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画在那头气的半晌没说话,直接说了句:“陆遥,我告诉你,我和唐韵之间有她没我。你自己说,你选谁吧。”
夏如画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女王范,颐指气使的让别人去做什么事情,这令我很不舒服,我还是喜欢唐韵那般的通情达理,虽然她也问我到底是喜欢夏如画还是喜欢她,但是她没有逼迫我说不让我和夏如画来往,在这一点上夏如画就输了,至少在我心里而言是这样的。
我就这样捧着电话,没有说话,夏如画在那头沉不住气了,但是声音温柔了下来,“我不是说不让你跟她来玩,只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适合你,你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感觉自己跟夏如画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了。
“那我等会去接吧。”夏如画听出我语气里的不高兴,柔声跟我说。
我叹了口气,说不用了,你等会直接去游乐场就行了,我在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我心里感觉七上八下的,感觉脑子好乱,脑中不断想着第一次建夏如画时的场景,我和药瓶的第一次相遇等等一些场景。
感觉有些事情懵懵懂懂的,虽然有了一丝头绪,但是却再也捋不下去,就像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的世界,在头顶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光亮,但是却离自己非常遥远。
既然想不通,我也不去想了,打了个车就往游乐园赶去。
到了游乐场,夏如画还没有到,我就在门口边晃荡着边等着她。
等了好一会才见夏如画那辆十分显眼的玛莎拉蒂从我面前驶过,她还不忘按了下喇叭,提醒我她来了。
等她去停车场停好车,就朝我这边走过来,一身休闲装打扮,白色的板鞋,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小牛仔外套,里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更加诱人。
再配上那天蓝色的休闲帽下倾国倾城的容颜,引得游乐场门口周围的都不自觉的瞪着眼珠子往这边看,所以就听见了各种女人愤怒斥骂和男人哎呦哎呦喊疼的混合音。
她走过来之后一脸欢快的看着我说:“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说着就挽上了我的手。
今天的夏如画一改往昔的女范,竟然开始改走小清新路线。
我被她挽着感觉有点不太自在,就把手抽了出来,谁知她不高兴了,“干嘛,几天不见你就跟我这么生疏了,是不是被唐韵那个狐狸精给把魂走了。”
我苦笑不得,刚想开口,夏如画突然抢道:“什么味道。”
她这一问,我瞬间明白过来了,心里一悬,有种偷情被抓了的感觉,赶紧假装没听见的岔开话题,“这都快中午了,要不咱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说着我迈步就要走。
“等等。”夏如画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趴在我身上闻了闻,接着又把我外面的外套往旁边掀了掀,在贴身的t恤上又问了问,接着一下子抬起头,恼怒的看着我,“你……”,然后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摸了摸鼻子,装傻充愣的说怎么了?
“你昨天是不是在唐韵家里住的?”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唉,都怪自己啊,老爸打小教育我的“祸从口出,言多必失”我却从没往心里拾过,现在感觉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她一起睡的?”她整张小脸由于生气憋得通红,但是却有种异样的风采,如果换做平常我会再她,但是现在我是真没这个心情了。
我沉默了片刻,觉得既然她都猜到了,那我也没必要隐瞒了,只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装出一幅我是被逼的样子来。
夏如画眼睛一下子眯来,不知道看着哪,咬了咬嘴唇,从牙缝里喊出一声“唐韵,我们走着瞧。”
接着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一下子变的温柔关切起来,柔声跟我说:“你看,我跟你说过吧,我早就让你离唐韵远一点,你不听,结果吃了大亏。”
听她这话我有点哭笑不得,这唐韵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她,竟然说这是我吃了大亏。
我见她有点误会,就赶紧跟她解释说:“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睡在了一张创上,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一起睡了一晚。”
如果这女的是个丑八怪老太婆那还有可能,可是她却是个如花似玉凹凸有致的大姑娘,你认为我会信?
看样子夏如画和我抱有一样的想法,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小孩都不带信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我一阵无语,心想这真是倒霉啊,我要是真得手了她这么想还行,可是问题是我这没得手呢,她就这么想,让我感觉有点憋屈。
她白了我一眼,一把揽住我的手,“哼,就算是跟你发生了关系,她也别想从我这把你抢走。”
说着拽起我,说:“我们找地方吃饭去吧。”
夏如画不像唐韵,可能是性格使然,唐韵可以稍稍皱皱眉,然后跟我们坐在她从没坐过的大排档里面吃饭,但是夏如画不一样,她忍受不了这种在她眼里看来有点肮脏的地方,她必须在能配得起她的身份的地方用餐,因为只有这样对她而言才能算的上是吃饭。
所以她开着车,跑了三十分钟的路程,才在一个看起来能衬托出她身份的地方停了下来。
但是对她而言能配的上身份的地方并不就意味着也配的上我的身份,其实应该说是我配不上这里的身份,所以她这顿饭吃的很安逸,但是我却吃的很不自在,相比这些小巧精致的食物和几百块一杯的红酒,我更享受在大排档里喝着啤酒吃着烤串的洒脱。
或许永远上不得台面这话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磨磨蹭蹭了好长时间这顿午饭才算吃完,给我再多的时间我感觉自己都享受不了这种富人的生活,或许天生贱命吧。
等我们俩从酒店里出来后,我们便往游乐场赶,因为现在是下午上班高峰,有点堵车,等到了有了场都快三点了,我和夏如画赶紧买票进去。
还好今天不是周末,人不是特别多,她先是拽着我说要去坐摩天轮。
因为人少,不用排队,我们两直接就上去了,从坐上摩天轮的那一刻,夏如画就一直盯着窗外看,看着外面的场景慢慢变小,她也越来越兴奋。
等摩天轮快到顶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说:“陆遥,你享不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说:“我就很喜欢这种感觉,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你难道就没想过有一天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往下俯视这一切嘛,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摸了摸鼻子,看了看窗外的精致,确实非常好看,但是我却一点都不习惯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因为往往爬得越高,就会摔得越痛,就算坐摩天轮不也终有下去的时候嘛。
从摩天轮上面下来后,夏如画又拽着我去玩了几个刺激的项目,让我见识到了她狂野的一面,本以为她会大喊大叫,结果她比谁玩的都开心。
等我们把游乐场里的项目都玩得差不多了之后,天也已经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