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和陈隆见我朝他们奔了过去,脸色一下子变了,尤其是陈隆,比当初我在酒吧让他时的表情还难看,下的脸都白了,和那个刀疤脸一起转身就要跑。
我跑着跑着用力的用腿一蹬地,蹭的跃了出去,一脚踹翻刀疤脸,接着顺势给了陈隆一个手肘,瞬间将他放倒。
转眼间,刚才还镇静自若,气定神闲的两人此时已经趴在了地上,脸上一副痛苦的模样。
我站在他们俩中间,一脚踩在了刀疤脸身上,冲那边还在缠斗着的众人喊了一句:“都他妈给老子住手!你们老大被我擒住了!”
因为我声音够大,所以那边的人基本上都停下来,看向这边,陈隆带来的这帮人看到这边的情形后脸色都变了,互相看了看,有点不知所措。
而章晓和傻大个那帮人看到之后,则流露出一脸的兴奋,铁头则冲我点点头,憨憨的笑笑。
我用力的踹了刀疤脸一脚,对着他和陈隆带来的那帮人说:“不想你们这两个老大现在就咽气的话,都把手里的家伙给我扔了。”说着我指了指酒店的外面的墙边,接着道,“然后顺着墙给我抱着头排成一溜蹲好。”
那帮人面面相觑,有点踌躇。
我紧接着又一脚踢在了刀疤脸身上,他闷哼了一声,接着我高昂头看向那群人。
那群人现在乖了,把手里的东西一扔,非常听话的跑到墙根处抱着头成一列的蹲了起来。
这可高兴坏了小黄毛他们几个,上前去对着那群人一边骂一边给他们一人一脚。
我把踩在刀疤脸肚子上的脚拿了下来,刚想开口,谁知他先开口了,一脸阴森的看着我说:“你完了,你这次踩到硬茬子了。”
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问他:“硬茬子?有多硬?来来来,你告诉我。”
他怨恨的看着我说:“城南的虎哥听过没。”
“什么虎哥、狗的,没听过,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起畜生的名字呢?”我笑了笑,对着他说道。
现在我和孙崇文都成了仇家,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他口中的硬茬子就算是再硬,在城南这一亩三分地上能赢得过孙崇文?
他不屑地哼了声,咬着牙跟我说道:“现在你先嘴硬着,你等着吧,有你好瞧的。”
我没理他,直接转过头去看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陈隆,一脸戏谑的开口道:“陈少,我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对我?”
陈隆阴森着一张脸,看着我说:“陆遥,有你的,但是你别高兴地太早,我们走着瞧,看看这胳膊到底能不能拧的过大腿。”
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灿烂的笑容,标准的八颗牙齿,同时迅速的一脚扫到他脚踝处,刚刚才站起来的陈隆瞬间又趴到了地上。
我低下头俯视着他,依旧带着笑,看着他说:“我不习惯跟你这种人平视着说话,你还没这种资格。”反正这仇已经结下了,我也不怕闹的再大点,很明显我和陈隆已经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他看着我,一脸的阴沉,突然笑了,笑的非常的开心,近乎疯狂了都,嘴里说着:“陆遥你高兴不了多久了,你的老底我都摸清楚了,你竟然敢和萧尹儿走的那么近,那你就离死不远了。”说着他眼里闪烁着恨意的光芒,开口道:“你慢慢等着吧,哈哈哈哈。”
我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心想兴许这货是疯了,在这危言耸听呢吧。
这时唐骏一下子冲了上来,对着陈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骂着:“你他妈嚣张什么!手下败将一个!”
陈隆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着唐骏说:“老子就算是输也不是输在你手上,废物!”
他这句话直接惹恼了唐骏,所以引来了唐骏更加疯狂的殴打,陈隆弓着身子缩成了一个虾状,承受着这些打击,但是愣是没哼一声。
我见差不多了,便拽住了唐骏,跟他说:“可以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放他们走吧。”
唐骏看了我一眼,有点疑惑,我对着他再重复了一遍:“放他们走。”他才极不情愿的收手,跟章晓那帮人喊道:“让他们快滚。”
刀疤脸爬起来之后,赶紧跑过去把陈隆搀扶起来,同时招呼着其他人快点上车。
陈隆和疤脸男走之前都用一副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子好像再看一个将死之人一般,令我很不舒服。
看着他们车子远去的方向,我紧锁着眉头,想不通陈隆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放他走绝不是被他那句话吓到了,而是我发现我除了放他走别无选择,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不可能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他,况且他身份也比较特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只能放他走。
我摸了摸鼻子,松开了皱着的眉头,笑了笑,心里想着,还不一定谁死谁活呢。
接着我转过身来,扫视了唐骏在内的那帮人一眼,缓缓的开口:“有卧底。”
他们这么见我这么说,一下子都愣住了,互相看看,有点不解。
我眯了眯眼,扫视了一眼除唐骏、吴哲宇、海隽邦、铁牛之外的所有人,但是没发现有谁的神色比较异常。
接着我开口道:“我们从操场出来才多久,为什么陈隆这伙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赶了过来,没有人告密,那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的,怎么能这么快赶过来杀我们个措手不及的?”
所有人听我这么说完之后,瞬间安静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的互相审视着。
我扫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突然眼前一亮,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接着开口问唐骏道:“唐骏,你上次跟我说你新招了几个人进来?你给我找出来。”
唐骏听我这么说,怔怔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跟章晓和傻大个说把这星期刚招的那三个人找出来。
章晓和傻大个在人群里喊了一声,最后只有两个人站了出来,另一个不知所踪,事情便一下子明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