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你好,我是张琦的朋友付小雪,是新郎韩修杰的朋友,他邀请我来参加他的婚礼。”我自我介绍着,知道他是想起了我,想起了在环球经历的事。
“韩修杰的朋友?”当我说出韩修杰的时候,他的眉头一蹙,“韩修杰回国不久,朋友虽然很多,但是邀请来的却很少,想必他邀请了你,你们的关系不错啊。但是我纳闷为何在环球的会议结束后,他提出了要开除你呢?”
他再次提出当时的事情,堵得我顿时就哑口无言起来。
张琦看出了我的尴尬,于是打着圆场说,“叔叔,听说新郎韩修杰已经不在环球上班了,听说已经到财政局上班了,可有这回事?”
“是啊,韩修杰进入财政局才两个月了,就升为办公室副主任了,真是一个难得可贵的人才,不然我也不放心将蜜蜜嫁给他。”
“看来新郎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么快就升级成为副主任了,想必不久的将来就是另一个韩书记了,叔叔的集团本就势力雄厚,再加上韩修杰在政界的发展,扶摇直上,真是一段天赐良缘,张氏企业越来越辉煌了。”
因为张琦的转移话题,我得以从男人尖锐的问题里抽身出来,而张总也因为张琦的话而眉开眼笑,可见张总还是对张琦又很深的感情的。
张总和张琦聊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张琦看着那个晶莹剔透的酒杯,透过它看向我,“小雪,你确定你可以支撑到这场婚宴的结束?”
看着张琦担忧的眼神,我没有说话,因为刚才张总在我的身边,已经引起一个人的注意,然而那个人正优雅高傲的向我走了过来。
“哟,我当这位是哪里请来的大明星,原来是环球开除的不要脸的女人。”
苏清幽一副完美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那脸上的雪白肌肤,以及眼角没有一丝皱纹的模样,看上去就是二十来岁,可是有着如此的容貌,如此的气质,说出话却是这般的尖锐。
“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凌太太,不知道和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说话的人,自己又高尚多少,不过是披着人皮而已。”我刚说完,话音还才落下,就被张琦打断了。
“高贵如凌太太,怎么嘴里说出这般降低自己品格的话,难道是凌太太本身就是这般的虚伪,刻薄。”张琦挑眉一笑。
苏清幽顿时脸色就落了下去,转而冷睇着张琦,“一个连父母都没有的孤女,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苏清幽看见不远处的客人,也就将脸色一变,又是那个高贵得不可一世的凌太太,傲慢的盯着张琦。
这话短时让张琦的脸色变了,正要发怒,我将她拉了一下,挺身而出,“没想到就连凌太太这样身份的人也对我们这些这般知根知底,像我们都不太了解韩太太这人呢,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喜欢没事挖别人的根底,”我的言外之意就是真是闲的发慌人,别人的家里如何,管你什么事。
“没想到才一个多月不见,你的口齿倒是伶俐了不少。难道是我的教训还不够,你还能够站在京都这块地皮上吗,还不赶紧滚回你的老家,不怕你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里。识相的,就赶紧偷偷走人,回到你属于的窝里去找个人结婚生子,隐姓埋名一辈子,免得被人知道你就是曾经将裸照放在杂志上的女人,丢脸。”
苏清幽对着我一笑,很是完美,又掀起嘴,“不过,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愿意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忽然间,我心里涌起一股汹涌的怒意,我看着她的模样,手指紧紧扼弯曲,真想给她一个耳光,打破那张光鲜亮丽的人皮面具,露出那颗丑陋肮脏的内心。
暮然间,我想到了一件事,向她走进了一步,靠近她的耳边,用着只有我们二人才可以听见的声音对她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的丈夫凌天佑先生还回来找过我呢?”
我看着苏清幽顿时变得冰冷的脸,我笑了笑,退开了身子。
只见苏清幽的目光越发冷冽了,看着我,想要将我碎死万段,可是也就是极快的时间里,她却笑了起来,我真看不懂她到底是给气着了还是假意掩盖内心的笑着,再我还在沉静的时候,瞬间,一股冰冷的液体从我的头上滑落了下来。
原来,苏清幽再次端起一边桌上的一杯满满的红酒,如同高傲不可一世的孔雀一般,对着我的头顶,高高举起,倾斜。
酒倒下几滴,好在我的反应够快,狠狠的一把抓住了她端着酒的手腕,冷冷的盯着她,“凌太太,你只会倒酒这一招吗,”我生气的一字一句说完,然后用力的甩开她的手,杯中的酒因为我巨大的弧度,洒了出来,一些红色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同时,也有一些红酒溅到她的脸上。
我们的动作瞬间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了凌天佑,他冷如寒雪的眸子对上我,在那一瞬间,我的嘴角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是嘲讽。
苏清幽的眼里含着无数的怒火,却是不能发作。
“你还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你完美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我变得极为狼狈不堪吗?倒了一次酒,就上瘾了是吧,可惜我只容许你一次在我身上放肆,”我冷冷的对着苏清幽说完,眼睛注意到周围四面八方涌来的宾客,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凌天佑,罗启英,韩明成……
我却在他们走过来的之前,拉着一边的张琦转身,离去了。
这一次,我也没有狼狈了,姿态优美,挺直了背脊远去。
我拉着张琦在众人的视线中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走进洗手间里,我便将门关上,我走到洗手台的位置上,笑了起来,张琦透过镜子看着我,也笑了起来。
张琦一边笑着,一边说:“小雪,你知道吗,刚才,苏清幽那一脸被你气的想要发怒却又不好发怒的模样,真是可笑极了,你没有看见她那张脸都皱出了痕迹,简直是精彩极了,哈哈。”
我的脑中又出现了苏清幽的模样,我笑的越加开怀起来,“是啊,我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样子,看着那一颗颗的红酒从她的脸上滑落的滑稽模样,真是痛快,痛快极了。”
“你瞧瞧,你自己还不是让红酒溅了一身,”她指着我的脸上,说着,我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没事,我比苏清幽好多了。”
我们的笑声慢慢的转小,直到消失在洗手间里,突然间的安静让我有些沉郁,怔怔的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我,低声的说:“你知道吗,张琦,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反击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