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面色也凝重了下来,跟我说其实苏北罗家她也听说过,确实在整个苏州都十分的有势力,黑白两道通吃,尤其是他家老爷子,很多事情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所以老唐亲近他们家也是对的,而现在这么对我就是想借助我于伯伯帮他把竞标的事情办成,而他之所以不点破,是因为他知道我们两个其实都心知肚明,所以他也没必要点破,到时候不管我和罗彦清谁赢谁败,那么最后得利的都是老唐,所以夏如画劝我一定要小心,说不定我就掉了老唐挖好的坑里去了,其实现在的唐家已经元气大损,有点外强中干了。
说着夏如画看着我说,现在我已经有于伯伯撑腰了,量他罗家势力再大,也无法延伸道sh来。
接着她眼带笑意的看着我说,“再说,你那个唐韵妹妹整个人的心思不都挂在你身上嘛,你怕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脑子里一直在重复夏如画刚才说的那句现在唐家外强中干的话,接着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道:“你的意思是说唐家用不了多久就会支撑不下去了?”
她笑了一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跟我说:“你以为唐家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小公司啊,说垮就垮,只不过是实力不如以前了而已,但是在sh也仍旧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我冲她眨巴了眨巴眼睛,略显戏谑的说:“准确的说应该是数二吧,数一不应该是你们家嘛。”
谁知夏如画一点都不谦虚,又恢复了一副女王范,给我说:“可以这么说吧,以前的唐家还能跟我们家分庭抗争,不过现在多少比我们差一截了。”
我摸了摸鼻子,接着起身一把抱起她来,往屋里走去,同时嘴里说着:“我没空管你们夏家唐家谁强,现在咱们还是做点该做的事情吧。”
夏如画咯咯的笑着骂我讨厌。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来了,夏如画还没醒,既然今天周末没事,我就不打算叫醒她,让她对睡会儿,洗刷好之后我就给她做了早饭。
进屋叫她起床的时候想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结果一看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我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一直给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忘记改回来了。
不过大晚上的谁能打电话啊,结果我点开一看,竟然是黑脸男打过来的,全部都是昨天晚上给我打的。
我里有点不解,黑来男大晚上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心想还是给他回一个吧,说不定有什么事呢。
回过去之后,黑来男也没问我为啥不接电话,直接开口道:“陆遥,你跟我说说那个辛月雪和孙崇文到底是什么来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砖头儿听我这么说完之后,说道:“嗨!什么总经理老板的,这个酒吧是咱帮会的,那个总经理和老板也是咱们帮会的,不过是从财政部门拨过来的法人代表和运营管理人才,不过是挂个虚名而已,他们管门面上的事,我们管不上台面的事,其实说到底场子全靠咱这帮人在罩着,他们是拿死工资的,打头全是咱们拿,所以遥哥,你就是场子实际的老大。”
“哦。”我摸了摸鼻子,接着问他,“那就是说其实场子就是我说了算是吧?”
那头的砖头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嗯,不过您有些大事最好还是和严哥商量商量。”
“那行,把我知道了,那你快召集兄弟们收拾收拾,别耽误了晚上营业。”我对那头的砖头儿说道。
“嗯,好咧,遥哥,我这就去办。”砖头儿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电话摇了摇头,心想,终归揭底,砖头儿是罗扒皮的人,这样下去的话不是长久之计。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去了酒吧。
因为酒吧先前被查封了,今天刚开始营业,所以生意不是特别的好。
我坐在吧台喝了杯酒,把砖头儿叫了过来,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结巴和“福清明”。
见了面之后,“福清明”就冲我打了个招呼,“遥哥,里来了。”
结巴也不甘于落于人后,赶紧开口道:“遥……遥……哥……你来……你……”
“嗯,对,我来了。”我赶紧冲他笑着点了点头,怕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再憋着。
接着我就冲砖头儿招了招手,让他凑了过来。
我就问他,咱既然跟城南就隔着一条街,那隔壁那条街那边城南的场子主要有哪几家。
砖头儿凝眉想了想,跟我说往南那条街上的城南的场子要说还不少,但是要说论上档次的话,那就是有一家娱乐城,里面全是街游、老虎机之类的东西。
“哦。”我应了一声,想了想,没有再开口。
我喝完一杯鸡尾酒之后,扫视了一圈酒吧,现在都九点多了,酒吧里的人还是十分的冷清。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这次被辛月雪阴的挺厉害的,可以说的上是损失惨重,我必须得让她也放点血啊,要不然都对不起我手上的刀伤。
正想着呢,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盛铭的。
接起来以后,我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对,有事。”那头的盛铭声音冷冰冰的,说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皱了皱眉头。
接着那头的盛铭说最近收到风声,上面要多我们这块进行严打,不管是城南还是城北,要彻底的整治社会风气,一经发现有违法乱纪,暴力出格的事情发生,都将进行严查,而且将持续很长的时间,所以这段时间之内我们恐怕不能有大动作了,也就是说我们暂时不能对孙崇文和吴宗盛下手了,同时也意味着我们的仇在段时间之内恐怕是报不了了。
听他这么说,我眉头一下子皱了下来,听盛铭的语气看来这次是来真的了,那我妈的仇我一时半会儿恐怕报不了了,我一时之间感觉心情十分的暴躁,事情发展的跟我想象的出入有点太大。
接着盛铭告诉我,据小道消息,说不只是我们地下实力,就连政府部门上面也要严查,不知道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紧紧地锁着眉头,经他这么说,我似乎有点能知道个大概情况了,我猜测估计这事跟孙崇文身后的势力或者尹儿、小阿姨背后的势力有关。
而导火索则是那天酒吧被查的事件。
我想了想,其实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可能并不算坏,让我可以慢慢地积蓄力量,分清局势,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抓住孙崇文的命脉,然后一击命中,彻底的打垮他。
我便对那头的盛铭说:“那我们就先静观其变吧,说不定这也是件好事,最起码能给我们时间强大起来。”
那头的盛铭嗯了一声,接着就问我,我上次跟他说的孙崇文要面临灭顶之灾的事情怎么样了,是不是不用我们动手孙崇文就能垮了。
我叹了一口气,跟他说:“快别提了,黄了。”
接着我就换上了一副疑问的语气问盛铭道:“你知不知道孙崇文的全部背景?”
那头的盛铭听我这么问,有点不解,接着就问我,“什么孙崇文的全部背景?你不是都知道吗,再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
“就只有这些?”我再次问了盛铭一遍,“他难道身后没有什么比较厉害的政治人物给他撑腰?”
“政治人物?你说什么啊?他怎么可能……”接着那头的盛铭话锋一转,疑声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沉声跟他道:“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现在就我只是猜测,但是我认为孙崇文绝对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们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听我说完之后,那头的盛铭没有开口,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那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