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我跟盛铭说,“等毒蛇的尸检报告出来,能不能给我看看。”想都不用想,我知道毒蛇肯定是被人杀死的。
盛铭冲我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回到家之后,我感觉自己脑子好乱,头疼的厉害,毒蛇一死,让我更加的担心起来,担心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势力与阴谋,但是我却想不通,到底谁会花这么大的气力与我作对,至于药瓶,我现在已经把他排除了,我不认为他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轻轻送送的干掉盛铭的手下,最主要的是毒蛇死的时间实在太巧了,这背后的人可能早就算到了我会去找毒蛇,所以便杀人灭口。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通,索性便不去想了,因为中午没吃饭,所以现在饿得慌,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便打算去做饭,把午饭和晚饭一起凑合了。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走过去开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是李叔叔与白阿姨,满脸悲怆,我便赶紧让他们进了屋。
坐下后,李叔叔满脸的悲伤之情,白阿姨则坐在一旁,看着桌子上我妈的照片不断地掉眼泪,看的我心里十分的难受。
李叔叔跟我说他们这两天去看甜儿和雪儿的外公了,没想到今天回来之后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压抑住眼中的热泪,跟李叔叔说:“都是我,都是我,是我害死了我妈……”
李叔叔劝我别自责,谁都不想出这种事情,接着他问我怎么没见到我爸。
我告诉他我爸搬去乡下住了,说着我一下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怔怔的看着李叔叔问:“叔叔,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我爸妈的亲生骨肉。”
李叔叔听我这么问,眼里一下子闪过一丝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惊恐,看着我问:“小遥,这是谁跟你说的?!你不要听外人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会不是你爸妈的亲骨肉呢,我和你阿姨亲眼看着你长大的,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瞎想。”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叔叔。”我嘴上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他这种表情和这番话倒让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我确实不是我爸妈的亲骨肉。
李叔叔和白阿姨做了一会儿便走了,临走之前李叔叔叫我去他家吃饭,我拒绝了。
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李叔叔看了一眼眼睛红肿的白阿姨,转过头看着我说:“小遥,雪儿过两天要回来了。”
“哦。”我轻轻的应了声,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李叔叔口中说的是一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李叔叔看着我欲言又止,但是终究还没有说什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作孽呀!”接着嘱咐了我一句自己一个人在家不要胡思乱想就和白阿姨离开了。
关上门之后我的电话一下子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唐韵,接起来之后唐韵就跟我说我家的是她都知道了,满是心疼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跟她说了没事,但是她还是坚持要来我家陪我,我便把地址告诉了她,她说她一会儿就过来。
挂了电话,外面又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李叔叔和白阿姨忘记拿东西了,打开门一看,是夏如画,她眼睛红红的,一脸委屈的看着我,撇着嘴说了句“你去哪了,我都来找你好几次了,担心死我了,”说着扑进了我怀里。
我皱了皱眉头,又跟他好好的描述了一番,那头的顺子哥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突然感觉有点激动,看样子顺子哥是想起来了啊,谁知道等了半天后,他最后憋出来了一句:“我还是没想起来。”
我暗骂了他一声。
那头的顺子哥接着跟我说我这么说他听不明白啊,如果我能给他画个画像就好了,那他肯定就能想起来了。
我直接没好气的跟他说:“我要是拍张照片给你那你能更快的想起来了。”最后说了句“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便挂了电话。
我吧手机放起来一看,夏如画和唐韵都安静的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问她俩看着我干什么,夏如画直接来了句“等你睡觉啊。”
好吧,我感觉有点无语,我问她们要不要去洗个澡,她们两个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说从家里来的时候就洗过了。
由于她们两个见对方在场,都不好意思脱衣服,就这样脱了鞋袜和外套之后就跑床上去了。
因为她们两个不对付,所以我只好躺在她们两个中间,因为这个我屋里这个床是个双人床,并不是个三人床,所以睡起来多少有点挤,要不然鲁冠他们在我家睡得时候也不至于床两边的人都往下掉。
所以为了避免让夏如画和唐韵俩人掉下去,我便让她们俩往里靠靠,她们俩也听话,使劲的往里挤我,一人抱着着我一根胳膊死死的搂在胸前,好像怕不用力有点我就会跑了一样。
本来对大多数男人来说这种左拥右抱实在算的上是艳福不浅,但是此刻对我来说真的是煎熬,她们俩不停地往里挤我,挤的我特难受,同时因为她们俩拽着我的胳膊,我压根就没法翻身,只能保持着这一个姿势,要是换了以前,我早就趁机做点小动作了,但是现在我实在没这种心情。
她们俩你一言我一句的跟我聊着天,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其实我本来想抽出胳膊来跑我爸那屋去睡得,但是这来丫头就连睡觉都拽着我的手死死地,我只好就这样躺在床上睁着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明天找到那个水果摊老板,要怎么从他嘴里撬出点信息来。
我想了大半个晚上,最后实在熬不住了,便合眼睡去,这俩丫头也厉害,睡着之后一动也没动,俩人面朝着我保持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都紧紧地抱着我,我也没心思享受,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虽然头天晚上我睡得最晚,但是第二天我是醒的最早的一个,醒来之后我就被这俩丫头的睡姿弄得哭笑不得,姿势都十分的不雅,胳膊和腿随意的搭在我身上。
我先是小心翼翼的把手从她们压住我的胳膊下抽出来,将她们压在一起的腿搬开,才终于得以从床上解脱出来,我晃了晃肩膀,感觉睡了一觉更累了,浑身酸疼。
我没忍心叫醒她们,洗了把脸便去厨房给他们准备早餐了,经过多次的训练,所以我现在煎蛋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但是其他的技术我感觉我自己都不敢恭维了,我本来想把昨天剩下的饭给她们做个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来着,等做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但是古人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所以我便把炒得发黑的蛋炒饭同煎蛋端到了桌子上去。
接着我就给她俩一人煮了一包牛奶,其实我发现我有做家庭妇男的潜质,见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去把她们两个叫了起来。
令我没有想到的说她们两个这么不长心,吃完煎蛋喝完牛奶之后两人齐齐把尝了一口的蛋炒饭往我面前一腿,满是关怀之情的异口同声对我说:“我吃不下了,你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