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妈妈又笑了笑,“你真正想让她开心就不该劝她对别人慎重……”她看到我欲言又止立刻更直白道,“有些事你不清楚,依依以前在学校跟哪个男生走的近都不会让我知晓,她明白我如果知道她拿自己的感情开玩笑会不高兴。可前几个星期却突然跟我提起你,而且反反复复,其间又叮嘱假如有机会带你来家里玩不能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我那时候嘴上不说却很替她开心,能有个让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就已经是幸福,可惜如今这份幸福可能要变成苦难了。”
“阿姨,对不起,是我辜负依依对我的好意了。可如今我已经有女朋友,再接受她的好意只会更委屈她--”
依依妈妈突然打断道,“难道你还没明白我说的话吗,你觉得她委屈和她觉得自己委屈是两回事,也许你要问的一开始就该是这个。”说完她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好啦,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原则是极好的事,阿姨只是跟你说几句心里话。依依暂时不想见你,你有想说的话可以先考虑周全,日后到学校机会多的是。”
依依妈妈走后,我也离开了顶楼,不想逼着沈依依一直将自己反锁在屋内。走出楼梯口发现凌菲儿双手抱胸好似在等我,“和解了吗?”
凌菲儿对我的一连串好意让我现在对她又有了一丝丝好感,“她在气头上,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劝,不过多谢你关心。”
“真正想谢我就不必再说谢了,很伤人的。”凌菲儿跟我说话还刻意将双臂放了下来,不想把胸线勒的更惹火,“依依真正生气的是你除了小雪还对别人动过心,而这个人却不是她。你不明白对一个视你如命的人是多大的打击,更何况我猜到你曾用小雪为理由拒绝过她。”
“是呀,我的确是个花心的男人,我不会反驳。因为我一旦反驳就是在对某段感情不尊重,可不反驳更是对两个人不尊重,我已经如此艰难哪里还敢一错再错。试想,如果你跟一个已经有女朋友的男生在一起,他永远只承认那一个女朋友,长此以往你的内心该受多大的伤害!”
“对不起,我不会受到伤害。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又何必惺惺作态、怨天尤人,他有女朋友是事实,我随时可以选择放手,为什么要一边纠缠一边抱怨。我虽不是依依,但我想她在做选择前肯定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再说我自己的话,就更不可能。我喜欢一个人只想让他接受我,然后对他献出所有让他开心。计较那么多俗世的虚名有什么,用到头来庭院深深都留作白头空悔。”凌菲儿说着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想起之间她对我的种种示好。
我没有小家子气地去躲开她的目光,报之一笑,“好一个‘庭院深深、白头空悔’,你比我潇洒也更傥荡。我百般下作却还想着给自己找各种借口掩饰,没半点大丈夫应有的气魄。”
“百般顾虑是因为你心里有承担,你愿意对每一段感情负责又害怕无法对每个人负责,于是畏畏缩缩苦了别人也苦了自己。听我一句话:爱你的离不开你,计较的任她离去。”见我好似又要出言感激,凌菲儿马上一个扭身侧对我,“我是那个不计较的,你别跟我计较。”
我顿时语塞。正准备跟凌菲儿往回走,那边突然传来乔鸢严肃地指责,“我哥不是交代不许随便靠近我住所周围吗,你们是想挨板子了么!”
“我们不想挨板子,倒是想打乔乔的板子。一定要往那娇嫩的小屁股上打,呸呸呸,我还是舍不得,不如还是我亲手来打吧!”是火鸡的声音,他居然敢明目张胆来调戏乔鸢,找死!
“放肆,你真以为我哥不敢动真格的吗!”也许是旁边还有其他人的缘故,乔鸢并没有冒然动手。
火鸡根本不理会乔鸢给他留的最后一点客气,“乔乔,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漂亮吗,除了身材样貌没话说更不像那些小婊杂容易弄到手。可越是难越是让男人欲罢不能,你看看这细胳膊细腿,翘翘地屁股还有鼓鼓地--”
“跪下来跟乔鸢道歉,否则我立刻废了你!”我从沈依依家与乔鸢住处之间的一扇小门闪身而入,火鸡身边的混子刚要阻拦就被我精准一脚踹翻在地。
火鸡一见是我,眼神立刻凶狠起来,“毛都没长齐就敢多管闲事,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天高地厚!”
我在动手前已经凝神细听,回廊尽头似乎还有人在把守,我不确定是否可靠。而前楼外面搭着凉棚、摆着大桌,已经聚集了不少小头目,哄闹一团很难听到这里的动静,“乔鸢,带着其他人从依依家绕到前门去找你哥,我在这应付他们绰绰有余。”如果只是火鸡自己对乔鸢起了色心我自然能够应付,我就怕等下还有其他人来围堵。湛龙眼皮底下敢为难乔鸢,只怕是有人给了火鸡胆子。
“臭小子,敢目中无人,一起上!”火鸡虽然只带了四个小弟,却都不是贪生怕死的料。
乔鸢与张琴将其他人拦在身后却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守在门边随时接应我,“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不在你会更加危险。”乔鸢笃定火鸡一行人不敢对她动手,所以执意要留下来陪我,妇人之仁亦见情义。
四个混子甫一交手就被我闪电般地动作打的眼角歪斜,只好齐刷刷掏出腰间匕首将我围起来伺机偷袭。三千界纵然可以让我更灵活更凶猛,却无法跟叶问津一样无视刀伤,这一点点被围困的时间火鸡已经趁机扑向乔鸢等人,“乔乔,这小子跟我一比就是个小白脸,你要是从了我保证再不会搭理这种货色!”
“你也配跟他比!”乔鸢和张琴同时出手,虽然比不了男人势大力沉却让火鸡连连后退。就在他一个扫腿将两女逼退,要从怀里掏东西时,一枚飞镖精准射来正中火鸡肩膀。火鸡眉头一皱,才几秒中的功夫已经摇摇晃晃站立不稳。阮素心一招得手,接着连连出镖,背对着她的两名混子也未能幸免。而另外两人分寸一乱被我空手入白刃,用手肘猛击额头昏倒在地。火鸡意志力不错,其他人中镖不久都软瘫在地,他却扶着墙拼命咬嘴唇不让自己倒下。阵圣木弟。
我恨他对乔鸢说出那番侮辱的话,握着抢过来的匕首就往火鸡身边走去,可就差一步之遥时一声消音枪响。我与火鸡中间的地板破裂,水泥灰飞溅而起,“谁想死就动一下试试,我火鸡哥也是你们能动的!”
火鸡见小门外走进来一个满脸麻子的痞子,大喜道,“王麻子,快帮我一枪崩了这小子,敢坏爷爷我的好事!”
王麻子用手指转着消音手枪,“一枪杀了多没劲,既然是火鸡哥的仇人,我得让他生不如死。你放心,湛龙这时候在前面展示镇帮令牌,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把他围的动都动不了。这里随便火鸡哥消遣……”说话间王麻子也看到乔鸢,不停地咽口水,“难怪火鸡哥总是在信哥面前提想玩湛龙妹妹,长的真他妈好看。哟哟哟,这旁边的几个也不错,火鸡哥一个人忙不过来,我给你出点力吧!”只要听到羞辱乔鸢的话,我的神经就紧绷发疼。落雁身法刚一动,王麻子的枪口就指了过来,“你是真想逼我杀你么,还是你觉得自己比子『弹』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