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哎呦,你今天令我刮目相看啊,这么多人打群架,你竟然还能完好无损的站着,看样子你这几天也刻苦训练了啊,很好,继续加油。”
见我这么阵夸他,小黄毛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脸都有点红了,挠了挠头,开口道:“其实遥哥我这几天腰不太好,所以刚才打架的时候我跑酒吧里面去了……”
尼玛,我瞬间给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我就说这货啥时候变了性格啊。
我刚想数落他几句,这时候砖头儿领着结巴和“福清明”走了过来,过来之后,三个人对我恭敬的点了点头。
我扫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几个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结巴嘴角还挂着血丝。
我问砖头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砖头儿就跟我说这帮人其实就是存心来闹事的,那个东北纹身汉子领着几个人在我们酒吧喝酒,结果喝了没一会儿就嚷嚷着要见经理,说什么酒有问题,但是酒吧里的酒进的时候检查都很严的,所以不可能有假酒。
等经理过来的时候,那个纹身汉子坚持说给他们喝的就是假酒,而且其中还有一个人装模作样的捂起了肚子,嘴里喊着肚子疼。
经理说要给他们赔偿他们还不干,非嚷嚷着要给他们个说法。
经理没办法,一看这帮人就是存心来闹事的,便把砖头喊了过去,砖头不管那一套,跟那纹身汉子说了几句就一下子吵吵起来了,然后两帮人推推搡搡的。
砖头儿就喊了几个兄弟出来,那纹身汉子就和那几个人跑到了门外,接着吹了一声口哨就有一大帮人从周边跑了过来,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接着后来的事我就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头,眼前浮现出辛月雪在我走之前投给我的那个满是戏谑的眼神,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肯定与她有关系,但是她找人来捣乱为什么要派一帮战斗力这么差的人过来呢,这不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我们解决了,就算章晓这帮人不来,这些人其实也折腾不出什么事情来,我自己就能搞定大半。
我一时有点迷茫,不知道她这一步棋下的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周边一下子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我心头一震,感觉不好,赶紧对章晓和傻大个喊道:“让兄弟们快跑!”
章晓听了之后赶紧喊着让兄弟们撤,而傻大个听到我的话之后,十分听话的快步往旁边的小街巷里跑走了。
接着砖头儿他们也赶紧招呼酒吧里的弟兄们都快散了。
而此时纹身大汉那边的一帮人也都能爬起来的爬起来走了,不能爬起来的也都被架走了。
但是我注意到此时已经醒过来的东北纹身汉子并没有走,而是被两个手下架着站在酒吧门口,丝毫没有要跑路的样子。
我不禁有点好奇,心想这汉子怎么没有点做混子的觉悟呢。
而此时那纹身汉子也正盯着我看,眼里没有怨念,反倒是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
他的目光令我感到非常不舒服,难道这也是个圈套?!
是啊,为什么刚才打了那么久都没有警察来,而这刚一停下警察就来了,而且警笛是快要走到这里的时候才响起来的。
我眯了眯眼,狠狠地瞪了一样那纹身汉子。
此时章晓已经把小黄毛他们招呼走了,但是他自己并没有走,而是站在我身旁。
我不解的转过身,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他怔怔的看着我,开口道:“我不走,遥哥,我在这和你一起。”
说话间的功夫,警笛声就到了耳边。
酒吧门口一下子停下了五六辆警车,从警车上面下来十几个警察,都穿着整齐统一的支付。
这时他们当中一个领头的中年男子微低着头往我们几个人走来,我定睛看了看他,感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
等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一下子抬起了头,面带善意的微笑缓缓开口道:“陆遥,我们又见面了。”
我眯了眯眼,勾了勾嘴角,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正是那次在城南陈隆和药瓶把我陷害进去,当时审讯我的那个一脸和善的中年男人。
他扫视了一圈四周,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令人感觉很和善的微笑,但是现在看在我眼里则感觉有点不寒而粟。
接着他转过头来对我说:“陆遥,上次你聚众斗殴已经被抓进去了一次,我们对你进行了批评教育,但是你竟然不知悔改,屡教不改,严重的扰乱社会治安,这次我们必须对参与此次斗殴事件的人进行严惩!”
他这些话是说给众人听的,所以说的时候声音十分的洪亮。
但是说完后他紧紧地盯着我,目光一凌,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陆遥啊陆遥,你这次恐怕真的是惹上了大麻烦。”
我皱了皱眉头,眯着眼睛看着他,拳头不自觉地捏了捏,知道他这次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这帮警察下车后根本没急着抓那几个逃跑的小混混,而眼前的这个中年警车也是径直冲着我来的。
他轻笑了一声,接着就再次提高音量说道:“说吧,你们为什么聚众斗殴?”
还没等我说话,站在那边的东北纹身汉子一下子走了上来,抢着对这个中年警察说:“长官,你可以给我们主持公道啊,我们来这个酒吧是来喝酒消费来的,谁知道他们弄了一些假酒给我们喝,我们有人喝的肚子疼,想找他们理论,结果他们不讲理,说了几句就跟我们吵吵了起来,还招人打我们,外面人家有几个看不过去的兄弟过来帮我们拉架,这不也被他们打了。”
“你他妈放屁!我们酒吧从来没有假酒!而且是你先喊得人懂得手!你他妈的现在骗鬼呢!草泥马!”砖头儿一下子急眼了,冲着那个东北汉子就是一阵怒吼。
“行了!”那个中年警察一下子打断了砖头儿的话,接着他就看了一眼那个东北纹身汉子,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怎么,这场子我听说现在罗扒皮交个你管了?你不好好做生意竟然在这倒腾假酒?昧着良心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