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德笑的更加的猖狂,就好像他已经看到了我身首异处一般。不仅是他,站在他身侧的那些百长全都跟着笑了起来。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格里巴倒是不着急动手了,而是站在一边看好戏。看我们内乱可能比他自己动手还要有意思,所以他选择了旁观。
“你们得为你们自己说的话负责,原本我还真没想过要你们的命,不过现在谁都无法救你们了。”
这时我也开口说话了,但我的话只是让那两个家伙对我更加的耻笑,而且菲力德还笑的前仰后合。
我也笑了起来,随即便朝那个菲力德伸出了手,手掌一摊开,那菲力德立刻就不笑了,就好像是一只正在高歌的公鸡忽然被人捏住了嗓子似的。
菲力德的脸开始慢慢在涨红,最后变成了猴子屁股,冷笑一声,我手掌一攥,菲力德的身体顿时就爆了开来。
带着鲜血的肉块散落了一地,把站在他身旁的霍金尔和那几个百长都染了一身鲜血,吓得他们都急忙倒退了几步。
有一个百长是刚刚提升上来的,还没有经过什么像样的战斗,这种恶心的场景顿时就让他狂吐了起来,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菲力德的修为并不高,只是地境而已,但即便是如此,霍金尔要想杀他也得稍微废一些手脚,绝对达不到凌空就让菲力德的身体爆炸。
霍金尔有些傻眼的看着我,好像刚才的事情让他无法接受,不仅是他,所有的人都是十分的震惊,也包括那个格里巴。
别看他是天境顶峰级别的高手,但也傻在了当场。他很清楚,凭他的本事也无法做到这点,那就说明我的本事还在他之上。
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有胆怯,因为他的后台十分的硬,所以即便我的手段再残忍他也不会认为我敢把他怎么样。
将那个菲力德杀掉,我便将手掌对准了霍金尔,霍金尔见我要对他下手,脸上立刻就现出凶悍的表情,而后这个家伙的手腕一翻,两把尺长的冰刀立刻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对霍金尔说道:“凭你的本事连抵抗都做不到,不过我还是比较佩服你的勇气,还敢跟我亮兵器,就冲这点,我不会让你死的太惨。”
手掌微微一抓,原本还打算对我动手的霍金尔立刻就动弹不了了,就跟刚才的菲力德一模一样。
霍金尔这才知道原来不是菲力德的本事太弱,而是我太强大了,凭他的修为在我面前根本就无法抵抗,所以霍金尔的脸上立刻就现出了惊恐的表情,急忙冲我喊道:
“千长大人手下留情,刚才我是在跟大人开玩笑,大人是我心中最敬重的人,还请大人饶我一命。”
面对死亡,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淡定,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也不行,就更不用说这个霍金尔了。
他只是想把我挤出千营,好由他来当这个千长,原本我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运气好的人而已,他哪里会想到我会如此的厉害。
不过他的求饶在我看来就是他的一种手段,这种人留着一定会是个祸害,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今天都要杀了他。
如果我不杀他,那日后我也没办法降服千营之中的战士,更别说带他们打仗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杀了这个霍金尔,而且谁来都无法阻挡。
嘴角微微扬起,我冷笑了起来,那个霍金尔见我不肯放过他,立刻就将头转到格里巴那边,试图向他求救。
见霍金尔朝自己求救,格里巴立刻就将脑袋转向了一边,霍金尔现在才知道根本就没人能够救他,把我惹火了的后果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了的。
再次看向我,霍金尔哭诉道:“千长大人,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如此对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小的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并不是个愿意杀人的人,没有惹到我我都不会下死手,但这个霍金尔实在是太过分,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留着他。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淡淡的说了一声,我的五根手指慢慢合拢,而后霍金尔的身子便开始慢慢收缩,最后血管爆裂而死。
那个菲力德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我给这个霍金尔留了个全尸,对他已经是很不错了。
眼睛看向其余的那些百长,那些家伙被我的眼神一扫,吓的立刻就跪倒在地,口呼千长大人饶命,而后便纷纷表示要效忠与我。
有些事情暴力比任何的方法都管用,虽然此时这些百长的心里对我并不一定服气,但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不管他们怎么不服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之前任何的反抗都无济于事,更何况他们根本都没有反抗的力量,若是再有人敢向菲力德和霍金尔那样,那么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死亡。
“你是先锋营的千长是吗?说吧,你想怎么解决今天的事情。”
杀了这两个人,我便将目光转向格里巴,格里巴见我态度十分嚣张,一张脸顿时就深了下来。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跟我这样说话,别以为你杀了那两个废物我就会怕你,在这雅克萨城之中还没有让我惧怕的人,城主都不行,就别说是你了。
小子,你们的人把我的人打了,这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如果你给我道歉,那我会考虑原谅你和你的手下,不然的话你们都要受到惩罚。”
“哦?要惩罚我吗?”
淡淡的看着格里巴,我的眼中杀意闪现,那格里巴一接触到我的目光顿时就打了个冷战,接下来的话也不敢说了,只是傻乎乎的看着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站在我身边一个被打的士兵,缓缓问道,刚才我连杀霍金尔和菲力德,所有的士兵都已经对我产生了惧怕之心,也开始信服我了。
“回千长大人的话,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前锋营的人侮辱我们,他们说我们营中的人都是女人,甚至连女人都不如,上战场只会拉他们的后腿,我们的人气不过所以才跟他们打了起来。”
说话这个是一个十长,名叫多力芬,我点了点头,看向格里巴,说道:“你都听到了吧,事情都是你的人挑起来的,这根本就怨不得我的人。”
“什么?只凭他一人之言就可以把事情定性了吗?再说即便是我们不对,你们也不该对我们动手,这事情一定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刚才我把这个格里巴吓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回过了神。此时他正为他刚才的失态感到不爽,一听我这话顿时就火了。
微微一笑,我对格里巴说道:“从你嚣张的态度我就知道你手下的人是什么德行,所以我才信我手下的话。
既然你想要我给你一个说法,好啊,那我可以给你一个说法。你我都是各营的千长,那我们两个就来一场决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