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勾了勾嘴角,苦涩的笑了笑,跟她说:“是以前的那个我。”
她满脸疼爱的看着我,说:“那你能不能别让我也重蹈以前的你的覆辙。”
不想执拗于这种压抑的气氛,所以我看着她笑了笑,一下子站起身了,“哎呀好困啊,我今晚在那个房间睡啊。”接着我戏谑的看了她一眼,“要不让我跟你一个屋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好啊,反正都被你看过了。”唐韵说着脸一下子红了,最后面一句像是蚊子哼哼似的,但还是被我听到了。
她说的被我看过了应该是说的那次在公园我给她送卫生巾那次,想起这件事我脸也不由的一红。
但是听她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倒有点不知所措,赶紧扶了扶腰,感叹一声:“啊,腰疼啊,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还是自己找个屋睡吧。”
唐韵白了我一眼,啐了我一口,骂了我一句:“没用。”
卧槽,激我是吧,是不是激我,我最讨厌别人激我了,所以我对待这种人向来都是不让他们遂了心愿,便一脸正气的跟她说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在这睡。
其实我他么的是不敢,这要是让老唐知道了,我在他闺女房里过夜,那兴许我这辈子就玩完了,况且还会连累到唐韵的妈妈和唐骏。
最后是沈妈找了间收拾的挺干净的空房间让我住下了。
虽然说是空房间,但是屋子里的摆设一样不少,而且其装潢程度,比我和萧尹儿在一起住的豪华套间还要好很多,最令我感叹的是而且这房间还带着卫生间,估计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
洗了个澡,我就躺床上去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想到夏如画,一会想到该怎么对到唐韵,感觉脑子特别乱,一直到了很晚,才感觉到困意。
但是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想起了一阵很轻的敲门声,我一下子醒了,起来问了一句谁啊,这么晚了,唐骏?
“不是,是我,唐韵。”门外传来唐韵刻意压低的声音。
嗯?!唐韵?这么晚了她来干嘛,她不会意图对我不轨吧?
想到这我跟她说了一声等一下,就赶紧爬起来打开灯,把衣服穿上,跑过去给她把门开开。
开门之后,唐韵一下子闪身进来,一下子把门关上,拍了拍胸口。
她见我盯着她看,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说:“你看什么。”
“看你漂亮啊。”我想都没想到就摆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不多不少八颗牙齿。
她白了我一眼,接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问她这么晚来过来找我干嘛,谈心啊。
唐韵低垂着的脸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一样,嗫嚅着说:“你不是说我今天晚上跟你睡你就答应我吗。”
汗!她还真当真了,我跟她说:“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啊。”说着我摆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义正词严的跟她说:“唐韵,你这样我可就不高兴了,你说你怎么能把我当成这种人呢。”
唐韵还是低着头,扭捏着说:“这是我哥哥跟我说的,说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我爸就没法阻拦我们在一起了。”
我就知道,就知道肯定有人早背后挑拨唐韵,这个唐骏,你说你这么怂恿我也就罢了,但是你怎么能这么怂恿唐韵呢,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真是太可爱了!
虽然我也有这种想法但是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松口呢,那不显得我太随便了,所以我假装推脱了推脱,说你别听你哥哥瞎扯,他说的话你怎么能信呢,我估计你爸那人,就算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也能把饭给倒了。
唐韵听了这话没有开口,小脚在地上挪了挪,想了片刻,开口说:“那我也不管,我今晚上就要和你睡在一起。”
有贼心没贼胆往往说的就是我这种人,虽然我也很这么想,但是问题是老唐太强大了,要是被他知道,那不得扒了我的皮。
我还是试着劝唐韵要不回去吧,可是唐韵二话没说,直接过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头埋在被子里,说了句令所有男人都把持不住的话:“把灯关了,该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
日啊,我狠命的咽了口口水,虽然心里有点小忐忑,但见唐韵都钻到被子里去了,那我总不能再去把她拽出来吧。
我在一旁磨蹭了半天,最后唐韵不干了,直接从被子里爬起来,就要过来拽我。
我被她下了一跳,赶紧说:“我自己过去,我自己过去。”
她才重新钻了进去,我慢蹭蹭的走了过去,心里想着这可怎么办啊,这事是办还是不办啊。
等我钻到被子里面去,还在纠结着。
“关灯!”唐韵窝在被子里突然来了一句。
我心想,完了,听她这口气今晚上我的贞操可能会不保了。
进了被子里面后,我没敢往里靠,只好贴着床边躺下。
躺了一会,唐韵的小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往我身上伸了过来,可能她也没什么经验,先是隔着衣服在我胸肌上面抓捏了抓捏,接着身子也靠过来了。
我赶紧咽了咽口水,告诫自己要淡定,淡定。
唐韵看我那个样子,估计也能猜出个大概了,也没再对我动手动脚,就这么依偎过来,手揽着我的腰,问我还疼不疼。
我没好气的说,疼啊,当然疼啊。
结果由于这个小插曲,我和唐韵就这么安安稳稳的互拥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轻轻地叫醒怀里的唐韵,说要不你现在先回去吧,要不等会被你家里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她慵懒的说了一声不要,接着更加用力的抱了抱我。
最后我好说歹说才劝起她来,她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说她可是陪我睡了一晚上,说我说过的话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尼玛,你还有脸说,昨晚要不是你,哥哥我兴许现在已经摆脱处男这个耻辱的标签了。
我愤怒的看了她一眼,跟她说赶紧走。
唐韵走了后,我也起来把衣服穿好,准备走人,因为我不想再见到老唐,见到他我会感觉到十分的压抑,就像胸口压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感觉很闷。
到了楼下,沈妈正在打扫着卫生,我冲她笑了笑说我先走了,麻烦您跟唐骏和唐韵说一声。
她冲我和蔼的一笑,点了点头。
从唐家出来后,我就在附近找了个早餐摊,吃了个早餐,就给夏如画打了个电话,因为我们早就说好了,今天我陪她去游乐场玩。
电话接通后我问她起来了没,她说起来了,问我在哪。
我一不小心说顺了嘴,说我在这,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夏如画听我说完后愣了一下,接着有点诧异的说:“你去唐韵家了?”
我只好笑呵呵的说对。
她一听我承认了,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说:“你不是跟我说过不再和她来往的嘛。”
我摸了摸鼻子,说:“她是我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跟她来往。”
其实,昨天唐韵无意间跟我说的那件事情让我对夏如画多了一些揣测,我隐隐觉得,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平常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