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早就开始骂这个途锐了,这个死人妖,果真是没打着什么好算盘啊,我他嘛才不信是他后面的那个货没礼貌的,肯定是他教唆的,想来测测老子水的深浅,老子就不和你的意,我就是不答应和他切磋,我看你怎么办。
所以我也十分沉的住气,没有再开口,只是端着手里的酒喝着。
涂锐见我没什么动静,干笑着“呵呵”了两声。
这时高个突然开口了,冲刚才说话的那个大汉说,“兄弟,你也喜欢这口啊,正好我也好动,也会两下子,要不咱俩切磋切磋吧,反正我是打不过遥哥的,你如果胜了我的话,那你才能有资格找遥哥给你露两手。”
高个这话说的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和他根本就没交过手,昨天我和那个斜眼儿会了几招,被他和矮墩子看到了,但是过后我告诉他们来我只是在部队学了两下子,但是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实力。
不过我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高个估计也看出来了涂锐的那点小计量,也想帮我找回点面子,不过他现在肩膀上还有伤,我有点担心,便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道:“陈哥,要不算了吧,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呢。”
高个冲我摆了摆手,说:“没事,那点小伤也能叫伤吗,再说,我和这位兄弟只是切磋,又不是非得置对方于死地。”
我皱了皱眉头,高个跟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没事,我才摇了摇头,说了句,“那好吧。”
其实我刚才也注意到了砖头儿他们几个看向高个时的眼神里的不屑与不信任,这帮家伙肯定怀疑高个的实力,正好也可以让高个借这次机会在砖头儿他们面前树立威信。
因为酒吧里面不是个打斗,所以我们一行人便来到了外面。
两边的人分别站在街道的两边,把高个和那个壮汉围在了里面。
那个壮汉果然有点料,衣服脱了之后露出了健硕的胸肌,只掏了件黑色的背心,看样子是有备而来的。
高个也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活动了手腕脚腕,二话不说直接欺身上前,一个右勾拳往那人脸上快速的打去。
那个壮汉下盘很稳,但是移动十分的迟缓,所以没有躲避,直接抬手格挡住了这一拳,同时他另一只手紧握成拳,一拳往高个的肋间击去。
高个身子灵活,一个侧身就转开了,接着凌厉的朝他一个鞭腿。
那个大汉依旧没有躲,还是一抬手,想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拳。
但是很明显这次出乎了他的意料,在硬接下这一腿的时候,巨大的力道冲击的他的身子一下子往旁边打了个一个趔趄。
而高个则抓住了这个机会,身子一个回转,一个后踢,踹向了那个大汉的腹部。
那个大汉“噔、噔”往后推了几步,接着一下子停住了。
我一下子眯了眯眼,因为他身后就是涂锐,而刚才按照他后退的势头,他不可能一下子停住了,所以很明显是涂锐在他身后撑了他一把。
而就此时刻,从我这个角度看到涂锐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跟那个壮汉说着什么。
接着那个壮汉狠狠地碰了碰自己的双拳,接着身子一发力,如一头公牛一般冲了过来。
高个身子一侧,一个手肘往他脖颈上击去。
那个壮汉身子微微一侧,用肩膀扛下了这一击,接着左手一把将高个的右臂按在了他肩上,同时用力的将高个的肩膀往下压。
因为高个右肩膀上有伤,所以立时疼的吸了口凉气,接着左手一个下勾拳冲那个专函下巴打去,但是被那个壮汉用右手一把抓住了。
与此同时,那个壮汉身子一弓,更加用力地压高个的右臂。
高个疼的脸上冷汗直流,右肩的伤口也一下子裂开了,能够看到殷红的献血正在他肩头的衣服上慢慢渲染开来。
因为那个壮汉将高个的右臂卡的紧紧地,所以任高个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这是矮墩子一下子急了,冲高个喊了两声。
我紧紧拧着眉头,看向对面的涂锐。
此时只见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看着高个。
我紧紧的捏了捏拳头,将目光投向满头是汗的高个。
高个为了减轻疼痛,所以身子也慢慢的弓了下来,但是当高个身子弓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的脚下蓦地用力,两腿一蹬,身子往上一窜,两脚一下子蹬上了那个壮汉的前胸。
那个壮汉身子受到巨大力道的冲击,手臂也一下子松开了,同时身子被冲击的再次往后退了几步。
而此时高个借着反弹之力一个后空翻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好!”此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高个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右臂,丝毫不顾及正顺着手臂往下留着的鲜血。
那个壮汉被众人这么一起哄,有点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接着“蹬、蹬、蹬”的再次如一头蛮牛般低着头就冲了过来。
高个这次学鬼了,在那个壮汉冲动跟前的时候,左手一把按住了他的头,同时脚下用力一蹬,身子一下子腾空飞了起来,以手中那个壮汉的头为支撑点,一个侧空翻翻到了那个壮汉身后,同时在落地前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到了那个壮汉的背后。
那个壮汉一下子抢在了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哄”的一声,人群众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声。
我和矮墩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涂锐,只见他现在脸色铁青,阴沉着一张脸,半点笑容都没有。
那个壮汉爬起来之后眼里满是愤怒,起身又想往高个那边扑过去。
我便喊了他一声。
他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向我。
我冲他笑了笑,接着开口道:“兄弟,胜负其实已分,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我见高个的胳膊还不断地往下流着血,便跟那个壮汉说道,再说我说的也是实话。
谁知那个壮汉分本不领情,反而被我这句话一下子刺激到了一半,一下子转过身来,顺势一拳头往我脸上打来。
我背着手,动都没动,直接一脚踢到了他脚踝上。
他一吃痛,身子瞬间往旁边一歪,拳头也偏离了方向,擦着我的胸前过去了。
我一把扶住了他,满脸关切的看着他道:“怎么了?崴脚了啊兄弟,没事吧?”
那壮汉额头上冷汗直冒,伸出一个指头指着我,另一之后扶着被我踢中的那条腿,疼的皱着眉,说不出话来。
我清楚自己刚才那一脚的力度,虽然不至于把他的脚踝骨踢碎,也能让他疼上个十天半个月了,走路恐怕是有点费劲了。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遥哥你都敢动?草你妈!”这时涂锐大喊大叫着就往这边走来。
走到我们跟前之后,一脚踹在了我身前这个半蹲着的大汉的身上将他踹到在地上。
那个大汉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口里不断的说道:“锐爷,遥哥,我错了,我错了!”
但是涂锐似乎没听到一般,脸色涨得通红,抬手就一拳往那个大汉脸上砸去,这一拳要是砸上,那这个壮汉的后槽牙估计是保不住了。
所以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途锐吃了一惊,拧着眉头半羞怒半疑惑的瞪着我。
我冲他呵呵一笑,接着跟他开口道:“锐爷,可以了,都是自家兄弟,不用下手这么狠。”
我说完这话之后脸色一变,因为我感觉我握住的涂锐的手腕正暗暗用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