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让我更契合她,还是让她更契合我,只是这种改变却好像是她从未意料到的惊喜,而正是这种惊喜让她心里的某些东西悄然的发生了变化,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是我却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当她如果知道了,我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从她爸那里知道给刘半山下毒的真凶,我从来没对她有过一丝的感情,她会怎么想,有些好不容易修复的东西,再被摧毁,或许就不仅仅是支离破碎那么简单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的想对她说些什么,便叫住了她,她就转过头,用那双看起来没有一丝心机的眼睛看着我,然后问我怎么了,我却一下子又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她身后的那扇门,或许梁致远就在那里面等着我,准备告诉我那个真凶,在真相离我如此之近,近到马上就要唾手可得之时,我实在是无法放弃,所以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窈窈。’
然后便欲言又止的冲窈窈摇了摇头,窈窈就眨眨眼睛有些不懂的看着我,不过马上就又莞尔一笑对我说,“别墨迹了,你快去吧,见完我爸就赶紧过来找我,再排练一会儿典礼上要说的话,我怕我一会儿紧张说错了!”
她说完就一咧嘴嘻嘻的笑了起来,我就也冲她点点头,拍拍她的脑袋,然后转身进了那个房间去找梁志远了。
那屋里只有梁志远一个人,他看我进来后就冲我笑笑,然后走到让我关上了身后的门,还特意嘱咐我把门反锁上,接着才让我跟他一起坐了下来。
我感到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因为我知道我等待了这么久的一刻终于要来临了,而他看到我的表情,却只是笑笑,递给了我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着了一根才对我说,“我说话算话,既然你一会儿就要跟窈窈订婚了,我现在就把答应你的事情告诉你,给你爸下毒的人其实就是你爸自己。”
我听到后瞬间就惊愕的睁大了双眼,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而他却微微的皱着眉,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并不应该是这个反应,然后就感到有些奇怪的问我,“你真的不知道么?”
可是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外面一脚踹开,接着就冲进来好几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后面还跟着一群警察,而那几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上来就把梁致远按在了地上,之后我也被其他的那些警察给迅速的控制住!
我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下只要反抗就是袭警,所以我并没有动手,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便厉声的喝问他们为什么来抓人,我们犯了什么事儿。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我,不过那几个按着梁致远的西服男,就扭头神情冷峻的看了我一眼,而我身旁的那几个警察立刻就呵斥我说,“老实点,再吵就把你一起带走!”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冲着梁致远来的,而此刻的梁致远虽然被按在了地上,但是却异常冷静,并没有像我一样问他们为什么来抓人,只是费力的侧过头问那几个西服男是什么人,那几个西服男互相对视了一眼,才从兜里掏出了证件,然后我才看到那证件上面赫然的写着几个大字,国家安全厅!
之后梁致远就被他们给戴上了手铐,然后带了出去,外面的梁家兄妹见到后立刻就也变得怒发冲冠,厉声的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抓走梁致远,那几个西服男当然没有回答他们,但是梁致远却转头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惊慌,然后还对他们说了句给洪叔打电话,不过他刚说完这句话后就被押进了车里,再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梁舒然立刻就紧皱着眉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而窈窈还在跟那几个拦着她的警察纠缠,我这时就也赶紧赶了过去抱住了窈窈,让她不要再跟那几个警察纠缠,而窈窈却还在那儿冲那几个警察怒不可遏的喊着,“你们凭什么抓走我爸,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找律师,告你们乱用职权!”
窈窈说着就也要掏手机打电话,不过在那边打完电话的梁舒然就过来拉住了窈窈,让她不要再闹了,他已经给洪叔打完电话,洪叔让他们等他消息。
窈窈这才瞪着那几个警察不再说话,而当这些警察走了之后,这本来异常隆重的订婚宴,也由于梁致远被突然抓走而被迫中断下来,在送完宾客们离开之后,我们四个就全都铁青着脸坐车回到了梁家,只不过谁都没有上楼,全都坐在客厅,一言不发的盯着桌上的手机。
终于那个手机响了起来,梁舒然立刻就一脸紧张的拿起了手机,只是他接起电话后并没说几句话,但是脸色却越来越差,最后也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他一放下电话,窈窈立刻就问他怎么样了洪叔怎么说,他却紧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然后神情凝重的说,“洪叔说这次抓捕行动是上面下来的人直接执行的,甚至都没事先通知他们,他们也是这边抓了人之后才知道的,那些人也是越过了他们,直接找的地方分局配合执行的行动,他们甚至连行动部署都不知道,而且还说这次的抓捕行动机密级别很高,连他们那级别也无权知道,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咱爸是因为什么被抓的。”
窈窈一听就慌了,睁大了眼睛急的好像都要哭出来一样的问她哥,“那现在怎么办?”
梁舒然就也是心事重重的摇摇头说,“只能再多找些朋友帮忙打听了,洪叔也说会帮咱们尽快查清楚,现在只有先查到咱爸是因为什么进去的,是什么人领导的这次行动,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估计应该是咱爸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不过他生意上的事儿,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再找郑秘书问问吧。”
梁舒然说完便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而窈窈就只能强忍着眼睛里面那还在打着转的泪水,异常懂事的点了点头。
沈晴这时候,就劝他们兄妹两个不要太着急了,梁叔叔一定会没事儿的,只不过她的劝慰却好像没起到任何的作用,阴霾还是弥漫在每个人的脸上。
梁家兄妹是为父亲突然遭到的牢狱之灾而心急如焚,沈晴则是为未来公公而忧心忡忡,至于我则是因为梁致远告诉我的那一知半解的真相,而感到越发不解和想知道事情的所有原委。
梁舒然在给郑秘书打完电话之后,还是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梁舒然也不敢病急乱投医,只能按照洪叔和郑秘书说的,先不要轻举妄动而是等消息,毕竟他爸从商这么多年,确实是交了不少朋友,但是树敌更多,想对他们落井下石的人,可以说就在等着他们露出破绽,所以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谁都没有说话,是梁舒然站了起来跟我们三个说,“别在这儿等着了,大家都上楼休息吧,现在这么干等着也没用,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