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孽果重重,我今日渡你,还望你日后能够好自为之,了却那些恶果,重回正道,阿弥陀佛。”
将手中的降魔杵扔出,降魔杵带着阵阵的佛光打在了姚天君的身上。姚天君哪里能够经得住降魔杵,肉身一下就被打倒在地,已然身死。
灵魂从肉身上飞出,姚天君怒视法通,说道:“贼秃,今日之仇他日我定然相报,你给我等着。”
说完之后姚天君的灵魂便飞走了,而这时法通背后的那尊佛陀也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我们两个出了落魄阵,我看向法通,问道:“你身上那尊佛陀是何等存在?”
如今我已经是斩二尸之仙,除了圣人之外我看不透的存在实在是少之又少,我对法通身上的那尊佛陀十分好奇,所以便问他那佛陀到底是什么存在。
谁知法通朝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佛陀是在我斩去第二尸之时出现,当时貌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而后便出现了这尊佛陀。
我曾经把我的身体都翻查了一遍,可是根本就找不到那东西到底在哪里,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佛祖也不知晓。”
连阿弥陀佛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法通身上所存在的佛陀恐怕层次还在圣人之上。在我的印象里,圣人之上就只有一个存在,那便是天道。
天道没有形态,乃由鸿钧老祖所掌。鸿钧老祖既是天道,天道也就是鸿钧老祖。与鸿钧老祖同等级的存在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但想来应该没有,因为天道掌管一切,乃是宇内之最了。
法通这小子的造化可不是一般的好,没想到还有这般际遇,连圣人都看不透的东西,非凡程度可想而知。
从刚才那佛陀身上所散发出的佛光来看,他应该不是什么邪道之物,当属正道,法通能够拥有这般存在,当真是独有造化。
落魄阵已破,十绝阵只剩下最后一个红沙阵了,此时张绍就站着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见我和法通出来,他就知道姚天君已经被我们所杀。
张绍眼中满是悲戚,不过他还算理智,并未朝我们扑过来,他知道凭他的修为,如果不依靠阵法的话他连我们的一根手指都挡不住。
“上古封神大战之时我十天君便已然身死一次,历五百载修的肉身,又历经三千年方有如今的修为。
不想我十人被你们给灭了九个,难道我们要重拾上古封神大战之命?老天当真不公,我们已然身死一次,为何还要如此对我们。”
十天君只剩下张绍一个,他又如何能不悲伤。我和法通相互看了一眼,我对张绍说道:“老天并非不公,尔等若是心无欲念,从怎会再次卷入这封神大战之中。
修炼三千载你等却不识天数,这又怪的谁来?若是你们十人都不卷进这封神大战之中,又哪会落得此等下场。
尔等只知修身,却不懂修心,若是你那三千载不注重修为,而在修心,我想这次封神榜定然不会有尔等姓名,这都是你们自寻烦恼而已。”
听到我的话张绍并没有反驳,反倒是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张绍说道:“阴正阳,我知你所言不差,但如今我等已然再次卷入封神大战之中,现在想退也退不了了。
而且我那九个师弟妹都死在你的手中,我这个做师兄的若是不为他们报仇日后又有何脸面与他们相见。
红沙阵已然布好,我在这里恭候你们到来,倘若你现在就想破阵我也欢迎,只不过我要事先告诉你,欲破我红沙阵,必须要有帝王之气压制,否则无法破除。”
点了点头,法通一把抓起宋缘便朝那界碑飞去,张绍见法通与宋缘朝着界碑而去,脸上顿时就现出一丝冷笑。
他并未急着攻击法通他们,而是任由两人飞到界碑之前。刚刚到界碑处,那界碑忽然化为无数的红纱,直朝宋缘和法通卷去。
宋缘吓的脸都绿了,而法通只是冷哼了一声,袖袍一甩,袖子化作巨大的屏障,将那些红纱都挡在了屏障之外。
法通的袖袍虽然厉害,但那红纱却也厉害无比,法通将大部分的红纱都挡在了袖袍外面,不过还是有不少红纱穿过了袖袍,打在法通二人身上。
张绍的红纱当真不是寻常之物,宋缘和法通被打中,全都惨叫了一声。我转头看去,见法通与宋缘都躺在地上,法通还有些气息,而那宋缘则是一点气儿都没有了。
此时站在高台之上的张绍“哈哈”大笑,说道:“阴正阳,你虽修为高绝,但那又能如何,你那徒弟现在已经死在我的手中,我看你能如何,哈哈……。”
张绍笑的十分猖狂,他在封神榜上有名,我无法取他性命,看向一边的七彩,我说道:“七彩,斩了这厮,看他还怎么猖狂。”
七彩的实力还在我之上,要想杀掉这个张绍并不是太难,轻轻点头,七彩便朝那张绍飞了过去。
张绍连连冷笑,手中的宝剑连挥,漫天的红纱便朝七彩而去。七彩将手中的紫金钵盂祭出,那钵盂迅速变大,将所有的红纱全都收入了钵盂之中。
见奈何不得七彩,张绍知道自己不是七彩的对手,驾着梅花鹿便要逃走。七彩又哪里能容得他走脱,手诀一打,那紫金钵盂便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张绍给吸进了钵盂之中。
紫金钵盂威力强大,张绍一被吸进钵盂里就化成了血水,连灵魂也一同被化掉了,只剩下一丝真灵朝封神台而去。
解决了张绍,我和七彩飞到法通两人身前,一人拎了一个便出了红沙阵。此时宋缘已经气绝,法通经过七彩救治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他们看着宋缘,对我说道:“看来宋缘没有人皇之命,居然在这红沙阵中身死,哥,你打算怎么办?”
“呵呵,我知那张绍并不是信义之人,所以在小缘的身上下了一道保命符印,将他身体之中的要害全部护住,倒是害不得他性命。”
飞回城中,我立刻让人拿过来一碗酒,一众文臣武将见宋缘身死,全都大惊失色,有几个甚至开始放声大哭。
瞪了那几人一眼,我接过士兵拿过来的酒,而后从身上拿出一枚药丸,碾碎了方进酒中,强行给宋缘灌下。
酒水一下去,宋缘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而后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憋死我了,可憋死我了。”
一众文臣武将见宋缘醒来,全都高兴非常,宋缘从地上坐起,对我说道:“师尊,我以为我这次定然身死,没想到师尊还有起死回生之术,救我性命,请受弟子一拜。”
“起来吧,此事你不用谢我,此乃天意也。好了,十绝阵已经全破,也是该攻打大唐城池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