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屋子里也亮着灯,此时夏如画正躺在创上,身子蜷缩着,穿着衣服,鞋子也没脱,闭着眼睛正睡的酣甜。
我看的心里一阵怜惜,便上前去想帮她把鞋子脱了吗,让她好好睡。
但是我刚帮她把鞋子脱了,她就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我之后,一下子起身,抱住了我,两只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我身上。
同时语气里一份倦懒的腔调说:“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一直以来夏如画只知道我干的是保镖,但是具体做什么并不是十分的清楚。
夏如画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知道什么事情是该问的,什么是不该问的,知道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在不同的时候说不同的话。
所以她从来没多过问过我的事情。
但是现在既然她问起我今晚去哪了,那我就打算把事情跟她说清楚。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我现在欺骗了她,那万一哪天被她知道了,到时候她怪我事小,我怕伤了她的心。
人家一个无论从相貌身材还是从家境身世来讲在sh这种顶级城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这么不嫌弃我出身卑微,把自己的身子给了我,我再对人家欺欺瞒瞒的,那我就真的算得上是狼心狗肺了。
况且我也想借此跟她说一下唐韵的事,缓和一下她和唐韵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我轻轻的抱住她的身子,跟她说了说我在萧尹儿那当保镖的事,包括我被她选上当保安以及救了她她留我当保镖的事,全盘托出了。
她皱了皱眉头,从下往上的抬着脖子,眼带笑意的看着我说:“萧尹儿我听过,挺有名气的,不过你们俩独处一室,你守着那么个水灵灵的美人胚子能把持的住?”
她这句话说得我非常不高兴,我跟她强调过多少次了,我是一个正直的人,她怎么还能用这种龌龊的思想揣度我呢。
我大义凌然的看着她说道:“当然把持的住了,我这不是有你了嘛。”
说着我抱着她躺在了创上,帮她把搭在脸上的秀发拨了拨,顺嘴跟她说了说唐韵和她爸闹别扭,现在正住在萧尹儿那里的事。
夏如画撅了撅嘴,一副小女人模样的对我说:“不是说不让你和她在一起了嘛,你怎么还和她搀和在一起。”
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将了将鼻子,对着她说:“唐韵这人真的挺好的,你们俩要是相处一段时间,肯定能成为好朋友的。她刚去头一天就和萧尹儿和小阿姨打成了一片。”
夏如画听完之后,脸上显出不高兴的神情,哼了一声,接着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这个人不好相处呗。”
我被她这一句话说的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女人的思维真是奇葩啊。
我赶紧把她掰过身子来,哄了她一会儿。
最后好说歹说从哄的她开心了起来,接着她白了我一眼,说她要去洗澡去了。
我躺在被子上,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笑了笑,感觉心里暖暖的,她苦了这么多年,一个人坚强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她在我的怀抱中歇歇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吗,夏如画躺在我怀里,就跟个打开话匣子的小孩子般,兴奋地跟我讲着她这几天出去的所见所闻,她帮我买了什么东西,等等等等。
我则乐于做一个倾听着,面带微笑着听着她说的每句话,时不时的应上几声,感觉十分的温馨与幸福。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逐渐小了下来,最后知道没有了声响。
我低下头看看怀中的夏如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脸上一脸的安详。
我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关上灯便也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的醒来了,爬起来去给我准备早餐,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吃过早饭之后她说公司还是有事,就不陪我了,先回去了,说她晚上再过来。
我一把拉住了她,说我要是晚上老回来的话,萧尹儿那边会不高兴的,也会扣我的工资的。
她抬起头看向我,好像开口要跟我说什么话,但是没有说出口,然后嘟了嘟嘴,最后不情愿的说那周末总行吧。
我摸了摸鼻子,想了想,便跟她说好了,周末可以。
送走了夏如画之后,我便在家里等,等吴宗盛见我。
等了一个上午,临近中午的时候盛铭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吴宗盛在上次我们吃饭的地方摆了一桌,打算给我办一个庆功酒,各个堂的堂主也会参加。
听到盛铭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惴惴不安,心想我这次立的功劳并不算小,所难免不会有人眼红。
但是想了想我还是跟盛铭说我这就过去,毕竟无论如何盛铭是站在我这边的,而盛铭被称为城北第一,而且被吴宗盛赏识,所以在帮中的地位肯定不低,所以我也不用太担心那帮人给我难堪。
等我来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了,到了包间,包间里面也都已经坐好了人了,几个堂口的老大也都已经到齐了。
见我进来之后,吴宗盛一下子站了起来,先是哈哈的笑了几声,接着开口道:“哎呦,兄弟来了,快坐快坐。”
他一站起来,几个堂口的老大包括盛铭在内都一下子站了起来,对我笑着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我也赶紧冲他们几个点头微笑了一下,说了声“各位堂主好。”
坐下后我就扫了一眼这几个堂口的老大。
除了盛铭,其余三个堂口的老大都在三四十岁左右。
盛铭跟我说过青帮的大致情况,也跟我提过另外三个堂主。
吴宗盛手底下的青帮有四个堂口,名字很简单,分别为一堂、二堂、三堂和四堂,盛铭是三堂堂口的老大。
一堂口堂主是个秃头的男子,微胖,叫罗严,名字倒过来就是“阎罗”,道上人都称呼他为“罗扒皮”。
二堂口堂主是个鹰钩鼻,在这三人中年纪最小,三十来岁,长相十分的英俊,白面无须,说话一股sh腔调,并且言行举止都有点娘娘腔,叫涂锐,道上人送外号“锐爷”。
四堂口堂主是个中年男子,国字脸,沉默寡言,给人一种老实巴交的感觉,但是盛铭告诉我这人下手非常狠,名为周德,道上人称“周灭绝”。
我在不经意的扫视着这帮人的时候,这帮人也在有意无意的扫视着我。
这时吴宗盛一下子哈哈的笑来起来,说以后都是自家兄弟,让我不必拘谨。
接着他就跟别给我介绍了下另外的三位堂主。
我赶紧站起来对着三位堂主一一问了声好。
他们三个虽然在这一过程中一直都对我和善的笑着,一副十分亲切样子,但是给我的感觉倒是笑里藏刀,皮笑肉不笑。
吃饭的时候吴宗盛先是大肆夸奖了我一下,说这次拿下刘虎全是我自己的功劳,说什么我天资卓越,能力过人……等等之类,反正把他小学初中学的词语拿出来夸了我个遍。
我则面带谦虚的看着他连连摆手,时不时的谦虚几句,同时对于他说的话也自动的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除了盛铭之外的各个堂主也都一脸微笑,满是赞赏的看着我,时不时应着刘虎的声音对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