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背包我就急匆匆的往外走,跟李叔叔说了句李叔叔你在这再坐会,我有事先出去了。
我爸妈见我这样,问我干什么去。
我甩下了句朋友有点急事,接着甩手把门关上,门关上之前还听到李叔叔关切的喊了声:“别惹祸!”
从家里出来之后,我就打了个车直接奔向小伟子跟我说的那家酒吧。
到了之后,我抬头看了看枫林酒吧,没错,就是这儿。
甩给了出租车师傅五百块钱,跟他说让他在这等着我,等会出来再加钱。
因为从酒店到我家再过来,耽误了点功夫,我不确定药瓶还在不在,下车后我直接就进了酒吧,一进门,一个服务员一下子迎了上来,招呼我进去,我朝他摆了摆手,说我来找朋友的。
等他走后,我就越过跳舞的人群,进到里面去,靠在柱子上四下张望着,看有没有药瓶的身影。
我看到在角落那边的一桌,坐着三个人,二男二女,而其中一个男的我敢确定是药瓶。
既然确定了他的位置,我就在吧台找了个能看着他的位置坐下,把背包卸下,放在胸前,随便点了杯鸡尾酒,看了看表,十点多了。
我也不急,反正我有的是功夫,所以也悠闲地喝着杯里的酒。
等十一点多的时候,他们那边喝的都差不多了,几个人一起起身往外走。
我一见他们要走了,赶紧把背包背起来,而我还没站起身,突然有个人一把拉住了我,我一看是一个打扮的比较妖艳,穿的比较性感的女人,可能是长久泡酒吧的原因,她有着很浓重的黑眼圈,脸显得有些苍白。
拉住我之后她一下子身子也贴了上来,用胀鼓鼓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胳膊上,用娇嗲的声音说:“帅哥,我见你一个人挺无聊的,你请我喝杯酒,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我赶紧把她的手轻轻推开,说:“对不起,我要走了。”
“哎呀,别急着走嘛,再玩会呗。”她再一次贴了上来,不依不饶。
眼见药瓶都快走到门口了,我赶紧把身边的女人一把推开,“不好意思,我别需要走了。”说着我起身往外走。
而门口的药瓶这时突然招呼他的同伴停下了,用手搂着一个女的,一脸嘲讽的看向我,我心里一惊,原来他发现我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便迎面朝他走去。
但是周边的人群中一下子窜出来七八个人挡在我面前,而后面的人群也一下子安静下来,都好奇的看着这边。
“今天你恐怕是那也去不了了。”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接着就见一个带着金链子,留着光头的四十左右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出来后他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歪了歪头,说:“兄弟,怪就怪你来错了地方,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我没理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正朝我不屑地撇嘴的药瓶,他冲我摊了摊手,一把搂过那个女的往外走去。
我一见药瓶要走,一下子急了,根本不想再跟着光头男废话,他还想再张口装逼,我直接迅速的欺身上前,袖子里一下子滑出了匕首,顶在他腹部,他身子不由的打了个颤。
其实从我刚坐到吧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几个人往我这边慢慢靠了过来,我便把怀中的匕首藏到了袖子里,估计这跟刚才的那个酒保有关。
我伏在他耳朵上说:“让你的手下留在这别动,你跟我走。”
“好好,兄弟你别激动。”他声音颤抖着说,接着让让他的手下都留在这,让人群让出了个道。
我拖着他迅速的来到门口,接着一脚把他踹了回去,就赶紧跑上了出租车。
上车后,我就问师傅有没有看到两个男的带着俩女的出来,其中一个带着眼睛,出租车司机说看到了,说着指了指前面刚起步的一辆车,说都进了那辆车。
我说师傅你快帮我追,那个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我女朋友,那个男的自以为有两个臭钱,就抢了我女朋友。
而这时候酒吧里那群小混混也冲了出来。
我赶紧跟师傅说师傅快走啊,这家酒吧全是他的人,他还想扬言要废了我。
这师傅看样子也是个热心肠,麻利的打车,踩离合挂档,换挡,直接朝前面那辆车追去,嘴里念叨着:“草泥马,老子最讨厌这种仗着有俩臭钱就抢人家对象的人了。”说着轰的加大了油门。
我身子被巨大的惯性一下子甩到了后座上,心想,啧啧,这师傅真是彪悍啊。
眼瞅着都快追上药瓶他们了,我赶紧说:“师傅慢点慢点,你跟着他们就行,我想看看他们去哪。”
挺了我这话,师傅才慢了下来,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一直到了一家酒店,药瓶他们才停下来。
接着他们四个人从车里走了出来,我给了师傅车钱就下车了,而出租车师傅也跟着下来了,撸起袖子,怒气冲冲的非要帮我进去教训教训那俩人。
我赶紧陪着笑脸说不用了师傅,我自己就行,最后好说歹说才把出租车师傅劝走,我就往后站了站,躲在在酒店楼底下对面的暗影里,看了看表,他们进去得有两分钟了,接着我不停地用眼睛扫着酒店的楼层。
几分钟后,十五层有两个房间先后亮起了灯。
本来我还要花时间确定下哪个房间里的是药瓶,不过这傻缺自己走到床边,往外看了看,我一下子就认出是他来了,接着他就把窗帘拉上了。
估计他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因为刚才光头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被我我跑了吧。
我在外面一直等到药瓶的那间屋子熄了灯,接着又等了有半个小时,才迈步走向酒店,穿过大厅,我径直走到电梯那,按到了顶楼。
到了顶楼后,我就出来到了楼梯那里,顺着楼梯往楼顶上爬去。
但是爬到楼梯顶端的时候发现楼顶的门是锁着的。
无奈我又退了回去,走到楼梯转折处,看了看,发现旁边的窗子是开着的,我把背包前面的带子往前一揽,扣起来,接着紧了紧,就从窗口顺着窗户旁边的排水管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就爬到了楼顶上去。
到楼顶上后,我跑到药瓶住的房间朝向的那一侧,从上往下看了看。这层楼有二十二层,而药瓶住在十五层。
接着我就在楼顶上看了看,发现一条排水管道旁边有一个长方形的凸起,是一个从水泥里凸起的钢筋,从这里垂直下去,正好里药瓶的那间不远,我摸了摸那根钢筋,用力拽了拽,感觉没问题,就从背包里把垂降用的绳索和保险带拿了出来。这套东西是我回来的时候求了指导员好几次才答应送我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我带上口罩后,将绳子在那个凸起的钢筋上扣好,接着套好保险带,将八字环和绳索缠好,扣好主锁,戴上牛皮手套,我用力拽了拽绳索,接着左手抓住身子上端,右手抓住下端,开始垂降。
我将速度控制的很快,所以没有几秒钟,我就降到了药瓶住的那一间的旁边,用力偏着身子一蹬墙,我就摆向药瓶住的那一间,紧接着我一把勾住窗台边缘,手脚并用的将身子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