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是炳叔的儿子,那他母亲是谁?是炳叔的老婆吗?”凌隽追问。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周琛眼里的痛苦更甚了。
“我知道了,周宣的妈是亲妈,但爸却不是亲爸,市长夫人和熊炎炳生了周宣,这恐怕也是周市长默许的吧?只是这事办成了以后就后悔了,儿子是有了,但却是自己老婆和别人生的,所以熊炎炳早晚是要死的,周市长又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睡过自己老婆的结拜兄弟活在世上。”尚云鹏说。
“真是这样?”凌隽问。
“不要再提这些事!别他妈再说了!”周琛竟然爆粗口了,说明这事确实让他内心非常的痛苦。
任他如何一手遮天,但有些事他还是无法改变,所以他才变得那么丧心病狂。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你是如何把周宣扶上东力公司总裁之位的?”凌隽问。
“他是我儿子,我当然要扶他上去了。”周琛答。
“可他不是你亲儿子。”凌隽说。
“你就算是养一条狗,只要是养了二十多年,那也会有感情的,更何况周宣不是一条狗,他很听我的话。他是一个好孩子。”周琛说。
“那么他知道你不是他亲爸吗?”凌隽说。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累了,不想和你聊了,你放了我吧,我都被你害得死了一回了,也算是偿了一次命了,以后咱们相安无事,各走各的路。”周琛说。
“你想得美!你认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凌隽说。
“和我作对你不会占到便宜,我们的势力很大,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周琛非常的自信。
“你们?你们都有谁?蒙巴吗?你不是已经舍弃他了吗?难道你还想和他合作?”凌隽问。
“蒙巴不行,他就知道搞毒,现在各国联合打击『毒』品犯罪,越来越难做了,有很多生意都能赚钱,为什么要去做『毒』品担惊受怕?所以我们要舍弃他,他落后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了。”周琛说。
“这么说,你除了和蒙巴合作,还有其他的合作伙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东力公司的老板吧?或者说,你是大股东之一?不然周宣不可能对东力那么死心塌地,他也不可能从招商局长的位置上下来后就直接上位为东力的总裁。”凌隽说。
“你确实很聪明,这都能想到。”周琛说。
“我还说东力为什么一直紧盯着我们不放呢,原来是你在背后主导这一切,三年前你装死逃过一劫,原来是躲到渡假村里去了,现在你又冒出来,我还是会击败你,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凌隽冷冷地说。
“其实我一直都想把你弄垮,但是美濠的实力太强了,你也确实够聪明,本来把你都弄下来了,可又冒出欧阳菲那个傻娘们帮你一把,你确实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所以我建议把过去的恩怨都放到一边,我们合作如何?”周琛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虽然不杀你,但你依然是我的仇人,我不会放过你,我会把东力赶出万华,再让你身败名裂。我一定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三年前让你逃过了,这一次,你插翅难逃。”凌隽说。
回万华的路上,尚云鹏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你是不是对于我放了周琛的事耿耿于怀?”凌隽问。
“不是,你和周琛的仇恨那么深,放了他自有你的道理,我只是在想,周琛那么有恃无恐,到底他有什么底牌可以自保?”尚云鹏说。
“周琛能够靠一个假名继续在万华兴风作浪,自然是有很得力的帮手在帮他,不然他不会如此顺利。”凌隽说。
“只是我们如果就这样放了他,那实在是太便宜了他,而且我们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来对付他。”尚云鹏说。
“周琛现在虽然嚣张,但其他的影响不已经不比当年了,当年他是市长,权和钱都有,现在他已经老了,还是一个以假身份示人的人,当年我们都可以逼得他装死,更何况现在。”凌隽说。
“我赞同隽哥的说法,周琛现在根本就不敢公开露面,他的影响力自然大打折扣,他只是靠其他人在帮他做事,他在背后指挥而已,对付他也并没有那么难,只是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我说。
“濛濛说得对,不但要有合适的机会,而且还要有合适的方法,我倒认为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凌隽说。
“其实我现在也在想这个问题,周宣就是一个突破口,以前周琛不是有意使坏让云鹏和震海交恶吗,我们也用这样的方法。”我说。
“你们的意思是,让周宣和周琛翻脸?”尚云鹏也明白我们说的意思,大家现在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没错,周宣本来就不是周琛的亲儿子,而且他还害死了周宣的亲生父亲,周宣那么恨我们,就是因为周琛给他灌输的思想,他认为是我们害得周琛假死,害得他的父亲失去了官位,不然他就可以仗着周琛的权势升得更快,但如果现在他知道周琛假死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他未必就会再帮着周琛了。”凌隽说。
“但我认为他和周琛翻脸可能不大,再怎么说他也是周琛养大的,熊炎炳是他的生父,但他和熊炎炳恐怕压根就没接触过,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生父而对付一个给了他一切的养父。”尚云鹏说。
“那倒未必,周琛其实并不完全信任周宣,不然他早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周宣,而周宣的母亲一直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的儿子,肯定也是受周琛所胁迫,也就是说,周琛这样的人,根本不会真的对谁好,如果我们加以利用他们这种复杂的关系,那我们就能创造出机会,只要周宣肯站出来证明袁东就是周琛,是一个干了很多坏事而假死的市长,那周琛就完蛋了,任他关系再强大,他没人也出来保他了。所以,我们现在离间他们父子,我们要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胜利,而不是直接和周琛对抗,他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他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如果我们把他逼急了,他选择和我们同归一尽,让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那就不划算了。”凌隽说。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尚云鹏说。
“濛濛的意见呢?”凌隽问我。
“这事你们决定吧,我没主意。”我说。
“你就别谦虚了,这一次我们能把周琛的事查出来,还不是你用的策略起了连琐反应,女人的心思更细腻,想出的方法往往更损,而对付坏人,就是要用损的方法更为有效。”凌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