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擎一拍桌子,营帐之外立刻就进来几个士兵,上前就要抓谭寒。谭寒的修为乃是真仙之巅,又岂能是这几个士兵能够抓住的。
肩膀一抖,那几个士兵便被他身上的真气给震出了议事厅,随后谭寒冷笑说道:“路擎,我知你一直对我不满,但我乃朝廷所派之将,你没有权利抓我。”
“是吗?”
此时路擎的眼中全是杀意,他这一开口,坐在谭寒身边的两个人顿时就站起了身,而后抽出腰中佩刀,手起刀落,直接将谭寒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到桌子上,其余几个武将都吓了一跳,心说今天这路擎是怎么了,怎么说杀就杀。
谭寒被杀,他的灵魂立刻就飘了出来,不过那两个杀他的武将却没有放过他灵魂的打算,真气齐出,也将谭寒的灵魂给打的魂飞魄散,只剩一丝真灵飞往了封神台。
这是典型的杀人灭口,在座之人都是在官场上混了许久之人,又哪能看不出路擎这是杀鸡儆猴。
“诸位,我打算带军投诚大宋,尔等可有意见?”
先用雷霆手段杀了谭寒,随即路擎才说出要投诚大宋的事情,其余几个武将哪里还敢反对,他们都知道路擎杀谭寒就是给他们看的,要是他们现在反对的话定然会脑袋搬家。
几个武将都唯唯诺诺的,也不敢说话,路擎一笑,说道:“看来你们都不反对,既然如此,那今夜我们便迎宋军入城。
郭龙,你与周闯他们几个陪同几位将军到城门处打开城门,迎接宋军,记住,但凡有企图反抗或者是逃跑的都杀无赦。”
说完路擎就站起了身,而他的几个亲信则都是手持佩刀虎视眈眈的盯着另外几个武将,只要他们有什么不对劲儿,郭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
路擎留那几人一命是想要多往宋营带几个武将过去,这样他会更得到重视。而且那几个武将都是大唐之人,到了大宋那边定然会依附在他的身边,这也会让他的实力更强一些。
子时刚落,山海城的大门便敞开了,宋军那边见山海城大门洞开,宋缘便派申公豹前去打探。
他对那个路擎还不是完全的信任,怕他摆下什么陷阱。申公豹证实没有陷阱之后宋缘才命令大军进城,路擎则是带着山海城的一众将领到城外迎接。
此时的我漂浮在半空之中,看着大宋军队缓缓的进入山海城中。我心说只要这山海城一拿下那宋军就算是在大唐的国土上站稳脚跟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继续攻关,最终将整个大唐都划到大宋的版图之中。
“师尊,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宋军人了山海城,一切都安排妥当,宋缘便到了我的居所,朝我询问下一步的计划。
睁开双眼,我看了看宋缘,说道:“这事情你自己决定便好了,不必询问我的意见,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说完我又闭上了双眼,而宋缘则是点了点头,朝我施礼之后便退了出去。此时一众武将都等在山海城中的议事厅内,宋缘进了议事厅,而后说道:
“师尊他老人家并未示下,不过他对我说我自己决定就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朝飞鹤城进发,争取一举拿下飞鹤城。”
飞鹤城是入了山海城之后的第一道关卡,飞鹤城虽然占地也比较险要,但比起山海城却是差了许多。
众将领命便朝飞鹤城中出发,我则是跟在军队的最后边,飞鹤城的守将虽然修为不是很高,但大唐定然会派帮手前来。
若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我不便出手,但大唐定然会派高手前来。山海城乃是边关重城,如今已然丢失,我想唐荣一定会想方设法将山海城夺回。
所以这飞鹤城虽然没有山海城难打,但此城之战定然比山海城之战还要艰难。大军开到离飞鹤城几里之处驻扎下来,随即宋缘便命张飞带一万兵马前去叫阵。
飞鹤城**有守军一万,比之山海城要少了许多,张飞到了城下便开始叫骂,飞鹤城的城头上站着几员大将,其中一人正是飞鹤城的主将段淳。
这段淳的修为已入第三重绝仙之境,倒也算是个高手,段淳最擅长的术法乃是唤妖之术,他有一法宝名为照妖镜,但凡被照妖镜照中之妖皆会听他调遣。
当然那些妖怪的修为要在他之下,如果是在他之上的话他就无法降服了。
段淳一脸冷笑的看着城下的张飞,听到张飞叫骂,段淳便说道:“反叛之人居然还有脸来此叫阵?哼,真是无耻。”
这张飞最受不得别人骂他,虽然他的修为不及这段淳,但张飞却对他浑然不惧。
“段淳,你少逞那口舌之便,若是有种的话便出城与你家爷爷一战,躲在城中当乌龟又算的了什么,莫非你是那乌龟修炼成精的吗?”
“黑厮,你且休走,看爷爷不取你性命。”
这段淳和张飞一个德行,都受不得他人辱骂,张飞一句乌龟他就受不了了,也不管众将规劝,下了城头便带着五千兵马奔腾而出。
“黑厮,看我不将你劈成两半儿。”
这段淳使了一口大刀,他一出城便咬牙切齿的直奔张飞而来,一副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段淳的身体如张飞一般,异常的强壮,且他的修为也在张飞之上,那把大刀轮下来足有万斤之力。
但张飞却不惧他,爆喝了一声手中的丈八蛇矛枪便迎着段淳的大刀迎了上去,只听“哐”的一声,两人的兵器撞在一处,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枪一下子就松了手,那段淳的力量还在他之上。
“岂有此理。”
硬碰了一记,张飞不是这段淳的对手,连虎口都崩裂了,鲜血流了他满手。张飞起的“哇哇”大叫,将法宝乾坤铂祭出,张飞手中一指,那乾坤铂便立刻朝着段淳飞去。
见张飞那法宝不一般,段淳也不敢大意,他倒是没有祭出法宝,而是将手中的大刀一横,待到乾坤铂快扣到他头顶上之时用力一撩。
只听“当”的一声,那乾坤铂竟然被段淳的大刀给撩飞了出去,张飞自打出道以来还没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对手,连自己的乾坤铂都被砸飞,那接下去还怎么打。
“翼德退下,让我来会一会他。”
张飞的法宝被砸飞立刻就有些傻眼了,不过这家伙的反应却不慢,调转马头就往回跑。那段淳却不追他,只是哈哈大笑,笑话张飞是个懦夫。
此时吕布已经冲到了段淳跟前,段淳一见吕布,顿时就冷哼了一声,骂道:“三姓家奴还有脸上场,我若是你便自己撒泡尿淹死自己。”
这段淳倒是识得吕布,吕布一听对方骂自己三姓家奴,哪能不怒,也不答话,手中方天画戟举起,抡圆了就往那段淳的脑袋上砸。
别看段淳敢和张飞硬碰硬,但他却不敢和吕布硬扛,吕布不仅在修为上要高他一层,就连力气也比他大了许多。
胯下坐骑轻轻一躲,段淳躲过了吕布的方天画戟,而后他手中的大刀便化作一道弧线,朝吕布的腰间一记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