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一阵失望,但凌菲儿却很满意我的答案,冲我挑了挑眉毛。沈依依坐在最远处却最愤慨,“不就是脚踏两只船吗,敢做还怕人知道。看来小雪也不是那么幸福嘛!”
沈依依说的太露骨,乔鸢立马替我辩护道,“依依,话不能这么说,缘分这种东西不是谁能主动去消抹的。‘一瞥惊魂过,沉沦两世间。’我相信洛言是一个尊重感情的好男人。”
连阮素心也帮腔道,“他要是真想当花心大萝卜,何必遮遮掩掩,恐怕你自己也是高兴的吧!”
沈依依哼了一声,“她是你们眼中的好男人,可在我眼里连不弈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阮素心见她火气不小,也不跟她争锋相对,招呼我们继续开始下一轮。结果很不巧,下一轮我点数最大,沈依依点数最小。我犹豫片刻,大冒险万不可取,还是问个问题更靠谱,“依依,你真的喜欢向不弈吗?”坑丸司弟。
“我喜不喜欢他要你管!”沈依依脱口而出,看来刚才的气还没消。
“依依,玩个游戏别使性子。”乔鸢小声提醒道。
沈依依不敢不给乔鸢面子,脸歪到一边,“不知道你问的喜欢是想要成为男女朋友那种呢,还是已经有了也可以勾搭的那种呢!”
沈依依对我的刁难,我一点不生气,确实我跟章梦婷的感情已经是背叛苏照雪了。而她气的是我明明没能专一却对她那样狠心,“用心的那种。”
沈依依冷笑了一声,“我对不弈当然是用心的,不然难道用身体么!”
“依依,我是诚心诚意提醒你。向不弈虽然是很不错的男生,但他太过完美反而处处透出一丝可疑,你千万要三思而后决。”
沈依依终于忍不住爆发道,“他可疑总好过你可恨。你这么说无非是嫉妒他比你好,起码他不会脚踏两只船,更不会满肚子借口无能逃避!”沈依依说完眼睛有些湿润,甩开要过去安慰她的乔鸢跑出了房间。
我立刻追出去跑向她独居的小屋,却发现房门紧锁并没有刚刚开启的迹象。只好重新折返去她们家做生意的小楼去寻觅她的踪迹,哪知道跑的太急楼梯转角没停住,迎面撞到一人,“哎哟,这是哪个--咦,这么俊俏的小弟弟,不会又是来找依丫头的吧!”
面前浓妆艳抹的轻熟女好像是那天在楼上调侃我的其中一人,我记忆比较模糊,“这位姐姐,如果你知道依依在哪,还请告诉我一下,免得我想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找。”阵圣找扛。
浓妆女子耸着胸前不比沈依依逊色的资本笑道,“那种小毛丫头有什么好,到姐姐这来,保你分分钟就把她忘的干干净净。”见她无意帮忙,我也不想跟她纠缠,挪步作势要绕开她。却马上被她挺胸拦住,“小弟弟,你可不能这么没礼貌,撞疼姐姐也不用行动道个歉么。难不成你真像自己说的那样,是个没‘头’苍蝇!”
她媚笑起来虽然花枝烂颤,却对我没有太大的诱惑力,“刚才是我一时大意,不好意思,请让开吧!”
“一句话就完事了吗,姐姐的胸都快被你撞坏了,总得揉一揉吧!”浓妆女子也不知是拿我试验自己的魅力还是有别的想法,近身挺胸不让我乱动。
“要揉是吗,我来!”这时我楼梯口一个妩媚的声音突然朝我们走了过来。
浓妆女子对她并不陌生,“小菲儿,你别以为跟依丫头关系不错就可以来拆姐姐的台。”
来人正是凌菲儿,她走过来直接隔到我与浓妆女子之间,跟她挺胸相对,“秋萍姐,我不需要拆你的台。你自觉跟我比谁的魅力更大一些,再看看洛言对我的态度就清楚自己这样无理取闹有多浪费时间了。”不单单是凌菲儿皮肤更细滑、胸型更完美,也是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一股让雄性荷尔蒙躁动的气息。
秋萍无言以对,哼了一声悻悻离开。
“先别急着谢,去陪依依吧,她应该在顶楼她妈妈房间。”凌菲儿伸了个懒腰又折返下楼,并无意与我同行,此来应该是单纯帮我找沈依依。
我一口气来到顶楼,一间贴着窗花的屋子很显眼,我凑近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哭,“依依,有什么不开心的当面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委屈自己!”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现在就给不弈打电话让他来找我,我跟他说还差不多。”沈依依不想让我听到她哭,马上用愤怒来掩盖。
“你听我说,我跟不弈是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用阴谋论的心理去揣测他。我只是希望你如果真对他有好感,要多花点时间跟他相处,以便确定他的性格和行为习惯--”连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巴掌,说的都是些毛!
“有什么可确定的,他再怎么可疑也无非就是混子、流氓。我家本来就是开Ji院的,跟混子、流氓在一起正好般配!”
“依依,你要羞辱死妈妈么!”就在我跟沈依依隔门对话的时候,身后悄悄走来上次有一面之缘的少『妇』。不等沈依依回应,依依妈妈已经掏出钥匙打开门一把将她抱住,“你爸走的早,留下一屁股债,我不做这一行有办法保你平安吗!”
沈依依又哭了起来,难道她之前想靠跟着混子标榜自己,不光彩的家庭让她迫切需要享受更多人的关注。提到这么伤感的往事,我本不好意思偷听,可又不甘心这样离开。沈依依看着我还站在门外,用手将自己的脸一挡,“我不要看到他,妈妈把门关上!”
依依妈妈也没办法,只得将门缓缓合拢,我自觉地退后十来米不去窥探她们母女的隐私。七八分钟后,依依妈妈才再次开门出来,眼圈有些红,“对不起,让你见笑了。”虽然依依妈妈常年待在烟花之地,却很有礼貌。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总是得罪依依,惹她生气。”我不知道沈依依有没有将我跟她的事告诉她妈妈。
“孩子,不怪你,你有自己的苦衷。”说着她勉强笑了笑,算是安慰我,“要怪应该怪她那不成器的死鬼老爸,还有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这些年让她总是接触眼前的肮脏糜烂,我自己更是一把年纪了还想着第二春,她心里肯定多少有些怨气,性格古怪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用,我只希望依依能过的开心。十全十美谁都想,可依依现如今想再多甚至还不及我能找到一个给我安全感和快乐的男人来的幸福,我多少会替她难过。”依依妈妈的话虽然一句跳向一句,但隐约感觉在暗示我什么。
“阿姨,我跟您一样希望依依能过的开心,不然我也不会来劝她慎重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