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喝法就是加水,加水的喝法堪称是全世界最大宗的威士忌饮用方式,即使在苏格兰,加水饮用仍大行其道。许多人认为加水会破坏威士忌的原味,其实加适量的水并不致于让威士忌失去原味,相反可能让酒精味变淡,引出威士忌潜藏的香气,换句话说,若是质量不佳的威士忌加水,也可能丑态尽出。”
说道这里,江少故作欣慰的说:“不过你要相信,这间屋子里的酒,不会有质量太差的。”
我好奇的问:“那这加可乐呢?”
他笑道:“这就是第四种喝法了,加汽水!以烈酒为基酒,再加上汽水的调酒称为Highball,以WhiskyHighball来说,加可乐是最受欢迎的喝法,又叫‘WhiskyCoke’很适合女人喝,不那么烈,还有可乐的甜味。喏,你试试?”
说完,把酒递给我。其实我原本是不打算喝酒的,一口都不想喝。可是被江少勾起了好奇心,于是接过来喝了一口。一股浓烈的说不出的味道直冲我肺腑,我只感觉喉咙冒火。
当时我肯定整张脸都挤在一起了,我看到江少在旁边哈哈大笑,说道:“你还是第一个喝我调的酒,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的女人。有意思。”
我赶紧在果盘里插了一个葡萄,扔进嘴里,那味道才渐渐淡去。江少似乎发现很好笑的事,问我:“好喝么?”
我连连摇头:“一点都不好喝。”
江少笑道:“你说白酒好喝吗?”
我头摇的更猛了,白酒更难喝。辛辣辛辣的。江少笑着说:“那是因为你没品尝出酒的香味,如果酒真的那么难喝,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嗜酒如命的酒鬼呢?”
我想了想,江少说的貌似有道理,他又说道:“你试试把这酒一口干掉,然后那种香气就会在五脏六腑里肆意弥漫了。”
真的那么神奇?我被他说的勾起了好奇心,看着眼前玻璃杯里晶莹剔透的液体,在闪光灯的照射下,美的那么迷人,散发着金红色的光。
我决定试试,捏着鼻子,我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刚咽下去,险些翻上来,我强制压住那种要呕吐的冲动。吞回肚子里。
这一股味道下了肚子,我连打嗝都不敢打了。怕会恶心。下肚的同时,我就感觉脸颊发烫,浑身发热,人开始渐渐变得没有力气。
周围的声音离我有点远。完了,我好像醉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靠在了一个沙发软垫上,软软的,我听到江少在问我:“喝一杯就醉了?不会吧?东少怎么会带你来这里?简直……不可思议。”
紧接着我就感觉身体飘起来了,天花板在晃,周围的景物也在晃,紧接着,我被放在一张软床上,好热,软床有点凉,唔……好舒服,好想睡觉。我想抓我平时睡觉抱着的阿狸抱枕,可是我摸不到。感觉好像又软软的东西落在我脸上。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我皱了皱眉,别吵,我要睡觉。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让我讨厌的声音,大喊道:“我艹你吗江锐廷,她今天要是有点什么事,我让你全家陪葬!”
我听到阿朵在旁边娇媚的惊呼,然后喊什么:“行了东少,不就一个妞儿吗?至于吗?女人还不有的是?”
然后就是阿朵一声惨叫,公浩东的声音有点变调,戾气很重的怒吼道:“她是我姐姐,你们敢对她下手,已经装不下去了是吗?行,艹,那咱们就撕破脸皮走着瞧。”
紧接着我感觉我被人抱起来,咿?床呢?我的床……我要回床上睡觉……
然后我感觉空气骤然变冷,好像有冰凉的雪花落在我脸上,又是一阵失重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呕”的一下,全都吐了出来。吐出来以后我又开始迷糊。然后接下来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我呻*了一声,嘴巴里干涸的像枯萎了的鱼,光线晃的我头晕脑胀,我迷茫的睁大眼睛,外面的景物渐渐的聚焦起来,是天花板上的黄色小灯。
奇怪,我家里没有这种灯啊,脑海里断片的记忆开始慢慢涌上来,公浩东,金碧辉煌,阿朵,江少,皇家礼炮……这些概念开始串联起来。
糟糕,我猛的坐起来,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穿着胸衣和小『内』裤躺在一张大大的软床上。我整个人脸都变得惨白惨白的。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喝多了,被人……那个了?我晕,我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啊。我吓得魂不附体,不不不,听闺蜜说,那个的时候……醒来会疼,可是我一点都不疼啊?
我又低头看看床单,没有血迹。穿着『内』裤也可以……那个吗?
该死,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正纠结,忽然听到什么声音停止了,我才反应过来,旁边的洗手间里传来的一阵阵水声停了。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我看到公浩东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公浩东不瘦,属于那种比较壮的身材,再加上他一米八八的个头,看上去有一种国外特种兵的那种男人味。但是,说实话下半身围浴袍的裸身男人,我只在电视和电影里见过,真人的话,这是第一次,活色生香。
我连忙转过头去,下意识的拉起被子把自己遮起来,对着公浩东叫道:“衣服穿上。”
公浩东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说道:“穿了。”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他,发现他非但没穿,反而把浴袍解开了,我几乎要大叫了,紧接着就发现公浩东浴袍里面是四角裤。原来是我想多了,好尴尬。
这种四角裤当然见过,游泳馆里到处都是。但是我还是禁不住脸发烧,我对公浩东怒目而视:“我衣服呢?你到底对我做什么了?”
公浩东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你能做什么?阿朵身材都比你好。”
我怒气飙升,晕,你把我剥的这么干净,然后指着我说我身材不好?我好歹也是36C好吧?就算称不上琴女,好歹也是个狐狸啊?还有,就这一米六八的个头,一条大长腿够不够你看?
我怒道:“那我衣服呢?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公浩东冷冷的说:“撇了。吐的到处都是,留着干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他:“什么?撇了?你居然把我衣服撇了?”
公浩东抬起头看我:“怎么?又不是什么名牌,也不值钱,我已经让朋友过来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了。”
我想到我那可爱的兔子衣服,的确,那衣服不贵,是我和莫莫逛商场的时候买的,我俩还讨价还价了一下,两件二百五!数还挺吉利!
可是我和莫莫当时开玩笑说过:“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这衣服一定要留起来,等到老了还要这样穿出去,萌萌的。吓死那些后现代的子子孙孙。”
但是没想到公浩东竟然给我扔了?我忽然感觉特别委屈,公浩东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但是我统统听不进去了,招谁惹谁了?我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