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夜姐这么一点拨,我一下就有点明白了,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有些激动的问夜姐,“姐,你的意思是欣欣想我了,所以才给我打的电话,但是又不好意思所以才挂的电话,让她二姑接我电话装打错了?”
夜姐却在那边又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也别想的太好了,她想你,应该是想你了,不过她会挂电话,还让她二姑接电话,就证明她还没考虑好,或者说是打完电话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冲动了,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别马上再给她打电话,再多给她些时间去考虑,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说是不?”
我听夜姐说的有道理,就点了点头,情绪又变得有些低落了说是,而夜姐就又笑着劝我说,“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虽然她今天是一时冲动给你打了电话,但是我觉得这就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总有一天她会想主动见你的,而且这天也不会太远了,放心吧,你姐我也会帮你一直劝她的,她的心里也只有你,跑不了啊!”
我听到夜姐这么说,就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说还是我姐对我最好,夜姐就让我别油嘴滑舌,之后又跟我讲了下生意的事儿,还说我要是在外面干不下去,就回去跟她一起干。
我就也重重的点着头答应着,跟夜姐挂了电话后,我的心情就一片大好,就站在窗边望着大陆的方向,然后在心里默默的说,“欣欣不管你要想多久,我都等你,我也不会跑的。”
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我露出了一个充满希望的微笑,不过就在我带着这愉悦的心情准备睡觉的时候,窈窈就又拿着个ipad过来让我一起帮着挑伴娘的礼服了。
陪窈窈挑了半天她最后也没选到满意的,就说等过几天去店里找师傅定做,但是等她走了之后,我的好心情就一扫而空了,不是因为她烦的我,而是因为我想到了沈晴,我看到了我和欣欣的幸福在前方等着我们,但是她的幸福呢?
我掏出了手机给赵斌打了电话,让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梁舒然在这边的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全天二十四小时派人倒班给我盯着他。
赵斌虽然有些疑问,但是从我的语气中,似乎听出了我的心情很不好,就也没问什么,只是答应道行,他这就去办然后就挂了电话,只不过放下电话的我,那天晚上又失眠了,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但是早上八点多,我就被赵斌的电话给吵醒了,我以为他是查到了有关梁舒然的事儿,便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接起了电话,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并不是梁舒然的事儿,而是我们的公司被查封了!
当时我就愣住了,然后问他是怎么回事儿,他就跟我说是市里最近来了个什么检查组,不知道怎么就查到我们的公司了,说我们公司在申报账目的时候有问题,不但存在偷税漏税还有黑箱交易。
我就也一下皱起了眉,问赵斌我们的公司有么,赵斌说那偷税漏税其实还是小问题,而且也是每个公司都会那么做账,被查到了也只能认倒霉,但是那黑箱操作却是挺有争议的。
因为区政府给我们牵线搭的桥跟几个小的建筑公司搞了合作,给他们贷了款,而那几个小的建筑公司最近也参与到了一个政府工程,但是现在说那几个小的建筑公司都是皮包公司,所以现在说我们在跟区政府搞黑箱交易,如果这个被落实了,那我们的公司就得关门大吉了,而且他这个法人也得坐牢!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也意识到了这次的严重性,就问他还有办法挽救么,他就说有,现在这件事儿的性质全看那个检查组怎么判定,因为我们和区政府的合作确实存在些违规行为,但是要说我们是黑箱操作我们也挺冤枉,所以我们公司的生死现在全都掌握在那个检查组手里。
我听完后就也有些明白了过来的说,“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搞定了这个检查组就没什么大事儿,如果搞不定就完蛋了呗?”
赵斌就在电话那边忧心忡忡的说是这么个意思,我就也想了下然后问他,“那你想办法调查一下那个检查组的成员,还有负责人,看看他们都喜欢什么,咱们投其所好的先给他们送点东西,看看这些人能不能收买,如果能就好办了,如果不能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赵斌就跟我说行,他这就去办。
放下电话后我就也火速的到了公司,看着那被封条封住的大门我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然后就是我们公司的这些个骨干一起凑到了赵斌的那小破居民楼里开始研究了起来,几乎把这检查组里的每一个人都研究了个透,最后我们统一觉得还是要从这检查组的头头入手,因为这人在检查组里有绝对的权威,几乎说话就能拍板,所以我们准备擒贼先擒王,只要搞定了这只老狐狸,就相当于拿下了这个检查组。
接着就是赵斌的几个小弟各显神通,联系各方面的能人争取能跟这只老狐狸搭上桥,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最后我们竟然还是靠着那个区长联系到了这个检查组的组长。
而至于想约这个组长出来见面就又是费了一大番的周折,因为谁都知道他现在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公司的生死,如果被人知道他私底下跟我们见面,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最后的见面地点是他选的,在市郊一个很偏僻的饭店。
我们当然都知道他选在那个地方的用意,就是为了隐蔽,即使我们没谈成,也不会有人留下证据让谁知道我们曾经私下接触过,不过我和赵斌倒是都抱着一种很乐观的态度,因为我们都觉得他既然能同意跟我们见面,那就证明这件事情是可以谈的。
我便和赵斌还有他的两个小弟开着车去了,到了地方我下车一看果然很偏僻,是个真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不到魔都周围还能有这样的地方,我当时就忍不住跟赵斌感慨道,“哎,看来现在当个贪官也不容易啊,还得能找得着这么隐蔽的地方!”
赵斌却叹了口气提了提手里的礼物说,“那咱们容易么?”我就也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进去后就有服务员引着我们上了楼,没想到这里地方虽然偏僻,但是里面的档次还挺高,我们进了二楼最大的那间包房,一进屋我就看见那张大圆桌后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们这次的联系人那个区长,而另一个就是那个检查组的组长。
区长一看我们进来,就站了起来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下,不过那个组长的谱倒是挺大,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跟我们摆了摆手让我们坐。
坐下之后我寒暄了几句就也直接步入了正题,说我们公司这次的事儿说大可大说小也可以小,全凭他老人家一句话,而我们公司也是个刚融资刚起步的小公司,全公司上下七八十人的一家老小全都指着这公司活呢,所以还请他老人家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给我们这些人一条活路,他的大恩大德我们肯定不会忘,而且我们这次也是带着诚意来的。
不过这个头发已经有些秃顶的组长却没有让我再说下去,而是摆了摆手说先吃饭,吃好了再谈,虽说我心里是特别不爽他这种当官的装x模样,不过我知道这次是有求于他,所以就没有再说什么,陪着笑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