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肖正刚的女儿肖甜甜,不过已经掰了,她已经调进有关部门这辈子说不定都看不到了!”我坦白道。
她松了口气,挑着我的下巴道:“真看不出来你能耐的,当时我看她躺你床上就应该猜出来你们两个已经勾搭了!这么说她已经拔了你的头筹?”
“没有,我们两个很纯洁的,最多脱光光躺在一起,什么都没做!”
赵青目瞪口呆,可能是我一本正经跟她说起跟别的女人鬼混的经历如让她不能接受,其实我很诚实的。此刻我把所有节操都扔了,跟她这样坦白也是想不让她多猜忌什么。
然而女人跟男人不是一个物种,她深吸一口气道:“以后你只能跟我这样,嗯……司楠楠我也可以原谅!”
卧槽,这就开始管上我了!我缩了缩脖子道:“不是这样那样,我们不能总是挂念着身体上的愉悦!”
“混蛋,把我说的和女流氓一样!我可是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哦!”赵青臭美道。
“是哟,也不知道昨晚谁恬不知耻的把罪恶的双手伸进来了!”
“怎么了?你不爽吗?也不知道是谁欲求不满的让我再来一次?”赵青开始翻起黑历史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道:“你在玩火!”
这下赵青总算收敛了,娇弱的说道:“不要……你不许乱来!”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至少……要结婚了才行!”赵青真的怕了,看来她们家的家教还真够古板。
这瞬间在女神和女神经之间娴熟切换的妞我怎能不爱?我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道:“知道你们家规严,那你得保证不许挑逗我!”
“你这么老实?”
“这不是应该的吗?昨天晚上我就看穿你是个假把式,你握着我的时候手抖得不行!其实你不知道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而且……这么抖简直是机器都比不上的!”我无耻的笑道。
赵青双颊绯红,却心安的靠在我身上,这片刻的温馨让我有种错觉,脚踩两只船似乎也不错。
轰隆一声,门窗突然就开了,接着就是一阵闹钟响。赵青一脸不乐意的说道:“这智能的东西就是不通情达理!”
起床后赵青陪我吃了早饭,我决定马上赶回去,纵有万般不舍,她还是通情达理道:“你尽量不要去学校了,这段时间避避风头,我过两天就回去!”
表面我答应了,但是我却有着自己的安排。
同她告别的时候,我也有点不舍,果然温柔乡是男人最大的敌人!再度享受了宾利专车的服务,我回到了长北市。
下了高速我上了自己的车就直奔学校,我要去解开心头的困惑。究竟是谁对我不利,对付我的人怎么联系到黑豹他们的!
老黄依然坐在办公室里,看到我来了,没有了惊讶,只是皱皱眉头。
“你还有事?”
“是的,想和你聊聊!”
“似乎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吧!”
我摇头笑道:“解决学生思想困惑也是你们的职责啊!我有一个问题,告诉我,我就走!”
“那好,我知无不言,不过希望以后……”
“我就快毕业了,不会多生是非!我只想问问谁给你信心来对付我的?”
“上次你问过了!”
“上次我理解错了!我需要那个人的名字!”
老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有些犯难的说道:“准确说不是某个具体的人,是一个电话!”
电话?什么电话能喊的动天南大学的实权人物?疑惑之间,老黄掏出手机递给我看了下。
卧槽,一个长达20位的号码!通常这种号码都是短信基站的,怎么会是电话号码呢?
“能跟我说说他说了什么吗?”
“他说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每一件都是真的,精确到每一分每秒!我很吃惊,他说他能让我立刻从现在的位子上滚下来!他要求我这么做的!”
“所以你害怕了?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另外告诉你一声,摄像头已经都拆掉了!”
从学生处出来,我马不停蹄的要去找我的一个朋友,似乎只有他能帮我解决这个号码的问题了。
穿过长北市中心,来到一片城中村,这里是整个长北市区唯一一个断水断电的地方。这里基本被拆的差不多了,只有一栋楼屹立不倒,里面住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本名叫什么没多少人知道,我喜欢喊他耗子。因为他平日里只有夜晚才出来活动,人也长的贼眉鼠眼的。
停在了路口,闯过层层障碍,走进了这栋楼里,在下面大声喊了两嗓子。没有动静,估摸着这小子还在睡觉。
这栋小楼没有楼梯,想要上去只有顺着墙上几处打好的落脚位爬上去。上了二楼,一脚踢开房门,一股尿骚位袭来。
“耗子,你狗日的多久没倒马桶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家伙从床上起来了,他盯着我看了眼又倒了下去,呼噜声跟着响了起来。
我一脚踢了下行军床,这家伙立刻弹了起来,恼火道:“二子你有毛病啊!”
“别睡了,有个活找你!”
“不给你干活,没钱收!”
“你小子缺钱?你把那开发商的协议签了保证够你挥霍一辈子了!赶紧起来,是个高难度任务!”我喊道。
听到了高难度任务,这小子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一脸期待的问道:“是什么任务?”
“破解一个号码,找出来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要一个女人!”
耗子这家伙大概是憋了一辈子了,这几年又荒废在跟开放商斗智斗勇上了,好在他黑客的功底依然不减,他现在是最有可能帮我破解这个假号码的人了。
听到耗子想要女人,我差点笑喷,他是应该找个女人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你只要做成了,什么英煌,王朝,咱们市有名的场子想要多少个我都给你找来!”
“我要良家!”耗子抗议道。
“要啥自行车啊!有女人就好了,良家?你还是个雏,先跟别人学会怎么玩再说吧!”我鄙视道。
耗子呸了我一声道:“你呢,还不是光棍一条?”
“呵呵,老子有女人了!”
“卧槽,谁这么不长眼看上你了?”
“别废话,赶紧起来!”我又踢了一脚行军床。
这破床立刻煎熬不住,散架了,耗子慵懒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套着衣服就问道:“说吧,具体任务,还有你的要求!”
“一个神秘的号码,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出来这种号码的,关键是他能打电话给别人,拨过去就是空号。我想让你帮我查出这号码背后是谁,具体在什么位置!”
我把小纸条递了过去,瞄了一眼道:“这种?有点复杂,需要入侵电信的数据库还有监控实时的通信系统,我搞不定!”
“耗子,是兄弟不?你肯定有办法的,哥们我现在被人盯上了,只有挖出这个号码来我才能脱身!”我认真的说道。
他挠挠头,烦躁的说道:“我这里电力不足,干这个活麻烦!”
“需要电?这简单,柴油机我给你弄,需要什么跟我说就可以了!”我拍着胸脯说道。
“女人!”
“滚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