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查到有用的信息,但是这家伙直接把丐帮的老巢给端了,几个丐帮的大佬现在跪在他脚下求饶呢。
我把照片发给了他,要说找人,这帮丐帮的孙子最厉害了。常年混迹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找这些K国人是最有效的!
果然李岳霖把照片拿给丐帮的大佬们一看,他们立刻就表态,今天找不到人他们就剁手。
“手就不用剁了,直接剁鸟!”我电话里警告道。
大概是剁鸟的恐吓作用更明显,李岳霖很快就把丐帮查到的信息发了过来。居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新丰市!其实我也该想到那了,上次突袭之后,三金集团的那帮特工被抓的差不多了,剩余的漏网之鱼大概是抱团取暖凑在一起记恨着我。
找到了根源,这事就有眉目了。当晚我就和李岳霖汇合直奔新丰市。这个刚刚战斗过的城市最近经历了一次巨大的风暴,许多人丢了官帽,三金集团在这边的势力遭到毁灭性打击。
这帮残余的特工们现在窝藏在新丰郊的一栋民居里,我们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潘老二,有必要带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吗?”李岳霖现在直呼我小名了。
“非常有必要,这一战要打出气势,闹的动静大点!”我玩味似得笑道。
李岳霖似乎明白了什么,挥挥手对后面的兄弟喊道:“下手狠一点,伤筋动骨一百天下不了床最好!”
哗啦啦几卡车的人都跳了下来,简单数了下一百多号。我站在人群中间说道:“有人想砸我们招牌,那就让他们长点记性,见红了再收手!”
我这么嚣张,早就惊动了窝在里面的三金集团残余特工了。可是此刻我们已经是瓮中捉鳖,楼道的进出口都被我们封死了,他们想逃都不大可能了。
这栋楼是早年的那种筒子楼,封闭式的,窗子外面都用钢条拦住的。唯一的出口就是楼底的通道。我们一百来号人冲了进去。三金特工们一个个分散在每个房间里,这个时候想要突围完全就是做梦了。
这帮孙子喊着口号,一个个拿起了长棍想要拼命反抗,我挥挥手,一百多个兄弟涌了上去。别说是什么长棍短棍,此刻就是短匕首想要拔出来捅人都困难了。因为筒子楼本来空间就狭窄,一下子涌入了这么多的人,立刻把一层楼的人都变成了沙丁鱼罐头。
“把他们堵死了,捆起来吊打!”我在楼下喊道。
很快一个个被捆成粽子状的三金特工被扔了下来。好在只是三楼,最多听个响,摔个脑震荡和狗吃屎。
几个机灵的兄弟立刻围了过去,把这帮孙子一个个用绳子吊起来挂在一旁的大树上。一共二十几个特工,全部像是咸肉一样被挂了起来。
“哟,这几个究竟是特工还是火腿啊,吊起来的画面可美了,我都不忍直视!”我哈哈狂笑道。
“混蛋!快放我下来!”
“疼死了!”
“哎哟,哎哟……”
听着这样的喊声,我心里十分的解气。从车里抽出了早就用麻油泡好的牛皮鞭,轻轻甩了几下子,啪啪作响。
“谁想先下来?”我笑眯眯的问道。
“放你大爷!”居然还有人敢骂我。
我甩起鞭子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还附带着一条清晰的血痕。这孙子立刻鬼哭狼嚎起来,怪不得都说喜欢皮鞭滴蜡,这抽打的滋味真不赖!
“放我大爷还是放我孙子?不对,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孙子,肯定气的跳脚!说,你是个什么玩意?”我呵斥道。
“我不是个什么玩意!”
“嗯,这就对了,你不是个玩意!”说完我接着猛抽了两鞭子。
“哎哟,哎哟,我错了!”这孙子挨不住了.
我哈哈大笑道:“很好,能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吗?”
可惜这孙子的国语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太没意思了。
“你下手怎么这么黑?”李岳霖有些惊讶道。
我停止了抽打,冷哼道:“不抽重点,怎么听到这凄美动人的叫声呢?”
李岳霖似乎明白了什么,接过我的皮鞭接着抽打起来。
二十来号人被我们这样吊打着,早就把小区里其他住户吓到了。不一会乌拉乌拉的警车包围了过来,不过他们的人太少,没敢靠近。这帮怂货,还是没长本事。
抽的有点累了,我挥挥手,放下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他趴在地上哀求着。我居然有种快感了,真是不能变坏,变坏之后拉都拉不住了。
“小子,告诉我,你们目的是什么,只有一次机会!”我蹲下来道。
他身上的衣服都没一块是好的了,被我这么一番折磨着他艰难的开口道:“我们……是三金株式会特工,其他同仁被你们抓走了,我们想……要报复!”
“哟哟哟,报复,就你们这点人?不错啊,挺有个性的!你们习惯拿着匕首,知道短匕首无法近身还跑去学长棍,学了人家长棍结果还不给学费跑路了!人渣到你们这个境界也算接近圆满了!来,我现在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你们的指挥官是谁?”我冷笑道。
“是……我!”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家伙嘶吼道。
我打量了下,眼前这个干瘪的中年人,脑壳上一头的包,大概是之前我们的人冲撞过去造成的。
“你好,我自我介绍下,我叫潘岩,是导致你们在新丰市大本营崩溃的罪魁祸首!很高兴看到你满头是包的样子,请问你这是COSPLAY如来还是弥勒佛呢?”我风*的问道。
可惜这个家伙听不懂我的冷笑话,只会恨恨道:“要杀要剐随便你了!”
“很好,挺有种的,我不杀你也不剐了你!你只要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得知我安保公司的我就给你个痛快!”
“我们……自己查出来的!”这孙子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我吹着口哨吩咐道:“去旁边邻居借一包盐过来,记得要客气点,都是自己人!”
很快就弄来了两包盐,这东西是好东西,特别是天南省的人喜欢吃腌制的东西,盐是必不可少的。
我抖了抖手上的盐说道:“先让你爽一爽!”
我挑开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让这孙子光屁股趴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李岳霖一副惊悚的模样。
“咸肉干你吃过吧,现场给你做一串!”我冷笑道。
撕开一条缝隙,细细的盐粒从缝隙中漏了出来,洒在了这个指挥官的身上。原本血肉模糊的他已经很吓人了,沾上了细盐之后,立刻啊啊狂叫起来。这酸爽一定无以言表,我用力踩着他的胳膊,让他无法挣扎。
“怎么样?咸肉干?”我笑的很嚣张。
这孙子喊得嗓子都有些嘶哑了,疼的快要昏厥过去,我扬了扬手里的盐袋子道:“你不说,我就一点点把我做成人肉干,让你爽到爆!”
“我说!我说啊!”
早说哪里有这么多废话,我踹了他一脚道:“快交代,别耽搁我的时间,外面警察同志都围观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