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嗨”了一声,接着摆摆手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以前对我而言就是家常便饭。”
就上来之后,高个就用牙“叭、叭、叭”开了三瓶酒,分别在我和矮墩子跟前摆了两瓶,接着他举起他手中的酒,开口道:“来,兄弟们,咱们兄弟三个一起喝点,今天的事情全靠哥几个了,要不然我这条命说不定就搭上了,我也不跟你们说什么客套话了,全在酒里了,来,我先干喂敬!”
说着高个直接把酒口堵在了嘴上,举着瓶子“咕咚、咕咚”的一口气把瓶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我和矮墩子见他这么实在,便也不含糊,都举起了手中的酒,也一口气全部干了个干净。
喝完之后,高个说了声“好!”,接着再次开了几瓶酒,跟我们说现在慢慢喝。
我吃了口菜,接着开口跟高个说:“陈哥,那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看样子身手都不错啊,还有,你怎么欠下了人家的钱啊。”
高个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喝了一杯酒,才开口道:“兄弟,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我之所以跟谁都不说,一来是因为丢人,二来是怕连累到你们,不过没想到今天还是差点害了你们。”
“你他妈就别墨迹了,都说自己人,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草泥马,快说。”矮墩子一下就急了,看样子他也不知道高个以前的事。
接着高个就跟我和矮墩子说了说他以前在S省的事情。
原来高个打小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比那些幼年丧父丧母的人更可怜,他是大小被父母遗弃了。
每个地方都存在偏见和欺凌,就连孤儿院这种地方都不例外。
高个一直都被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看不起,被比他大的孩子欺负。
而积怨久了之后,高个终于爆发了,在一天偷偷晚上拿勺子扎了一个平日里欺负他的孩子之后,就跑了出来。
当时高个只有十二岁,自己很难养活自己,所以就靠偷东西和乞讨度日,混了几年社会,吃了很多苦。
大了一点之后在一家散打馆里面找了一份工作,负责平日里的馆内地打扫和场地设备维护工作。
受里面氛围的熏陶,同时也是被欺负怕了,高个也抽空闲忙的练习散打。
他们教练见他根骨还不错,有时间的时候就会抽空指导指导他。
因为高个天赋不错,而且也肯努力,所以自身的能力提升到非常快,在他教练的安排下参加了不少比赛,拿了不少奖,但是比赛的奖金大多都被他教练和场馆分了,他只能拿一小部分。
渐渐的略有名气的高个不甘心这种利益分配,毅然决然的脱离了他那个教练和散打馆。
而自己单干的高个因为少了很多渠道和帮手,所以生活渐渐变得十分的窘迫,而此时就有人找到了他,让他去打黑拳,来钱快。
高个想了想,就打算去试试,结果打了几场都赢了,高个也因此赚了不少的钱。
直到后来他老板找到他,让他打假拳。
起初高个不干,但是在巨大的利益的驱使下,高个最后还是答应了。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老板又找到了一个比高个更厉害的角色,所以高个便没了机会,当然钱的来源也断了,没有以前那么高的收入了。
所以高个就剑走偏锋,最后一次狠狠的讹了他老板一次,卷了二十多万之后就逃跑了。
高个跟我说其实那个包里本来有七八十万的,但是他晚了一步,等他抢到手之后发现就只有二十万。
高个喝了一口酒,跟我俩说:“后来我就逃到了sh,在以后就认识了矮墩子,让他帮我找了这个工作,再然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我以前那个老板找了我整整一年了,现在才找到我,其实那帮人本来就是打算拿了钱再做点我的,不过好在兄弟你留了后手,救了哥哥这一次,来,哥哥敬你一个。”
说着高个就端起酒,我便赶紧跟他喝了一个。
我没想到高个的人生竟然这么的充满坎坷但是同时又十分的多彩丰富。
高个把酒放下只后,冲矮墩子使了个眼色,不怀好意的看着我道:“兄弟,说说你吧,把你瞒着我们的事都说出来吧。”
“是啊,没想到你小子这么不够义气,混的这么好竟然都不跟我说。”矮墩子坐在我旁边,所以一把勾住了我的肩膀,脸上满是贱笑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接着就把关于章晓的事情、我和青帮的事情,以及strange酒吧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高个和矮墩子听完之后都长大了嘴巴。
接着高个就冲矮墩子喊了一声,“快,你离着近,凑他丫的,这么多事竟然瞒着咱俩,不跟咱俩说。”
矮墩子被高个这一怂恿,一下子来了尽头,抱着我像模像样的在我肚子上捅了两下,那感觉,就像再给我挠痒痒似的。
接着高个让我自罚了三杯才罢休。
我把就喝完之后,发现高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带着几丝不怀好意的韵味,把我看得毛骨悚然。
我赶紧身子往后一倾,严肃的对他开口道:“收起你那肮脏的眼神,我是正经人,性取向也很正常,你趁早死了这心吧,要不你找孙哥,兴许他能答应。”
矮墩子听完之后又往我肚子上捅了几拳。
高个舔了舔嘴唇,跟我说道:“兄弟,你们那里缺人不?”
我不解的看了眼高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尼玛,想高个这种高手我平日里求都求不来,所以我赶紧不住的点着头道:“缺!缺!非常缺,陈哥,我跟你说句实话,你来的话多了我不敢说,反正肯定比你当保安的收入多好几倍,你放心,有兄弟的觉得对不会少了你的。”
高个听完之后一下子乐了,接着摸了摸下巴,看着我笑眯眯道:“那行,既然兄弟你这么热情,我就勉为其难的过去帮你打理打理。”
我赶紧不住的点头道,“嗯,嗯,陈哥,你果真够兄弟。”
矮墩子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接着试探性的问我,“兄弟,真能赚那么多钱。”
我冲他笑了笑,说,“那个场子都是我的了,你说呢?”
矮墩子听我这么说,嘿嘿的猥琐的笑了两声。
接着他就挺直了腰板,把玩着桌上的酒杯,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你这热情,看在咱兄弟三个感情这么好的份上,那我也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和高个一起过去帮你打理打理。”
还没等我开口,高个率先直率的说道:“搭理你妹啊,人家叫你了吗?你就勉为其难?”
矮墩子听高个这么说,瞬间就不乐意了,一拍桌子,冲高个喊道:“我这是觉悟高,不用咱兄弟说,哪像你,还非得人家请着你去,都是自家兄弟,用的着非得请吗。你装那个瘪犊子的。”
说着矮墩子拿肩膀撞了我一下,然后开口道:“你说是吧,兄弟。”
我赶紧笑着点了点头。
说实话,矮墩子和高个肯过来帮我,我是打心眼里高兴,我们兄弟三个又再次聚在了一起,以前当保安那会儿是他们两个罩我,现在换我罩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