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给我装是吧,你……”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过了会儿才开口道:“小遥遥,你脸怎么这么红呢,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说着她就拿她凉凉的手贴在了我额头上,让我感觉分外的舒服,因为我感觉现在我的头就跟火烧似的,十分的热,虽然昏昏胀胀的,但是并不疼,只不过头稍微想动一下就晕的厉害。
我心里不禁暗骂,吴宗盛这犊子真他妈不是个玩意儿,给老子喝度数这么高的酒,是想整死老子吧。
“尹儿,快,你过来试试,小遥遥是不是发烧了,头怎么这么烫啊。”小阿姨赶紧招呼尹儿过来。
尹儿一下子收起笑声,走了过来,语气里略显关切的问道:“不会吧,这家伙身体这么壮,怎么会生病呢。”
说着她走过来后拿手在我额头上试了试,接着担忧道:“真的哎,这头怎么这么烫啊,都能煮熟鸡蛋了。”
你,妹,啊!我努力地想把这几个字吐出来送给萧尹儿,但是没有力气,张不开嘴,只能在嗓子眼儿里哼唧了哼唧。
小阿姨嗔怪了一声萧尹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开玩笑,我看小遥遥病的不轻。”
你,妹,啊!我再次努力地在嗓子眼儿里嘟囔了一下这三个字,你才病的不轻呢。
接着小阿姨看了看我,手直接从我领口伸到了我背上,接着又摸到我胸膛上,嘴里念叨着:“发烧挺厉害的,身上都这么热。今天晚上降温,你怎么就穿了这么一点啊。”
其实我刚才一直没把她们的话当回事,我以为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所以我才身上发热,头脑也昏昏胀胀的,但是经小阿姨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刚才回来的时候那风吹得是挺冷的,而且我下车后还浑身是汗,而且我的外套好像忘在盛铭车上了。
我用力的抬了抬胳膊,感觉浑身乏力,还有点酸痛,心想说不定自己真的是生病了。
看来回家后我这个体质果然变差了,以前在部队我就没记得自己生过病,而且我也没资格生病,要是正好赶上执行任务的时候生病,动作慢了一步,怎么死的都不带知道的,所以说安逸的生活害死人。
这时小阿姨赶紧让尹儿去给我找点退烧药,而她自己则帮我把鞋子脱了,顺手把袜子也脱了,抱着我的两条腿把我往床上一挪,同时嘴里说着:“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沉呢。”
我缓了缓,卯足了力气往床上窜了窜,让自己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接着小阿姨就过来帮我解一衣服上的扣子。
我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半睁开眼,把手挡在胸前,嘴里嘟囔了句“女流氓……”。
接着我就感到腰上一阵刺痛。
心里感叹一声,我终于找到了传授萧尹儿捏腰十八扭的师傅了。
小阿姨边把我的手拿开,边给我解着扣子,同时嘴里说着:“你个臭小子,刚才都把我看光了,我看看你又有什么的,刚好扯平了。”
我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这时小阿姨已经把我的上半身衣服给脱光了,然后开始针对我的下shen。
我现在也没什么力气,索性任由她折腾去吧,反正又吃不了什么亏。
小阿姨干净利落的帮我把下shen的裤子也除掉了,接着拿出一条被子来,往我身上一盖,平好,接着走过来把我的头托起来,给我脑袋地下塞了个枕头。
我顿时感觉十分的舒适,啧啧,还是小阿姨会伺候人啊,真搞不懂她那个傻逼男朋友,有这么好的女人去你妹的国外啊。
这时尹儿也过来了,我斜了她一眼,见她两个手里各满满的抓着各式各样的药品。
我咽了咽唾沫,这尼玛要是给我吃了,那我估计第二天就嗝屁了。
我暗自想,尹儿这孩子以前见第一面的时候还挺好的,为什么跟她接触的越多发现这孩子越二呢。
她把药往小阿姨面前一送,开口道:“吶,小阿姨,这是我找到的所有用来退烧的药,你随便弄点给知马力吃了就行,他身体那么壮,就算吃错了应该也没啥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小阿姨嗔怪了她一句,接着把她手里的药拿了过来,摊在桌子上开始找。
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幸亏有小阿姨在啊,要不然让尹儿喂我吃药,那我说不定真的能吃出个好歹来。
“嗯……这些药效果都差不多嘛,那就随便找两种给他吃就好了。”小阿姨找了半天,不耐烦的说道。
我瞬间无语,咽了咽唾沫,心里暗暗祈祷老天保佑我一次吧,不要让我这么年轻就死在这俩二货的手里。
小阿姨随便弄了几颗药,接着让尹儿给我倒了杯水给她。
她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杯子,让尹儿把我扶起来。
尹儿绕到床这头把我扶了起来,把我的头靠在她那个自称买不到合适胸罩的大胸上。
我十分舒服的动了动头,充分的体会了一下这份柔软,找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她身上。
然后小阿姨就拿着药,让我张开嘴,接着她一下子把药倒在了我嘴里,顺手帮我往嘴里灌水。
因为她灌得太快,我根本喝不及,所以差点把我给呛死。
看我不断咳嗽着,脸红脖子粗的,萧尹儿没好气的道:“你急什么,你就不能慢点喝?”
我瞬间无语了,当我把药硬生生咽了下去之后,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认命了。
接着小阿姨帮我擦了擦身上的水之后,就让尹儿把我放下了。
小阿姨起身出去了,没一会儿拿着一条湿毛巾走了进来,帮我把脸和脖子擦了擦,接着把被子一掀,开始在我胸前擦着。
萧尹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里顿时精光立现,凑过来,在我身上捏捏戳戳,一副兴奋地样子,嘴里嘟囔着:“知马力,你这身肌肉真的是练的不错啊,我喜欢。”
“咦?你这里是怎么了?”萧尹儿突然开口道,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接着在我肋下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问我道:“知马力,你这里怎么有个伤疤啊,虽然很小,但是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听她这么说,小阿姨也好奇的爬到我身上,探过头去看了看,语气里满是惊讶的开口问我:“呀,是枪伤啊,我记得在我老爸身上也见过这种伤疤,小遥遥,你以前中过枪啊?”
我用力笑了笑,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感觉眼皮特别沉重,便闭上了眼睛,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当年在金三角的场景,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接着突然浮现起九川的笑脸,那样的质朴与诚恳。
“九川,九川……”我感觉自己整个身子浑身一直不住的发抖,额头上冷汗直流,嘴唇哆哆嗦嗦的动着,从嗓子眼里不断地挤出“九川”两个字。
“小遥遥……”、“知马力,你怎么了……”我依稀中听到小阿姨和萧尹儿的喊声,接着就感觉有人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紧紧的抓住掌心的手,感觉心里安定了很多,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尿憋醒的,天才蒙蒙亮。
我用力的睁了睁眼,感觉脑袋生疼生疼的,好像要炸开了一般,嗓子里渴的难受,跟快冒烟了似的,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