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冷汗,从何东松的脸上刷刷的流了下来,我一把将何东松甩在地上,没有半分预兆,身体像是毒蛇一般绕开俩个保镖的攻击,一把便抓住俩人的脖颈,双臂猛然用力,将俩个人举在空中,重重的撞在一起!
“砰!”那一刻,整个浴池静悄悄的,只有俩个人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连惨叫声都没有,我手中的俩个人,就像是失去了脊梁骨一样,如同俩滩烂泥,从我手中慢慢的滑落下去。
“哈哈!哈哈哈!”我疯狂的大笑着,拍了拍手,像是在打扫手中的灰尘,一步一步的冲着何东松走去。
此时的何东松,哪还有半分嚣张?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有多恐怖!也是现在,那乔思洋才知道,当时何东松说给我揍了,是多么可笑。事实摆在眼前,这很清楚了,何东松那天是和她在吹嘘,乔思洋冷冷的看着何东松,心中涌上一阵厌倦。
然而另一边,此时的何东松已经完全傻眼了。看着一点点逼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何东松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只是他每退一步,我都跟着走一步,慢慢的,何东松也是受不了这种压力,不知道怎么想的,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救命啊!金宝哥,金宝哥!我是何田的儿子,我是何氏集团的少爷,救命啊!”
“哈哈!”何东松这一句话,彻底让整个浴池都笑了出来。这些人,哪个没有点资本,但是看见何东松这样,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比崽子,给他爹的脸都丢尽了!
我听见这话,也是差点没笑出来,果然,站在原地不动了。何东松还以为我害怕了,当时叫的更大声了:“金宝哥!”
金宝根本不认识这煞笔,但是和他的爹何田有点联系,还是走了过来,看着何东松说道:“怎么了?”
哈哈,那一刻,我差点真的笑了出来,这金宝,还真配合我演戏啊!哈哈!
地上的何东松一看金宝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指着我便开始大叫道:“宝哥,他,他闹事,他想杀了我!他已经给我俩个保镖打的不知死活,宝哥,宝哥你可为我做主啊,我是何田的儿子!”
“哦?有这事?”金宝挑了挑眉毛,冲着何东松说道,何东松见到金宝这么问,当时脑袋就像是捣蒜一般,连连点头:“就是,有,有,宝哥,救我!”
“啊,我知道了。”金宝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露着微笑,走到了何东松面前。低头看了何东松一眼。只是那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金宝脸上的笑容,彻彻底底的消失!紧接着,毫无预兆一巴掌就冲何东松甩了过去!
仅仅是一瞬间,金宝脸上的笑容,彻彻底底的消失!紧接着,毫无预兆一巴掌就冲何东松甩了过去!
“啪!”这一巴掌,连我都没想到!金宝用了十成的力气,只是这一下,直接给何东松从地上扇了起来,足足飞了四五米,方才重重的落地!
“啊!”何东松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惨叫,落在地上的他,脸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都是鲜血!
“什么?!”金宝毫无预兆的出手,仿佛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金宝便冷哼一声,没有半点语气:“他,就算杀了你全家。我也站在他身边。”说完,指了指一边的我,冷笑的看着何东松:“你算个什么东西?嗯?何田的儿子是吧?在这场合闹事,恐怕我给你打残了,你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吧?”
“你..你..”何东松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他不敢对金宝怎样,只是指着我,狠狠的瞪了起来。
“对了。”金宝深吸一口气,看着何东松:“要打你的这个,就是我们残阳帮老大。比崽子,你咋这么逗呢?三个人,也敢来闹事?”
“什么?!”这一句话,彻彻底底的让何东松愣住了,一双眼睛像是死鱼一样,紧紧的盯着我,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仅是何东松,就是在场的那些人,一个个也都呆住了。
纷纷打量起我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里修炼,对外界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我。只是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残阳帮的老大,竟然是这个人!
我冷哼一声,看着金宝,淡淡的说道:“宝子,拉出去,打折一条腿,回去告诉何田,他儿子在浴池开业的时候,想要杀我。”
“嗯!知道了!”金宝应了一声,冲着身后的那些兄弟摆了摆手,几乎是一瞬间,便冲上来十多个兄弟,瞬间将何东松夹住。
此时的何东松,已经满脸是汗,我话音落下的时候,那何东松再也没有了半分骨气,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大喊着:“哥,哥,别,别,我求求你了,别啊!”
哈哈!我笑了一声,伸出手制止住我这些兄弟,慢慢的走到何东松面前,毫无预兆,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这一巴掌,我也是用尽了全力,只是一瞬间,就感觉俩颗血淋淋的牙齿,从何东松的嘴里飞了出来!尽管有十余个人架着他,这一巴掌,足足让这十个兄弟都是向后退了一步,那何东松更是直接飞了出去!
“嘶!”不管是什么人,那一刻,我分明听见整个浴池没有半点声音,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个动作,彻彻底底的让那些人对我刮目相看。
这一巴掌,别说是我这样的岁数,就算是一些三四十岁,在东海市有很大地位的,也够呛能扇出来!只是这一巴掌,我的实力,清清楚楚的展现出来!
何东松倒在地上,已经昏死了过去。我冷冷的看着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这种煞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说完,我便摆了摆手,对着这些兄弟说:“给他拉出去,别忘了,断了他一条腿,然后托人去何氏集团,要一百万的赔偿。要不然…”说到这,我目光已经徒然凝聚起来,冷冷的哼了一声。
“是,离哥!”这些兄弟齐齐的答应着,三下俩下将何东松扛了出去。
从头到尾,整个浴室都是静的要命。没有一个人多说半句话。我心中微微的有些兴奋,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菜,基本已经上齐了。客人基本也都来齐了。餐桌上也都坐的满满的。当时就哈哈的笑了出来,说道:“行了行了,让各位受惊了。这段时间呢,我没在帮会,帮中大小事务,都是我这个兄弟做主的。”说完,我指了指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