇上,游艇上设有各色的娱乐场所,小型赌场、酒吧、咖啡厅、ktv等一应俱全,一到了晚上,俨然一个海上的繁华的娱乐城,当然,针对的客人也都是社会中上层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当我站在这艘游艇下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很不公平,一种打心底里生出来的不安的感觉。
这个社会有很多人连温饱都难以解决,但是有的人却能做到挥霍无度,我承认先富带后富是一个不错的策略,但是其背后的贫富差距则更应该得到重视,因为我根本没有看到有多少先富去帮助过后富。
所以当我踏上这座游艇的时候,我感觉从头皮到脚底由衷的生出一丝不自在,所以我没有迈第二步,转过头来看向长的有点歪瓜裂枣的二堂口副堂主道:“这座游艇现在是不是属于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