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成楚瑜回房睡觉之际,萧诚摸进楚洁房间。当然不是为了做坏事,得把汪藏海的事情跟楚洁说一下,要不然楚洁一直蒙在骨里,那可是真便宜了汪藏海那只老狐狸了。
一进楚洁房间,萧诚鼻子差点要喷血。原来,楚洁正好在换衣服,幸好,萧诚进来的时候,大抵已经换好了。要不然,萧诚就不是流鼻血那么简单。
虽然没有怎么走光。可楚洁还是很恼火。恼火萧诚怎么这么冒失,三更半夜往女人房间跑。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心里变态。
“萧诚,下次进来之前能不能提前敲门?这点素质都没有?怎么做我贴身司机?气死我了。”还没等萧诚开口,楚洁先批评了一顿。
“楚洁,别误会,我真不是想偷看什么的,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又怕惊动楚瑜,所以就没敲门。”萧诚压低声音到。
“你有重要事情?萧诚,有没有搞错啊?你只是陪楚瑜开车去了趟东庆市,能有什么重要事情说?”楚洁一脸惊讶到。
见楚洁态度一直不见好,萧诚也没有说事情的**了。罢了,既然楚洁不想听,那就不说,免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楚洁见萧诚真要走,赶紧拉住他。
“你这人脾气还挺大的,我换衣服你闯进来,还不允许我发泄一下?真是的,不跟你贫嘴了,你赶紧把事情说一下吧。”
萧诚就坡下驴,一五一十把汪藏海在中庆市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楚洁很认真的听着。
听完之后,楚洁神色很严肃。作为华晨集团经理人,楚洁深知这种事情的危害性。
“萧诚,你觉得该怎么处理为好?”
“楚洁,这你还真不能问我。我就一小司机,没那个能力,也不想掺合汪藏海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汪藏海至始至终都看我不顺眼。要是让他知道我跟他作对,我还能愉快的待在华晨集团吗?”其实,萧诚方法是有,只是不想说,他想先看看楚洁的想法,毕竟她是华晨集团经理。
见萧诚这么一说,楚洁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说实话,如果是别人发生这种事情,很好解决。可偏偏这个人是华晨集团二股东,这家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就算是老爸楚天,对他也是忌惮的。
“萧诚,我的意思是,他弄的也不多,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了半天,楚洁无奈表达出意见。
说实话,萧诚有点小失望。楚洁这么个态度一直下去,华晨集团迟早要变成汪藏海的。
“那你说怎么办?汪藏海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诡计特别多,我怕还没行动,他却倒打一耙。到那时,可就被动了。”楚洁郁闷到。
“可你这种纵容态度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这我知道,可……可……”
见楚洁纠结到爆的表情,萧诚不再逗她,把心中计划说了出来。将计就计,既然汪藏海想利用空壳公司赚差价,那就稍微做点手脚,让他狠狠赔差价。弄完一次后,汪藏海绝对会老实一阵子。
萧诚这个计划一说,楚洁郁闷心情豁然开朗。兴奋之下,楚洁情不自禁拥抱了一下萧诚。可能位置的原因,楚洁两个球球正顶着萧诚,萧诚脸有些红。
“帮你想了这么一个好点子,就一个拥抱想打发我了?”
“那你想怎么样?别的过分要求我可不答应。”怕萧诚趁机提出那啥要求,楚洁赶紧给萧诚打预防针。
实际上,萧诚也没想提过分要求,就只是想周末休息一天。前几天答应唐楠要狠狠整治一下洪步生和她表妹,既然答应人家了,就不能放鸽子。
一听萧诚只是想周末休息一天,楚洁不作思索答应了。为华晨集团做了这么一件大事情,休息一天,那是应当应分的。
周末早上,萧诚如约来到唐楠别墅,不过,是走窗户。要想狠狠整治一下人渣,必须行踪保密。唐楠也很配合,故意把房间窗户没关。
就这样,萧诚神不知鬼不觉藏到唐楠房间衣柜里。唐楠呢,也把洗演足,故意把男仆送的水喝的一干二净,然后就装晕。
唐楠一晕,男仆赶紧打电话给唐楠表妹,让她带洪步生进来。洪步生进了房间,那叫一个兴奋。想那啥唐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终于得偿所愿。
很显然,洪步生高兴得太早了。还没等他tuo裤子,突然他感觉后脑勺剧痛,然后就晕厥过去。
见洪步生被萧诚弄晕厥,唐楠第一时间起身。
“萧诚,这人渣怎么处理?”说话间,唐楠狠狠踢了一脚洪步生。
萧诚的意思是,既然洪步生那么想那啥,就让他好好那啥一下。晚上,趁动物园没人,把洪步生赤身luo体扔进猩猩群里,让他一次那啥个够,保证以后他不想那啥。
“会不会有点太暴力了?”唐楠不禁打了个冷战,虽然这么做很解气,但感觉有点血腥。
“对洪步生这种人渣,必须来点狠的。要不然,这家伙一天到晚想那啥你。你不嫌恶心,我还恶心呢。对了,待会你打个电话给你表妹,把她骗到江滨公园,我亲自去收拾她。”
唐楠误会萧诚话的意思了,以为萧诚说亲自收拾表妹,是去江滨公园那啥表妹。当即表示反对。原因很简单,萧诚就是再饥渴,也不能和那么恶心的表妹那啥,有失形象,搞不好还会得脏病。岛团乒号。
萧诚赶紧解释,收拾的意识不是那啥的意思,而是去江滨公园送一份厚礼给她。
丧彪霸气凌人,准备再喊一声霸天虎,可惜还没来得及张口。他喉咙处莫名多了一张扑克牌。
血,似泉水,直往外喷。
周围四五个黑衣男,也是如此,每个人喉咙处多了一张扑克牌。对此,萧诚头也不回离开房间。
出了别墅,刀疤脸还在奔驰车里。见萧诚居然毫发无损出来。刀疤脸只觉得后背阵阵冒冷汗。这家伙也太牛逼了吧?要知道,跟丧彪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有人活着从他房间出来。
“你……你……”见萧诚又钻进车里,刀疤脸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老大丧彪已经死了,识相的,车子留下。你有多远跑多远,我不想再杀无辜。”话毕,萧诚向刀疤脸投去一个凌厉眼神,刀疤脸慌忙打开车门,屁滚尿流的消失在夜色中。
长长呼了口气,萧诚熟练的启动奔驰。忙了一晚上,该回出租屋了。说不定,房东女儿方佳佳又熬了烫等着呢。
果不其然,萧诚推门进房间,方佳佳正爬在萧诚床上看电视,桌上放了一碗乌鸡汤。
“佳佳,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房睡啊?不会是想那啥我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爸妈我是真怕。要是让他们知道,你破了一个出租车司机的初哥身,那我还不得被他们生吞活剥了?”萧诚边换衣服。边开玩笑到。
萧诚在方佳佳这住了快三年,与她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至于是不是男女朋友,萧诚还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