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一把朝我的档里头抓了过去,用劲儿真不小,险些给我掰折了。
我连忙的说道:“文倩姐诶,你轻点啊,我还是个处呢,都快让你掰折了。”
文倩姐听了我的话,却没有松开我的把柄,而是狠狠拽了一把,才说道:“活该,说让你有了反应也不动弹的,碰都不碰我一下,怎么着,是不是嫌我的身子脏啊,你要是嫌弃我就直说,干啥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啊。”
说到这,她的眼圈又红了,看的我这个郁闷啊,可是我真的确实是怕她有个病啥的,传染给我就不好了,所以我还真不知道咋跟她解释了,只能赶忙做起来,一脸愧疚的看着她,不知道咋办好了。
她哭了一会,转头看我这副愧疚的模样,似乎也有些心软了,就又转过身来,抱住我的腰,说道:“算了,反正,你想的也没啥错,我本来就是脏女人,也没啥脸要求你拿我当个好女人看,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算了,你也别苦着脸了,我不哭了就是了。”
说着她就过来拉我的手,让我躺下,我一看她不哭了,心里头才算是安稳了点,看她过来拉我,我也就顺势躺下了,只要她不哭,让我躺下就躺下吧,反正我是个男的,她也对我用不了强。
文倩姐虽然说得好听,可是我一躺下之后,她就不老实了起来,一伸手再次的抓住了我的把柄,然后一脸狡黠的说道:“你个臭小子,人不大,货到是不小,你嫌弃我,我也知道,也不用跟我说别的啥,我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自己清楚,其实我今天上你屋来,本来是想伺侯你几回的。”
“那白石峪不是说我让你免费干了么,那好啊,我就跟你干几回,不然你不是白被他说了么,再一个也是想要谢谢你,毕竟之前要不是你出手的话,我还不知道被那个混蛋打成什么样了。
你姐我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本事,之前的钱,也都让那个不要脸的败祸光了,我就只有这个身子是现成的,想着你要是愿意弄,就给你玩玩儿也无所谓了,不过可惜,你看不上我啊,那就算了,谁让我身子脏来着。
不过,我这人从来都不愿意欠人情,不然我心里头就难受,我看你现在也硬的挺难受的吧,你嫌我脏的话,我也没法伺候你,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吧,会好受点,省的憋坏了,你放心,这个我很专业的,绝对不会让你难受的,行么?
听了文倩姐的话,看着她那一脸惨然的笑容,说实话,我心里头也不是个滋味,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对她,可是我真的害怕啊,这我也没有办法你说是吧,这事儿搁谁身上也都得这样。
不过现在文倩姐都不说要跟我干点啥了,只是用手帮我的话,这倒是没啥的,毕竟用手,应该不会有啥危险吧,而且,说实话,我此时也真是难受极了,所以我偷偷的看了文倩姐一眼,点了点头。
看我同意了,文倩姐似乎高兴了起来,抓着我把柄的手,也开始动了起来,说实话,我本来以为跟自己弄得其实应该也不会有啥区别吧,但是她刚一动弹,我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因为简直是尼玛太爽了。
文倩姐的手,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软软的,温温的,每一下都让我爽飞了,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死死的揪着。
而这个时候,文倩姐却悄悄的将她的嘴唇对着我的耳朵,呼出了一口热气,让我整个人爽的浑身一阵颤抖,看的她不由莞尔一下,然后就跟我说:“小宇,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摸我的上边,我都已经解开了。”
说实话,我是想摸来着,可是还没等我的手沾到她的身子呢,我就浑身一紧,接着就完事儿了,弄了文倩姐一手都是,她此时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快,愣住了,接着就嘻嘻一笑,弄得我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而她却习以为常般的抓过我放在床头的纸,温柔的给我擦了几下,然后又把她的手弄干净了,这才再次的躺回了我的怀里,跟我说,“这回舒服了吧,嘻嘻,行了,天不早了,睡吧。”接着文倩姐就闭上了眼睛,小猫似的躲在我的怀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我此时脸上还有些红呢,不过看着文倩姐睡着了,也没有磕碜我啥的,我才放下心来,暗暗的想到,下一次,一定要时间长一点,不能让她看扁了,接着我又想了很多乱码七糟的东西,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文倩姐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床的幽香,似乎在提醒着我,昨天的事情不是梦,可是即便不是梦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有啥发展的吧,想到这,我就赶紧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朝着学校走去。
我们学校位于整个城市北端的角落里,听说十几年前还是市里头比较拔尖的学校呢,不过后来城区朝南面扩建,有钱人都尼玛去南边了,而这边多是流氓地痞站街女啥的,乱的很。
所以就渐渐的没落下来了,而现在基本上,我们学校已经算是一个三流学校了,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就像我一样。
我刚一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操场上,二十多个人在那群殴呢,打的那叫一个热闹,各种棍子乱飞,各样脏话全部以对方母亲为中心,然后无限扩展。那叫一个花花。
当然这也间接说明了,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都是不错的,毕竟么,有个二逼的砖家不是说过么,对一种语言的了解是否精深,主要就体现在骂脏话的时候,吃不吃亏上,可见砖家都是有惨痛生活的人啊。
不过对于这样的场景,我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我们学校要是没有个一两起打架事件啥的,那才叫奇怪呢,我都不惜看了。
当然关键的是那边打架的是男生,也没啥看头,无非就是冒点血啥的,要是女生打架的话,那才有意思呢,扯衣服拽裤子啥的,露的那叫一个多,各种白看,各种爽,老过瘾了,男生打架啊,我就呵呵了。
我刚一回到座位,我同桌刘宸(chen)希就猥琐的看着我说道,霸王,怎么来这么晚啊,嘿嘿,是不是昨晚撸大伤身,累着了?
霸王是丫的给我起的外号,因为我的名字叫向宇么,跟西楚霸王项羽谐音,所以丫就给我起了这个外号,可是我他吗的特别反感,因为我总觉得丫的那么猥琐的叫出来,有点“王八”的意思,让我浑身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