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饭菜才端上桌,我随便扒拉了两口就闪了,不是没胃口,而是跟她们俩坐在一起,实在是别扭。
何月很晚才回来,蹑手蹑脚的往卧室走,结果被我堵在了客厅。
“你干嘛呀?”何月盯着我,没好气道。
我二话不说,伸手一推,就把她推倒在沙发上,上下仔细打量一眼,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千里送B去了?”
“不关你事儿!送我也乐意!”何月捂着领口,生怕让我看见里面的春光。
“如果换了别人,我肯定懒得管你,刘学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你拿他当备胎,那天作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我不怎么待见她,可毕竟带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哪天把刘学给惹毛了,大家脸上都挂不住。
何月轻哼一声:“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你少管!另外,我警告你,别在刘学面前乱说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要是以前她这么说,我就忍了。现在把柄被我抓在手里,还敢威胁我,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摆不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了是么?信不信明天我就把这手机送给刘学?”
“你敢!”
我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说完,我不再搭理她,转身就走。
结果还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何月给抓住了:“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我对何月千里送B这件事儿,倒是挺感兴趣的,就随口说了句:“把你刚才干的事儿,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要是敢隐瞒半点儿,我就把你干的那点破事儿,都告诉刘学!”
何月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也没干什么,就是跟刘学聊了会儿天。”
“在哪聊的?”我瞪着眼追问。
何月脸色浮现出一抹羞红:“就是我经常跟罗春去的那家旅馆。”
“都去旅馆了,你还舔着个脸说聊天!?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妈那点儿优良传统,都特么被你继承了!”我今天被姓王的搞得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趁着这个机会,都发泄在何月身上了。
以前我在何月面前跟孙子没两样,都是她骂我没脾气,结果现在身份调换了,心里别提多爽了。
何月轻哼一声:“我告诉你了,现在能放过我了吧?”
“放了你?可以,帮我办一件事儿!”
“什么?”
我扫了一眼兰姨的卧室,冷声道:“你知不知道姓王的要在咱们家落脚了?”
何月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这事儿是迟早的,毕竟我妈和他交往那么久了。”
“对于这件事,你持什么态度?”我盯着何月的双眼,语气犀利的问道。
何月犹豫了一下:“中立。”
“中你MB的立!贱婢!姓王的要是搬进来,我特么就卷铺盖卷滚蛋了!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滚蛋了?”
我一把抓住何月的手,往前一拉,由于何月的手正抓着领口,再加上衣服质量有待商榷,被我这么一拉,发出一阵‘刺啦’声,竟然从领口处撕开一条大口子。
两座玉女峰,像俏皮的小白兔一样,蹦了出来。我这才发现,何月竟然连小衣衣都没穿,怪不得她一直抓着领口。
“你杂没穿小衣衣?”我眼睛盯着那两点红晕,压着嗓子咆哮了一声。
何月似乎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有些结巴:“我……我今天忘了穿。”
“放屁,早上我明明看见你穿的是那件红色蕾丝的!”我不留情面的戳穿了她的谎言。
何月慌了神:“我……我刚才和刘学在旅馆里,走的着急,忘……忘了穿。”
“麻痹的,你还真是贱的够受的,我出去撒泡尿的功夫,都能碰见十个上过你的男人!”我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她一句,然后回归话题。
我指着兰姨的卧室:“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我被姓王的给挤出去了,你和你兰姨都别想好过,我非把你们母女俩干的那点儿事,宣传的人尽皆知不可!”
“那你究竟想怎样嘛!”何月眉头紧皱,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个样子。
不过怜香惜玉也得分人,何月?还是算了吧!我冷声道:“很简单,帮我把姓王的踢出去!”
“怎么踢?”
我狠狠地看了一眼何月胸前的小白兔,嘴角上扬:“这是你最擅长的,怎么还问我?”
何月一愣:“你是说?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和我妈抢男人。”
“都是自来水,你跟我装什么纯净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和我合作,要么你就是下一个艳照门的女主角!”我不留情面的说道。
何月没有马上给我答复,而是低着头整理衣服,硬生生的把那两个令我垂涎三尺的大白兔给塞了回去。然后低着头不言语,就在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何月终于开口了:“行吧,不过事成之后,你务必把视频给我,咱们俩之间的帐一笔勾销!”
“看我心情吧。”
“你!”何月怒不可遏的瞪着我。
我照着她的胸口就狠狠地掐了一下:“怎么着?你觉得自己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让你干什么,你就给我干什么,把爷伺候舒坦了,咱们俩皆大欢喜,否则咱们就玉石俱焚!”
何月不再说话。
临走的时候,我瞪了她一眼:“明天把小衣衣给我找回来!”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我心脏砰砰直跳,没想到,老子有一天也能骑在何月脑袋上作威作福,这感觉,真是醉了。
第二天早晨,兰姨破天荒的没有早起,我趴在门后听了一耳朵,发现兰姨和姓王的正在温存。恰巧何月从房间出来,发现我以后想躲,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瞪眼低喝:“躲什么?!计划好怎么勾搭姓王的了么?”
何月大眼无辜的看着我,嘴唇微微翘起,再配合上那露在T恤外的大长腿,真是令人把持不住。要不是兰姨在家,估计我兽血沸腾,还真能跟她发生点什么。
我收敛了一下心神,义正严词道:“少在那给我装无辜!”
何月叹了口气:“这种事还用计划么?那姓王的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对付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听这话我就乐了:“我就喜欢你这个自信劲儿。抓紧了,别到时候剪不断理还乱。”说完,我在何月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那份柔然和弹性,差点没把我给融了。
“你打我干什么?”何月捂着屁股,撅着嘴。
“我这是在教育你!以后不准再乱丢东西!赶紧把你小衣衣找回来,万一让罗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说完,我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面包,就先走了。
真尼玛是说罗春,罗春就叫。刚出家门,就和罗春撞见了。一见到我,罗春那张脸吧嗒掉地上了,阴狠狠的瞪着我:“何月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何月躲在窗户后面冲我直摇手。
看样子昨晚的政治课没白上,何月也明白了脚踏两条船不是办法,这是要甩掉罗春。
以前罗春没少欺负我,现在我抱上了刘学的大腿,老账新帐一起算!为了激化他和刘学的矛盾,我思考片刻,言道:“何月昨晚就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