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霜随着柳细芬来到二楼一间宽敞地卧室内，也感觉到周围太过安静，不禁疑惑道，“姐姐，这里怎么连个门卫都没有，是不是杜沧海今天不来所以格外冷静呀？”

柳细芬还在打圆场道，“这里既然是养小老婆的地方，肯定没法跟杜家主宅比嘛，至于看家护院的人都躲着你看不到的。杜沧海今天肯定会来，你稍微耐心等一会。”说着拿出手机胡乱翻了翻又放入口袋，脸上隐约透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神色，跟之前在左家时的忧心忡忡截然不同。

果然过了约莫十来分钟，楼梯口响起脚步声，三千界看到那人高高瘦瘦戴着一张小丑面具。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绝不可能是杜沧海，可疑问接踵而至：那他到底是谁，柳细芬为何要把苏闻霜骗到这里？

慢慢靠近卧室门口的时候，苏闻霜也立刻紧张起来，手缓缓伸进小包。就在面具人出现在苏闻霜视野里的一瞬间，苏闻霜以她最快的速度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机，看也不看门外是谁就已经开枪。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面具人后仰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随手飞出，扎在苏闻霜手背上顿时让她握不住手枪。苏闻霜可能真的将面具人当成是杜沧海，徒手也要冲过去，但第二张扑克牌擦过她脚踝马上夺走了她的行动能力，“三娘，你不是叫我来喝酒吃肉的吗，怎么还给我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物。”

柳细芬毫不怜惜地将苏闻霜按在地上，“小丑，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不知道我吩咐的事关乎杜家利益吗！”

苏闻霜被擒住之后脸上始终挂着难以置信地神情，“柳细芬，你为什么还是要杀我灭口！”她明明已经尽力在消除柳细芬的怀疑，确实难以料到柳细芬还是如此绝情。

柳细芬讽刺地笑了笑，“你真以为自己的那点花花肠子能瞒天过海吗，明知道我是杜家人却这么积极要跟我来见杜老爷。你以为我会相信什么姐妹情深，别做梦了！苏闻霜，你爸爸怎么死的你恐怕已经调查到一些眉目，你对杜家应该是充满恨意吧！”难道是杜家害死了苏闻霜父亲，让她们姐妹流离失所！

苏闻霜这下眼神一暗，“枉我以为自己装的很像，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不过你别得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柳细芬假惺惺地摸了摸她的脸，“本来你不用死，要怪就怪有人在背后对付杜家。如今警察既然开始着手调查此事，你也就留不得了。”阵纵讽巴。

我心里当然不愿意看着苏闻霜吃苦，但我除了要救出苏闻霜，在知道柳细芬掌握杜家秘密后想把她一块抓走。

面具人的外号便是小丑，难怪戴着这个面具，走过来帮柳细芬把苏闻霜牢牢制服压在床上，“最近堂主交代的事多，就算接到三娘消息也未必能马上赶来。不过对付一个毛丫头，我一个人绰绰有余了。三娘既然是要杀人灭口，不如让我先享受一番吧，好久没遇到这么极品的美妞了。”

柳细芬哼了一声，“杀之前怎么玩随你，不过既然你接了这档事还要替我把另一条尾巴也做掉！”我顿时心里一紧，苏照雪也是她们的目标！

要将杜家罪行公之于众，柳细芬是目前最有希望的突破口，我不得不等待一刹那的机会将她擒住。

小丑本要专心欣赏苏闻霜的美貌，却突然想起一事，“三娘，堂主怀疑最近暗地里跟杜家作对的人很可能藏在左家，你还需要回去调查一番。”

柳细芬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左如龙都已经死了，十二地支有勇无谋，难道你让我调查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吗！回去告诉堂主，我的猜测跟她截然不同，我总感觉龙城早已遍布政府的眼线。你让她稍微把注意力从左家转移到容易被忽视的地方，兴许会有意外收获。”阵女有弟。

“堂主也有这样考虑过，否则就不会让影子、七妹他们收敛动作了。”

柳细芬点了点头自顾往门外走去，“别玩过头，办正事要紧。还有，碰到七妹记得催她赶紧忙完手里的任务回来复命，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能再让她由着性子来。”

“三娘不用替我关门，我喜欢听她叫破喉咙--”小丑的淫笑很快僵在脸上，因为他已经意识到第四个人的存在，“三娘，小心！”小丑的洞察力确实不凡，我无声无息地接近还是被他察觉到。可惜当他看到我逼近柳细芬立刻从口袋里抽出扑克牌的时候，扑克牌猛地燃烧起来瞬间化作一团火焰、灰烬，“你是十二地支中的未？”莫非小丑与未交过手，还是说他已经识破了我的明镜止水？

我没有说话，而是不费吹灰之力将柳细芬一掌拍晕抓在手中。

小丑果断打晕苏闻霜将她扔在床头，捡起之前苏闻霜掉落的手机朝我连开数枪。这一次场面更加离谱，我身中数枪却浑然无事，挟持着柳细芬径直朝他走过来。小丑警惕地连连后退，背靠墙壁把手枪扔出窗户，然后将手伸进口袋随时防备我近身，“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让我中的幻术？”

“从我让你感觉到我的存在、看到我对那个蠢女人动手！”我的声音从小丑身侧传来，许久没有见血的独傲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刚才他看到我挟持柳细芬靠近也不过是明镜止水的幻象罢了。自从上次跟未交流之后我发现使用明镜止水后自己虽然不能随心所欲的攻击陷入幻术中的人，却可以用三千界在幻术发动前复制自己的行动，这样即使自己中了明镜止水也可以依靠提前复制的行动来偷袭毫无招架之力的敌人。

我出刀的速度绝对不慢，可独傲没能刺进小丑的心脏，立刻被小丑一张扑克牌险些割断我脖子。小丑在受伤的一刹那已经从幻术中挣脱，凌厉地反击差点让我丧命当场。不过他自己受伤明显更重，忌惮我第一次幻术发动，主动敲碎玻璃跳下楼去。

我担心小丑离开会去找帮手，赶紧将床上的苏闻霜掐醒。她乍一睁眼看到我，有些难以置信，“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在做梦，怎么又梦到你了！”

我想也不想直接一巴掌往她翘臀上招呼，“疼不疼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快跟我离开，这里不安全。”

苏闻霜恍然醒悟，“是你救了我！”

“你和小雪都被盯上了，快通知小雪离开你新买的房子，要赶在他们再出手之前躲起来。”我扛着柳细芬牵起苏闻霜就往别墅外面跑，小丑的伤势还不足以致命，他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

避开正门，往后逃出去，我并没有察觉到小丑在附近。可惜这里实在偏僻，一眼望向马路却看不到车辆经过。苏闻霜打通苏照雪电话，“雪儿，不要待在屋子里，去外面找间宾馆--”

“小雪，是我。不要问为什么，换一套不常穿的衣服，戴上帽子挡住脸，立刻远离新家躲起来。躲好之后把地址发到这个手机，我和你姐姐马上来接你。”我怕苏闻霜还对苏照雪有所忌讳，直接把电话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