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现在师傅,正被王猛用枪指着。
“师傅,你要是现在被人威胁了,就马上挂电话。如果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再多聊两句!”听见彪哥的话,我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彪哥也不是傻傻的,什么也不懂啊?
终于听懂我话的意思了!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快点来吧,我在这等你们!”
匆忙说一句,我急忙挂了电话。
我看了王猛一眼,应该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
彪哥挂了师傅的电话,皱着眉头想了想,看样子果然出事了。
但是叫他去金山酒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金山酒店是王猛的地盘,非常危险,但是师傅在那里,又不能不救!
彪哥想了半天,才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带几个特别能打的兄弟,跟我去金山酒店一趟!”
“是,老大。”
这边我打刚打完电话,王猛看我没有耍什么花招,也是非常满意。
我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并没有看见大厅里的小兰,着急地对王猛说道:
“小兰那里去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王猛淡淡的对我笑了笑,看我的样子,就像看一具尸体一样。
“最近天气太热了,我就送你那个小兰,去凉快凉快了。”
我们的话刚说完,远处一个冷冻仓库的铁门被打开。
我看见小兰的手脚都被绑着,仍在了冰库里。
小兰单薄的身子,那里能忍受的了冰窟里的寒气,不断发抖着。
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挣脱了身边保镖的束缚,向冷库跑去。
被绑在冰库里的小兰看见我冲了过来,眼泪都着急的流出来,拼命摇头让我不要过去。
但是我这时候,那管得了这么多。
小兰身上就一件单薄的公主装,那里能在冰冷的冷库里呆住啊!
“唔,呜!”
小兰拼命的摇头,甚至用头往墙上撞了起来,让我不要向她冲过来。
因为这个时候,王猛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把手枪!
而手枪现在所指的方向,就是我的后背!
“真是一对恩爱的人啊!但是我们也对得起你们了,你们生不能在一起,等你们死了。到时候我会把你们埋在一起的。这样说来,你们还要感谢我,成全你们呢。”
我很快就跑到了冷冻仓库的前面,准备去解开小兰身上的绑带。
就在这个时候,王猛的枪已经瞄准我的后背。
其实我也是有所察觉了,但是那又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我至少要冲到小兰身边。
“砰!”
“砰!”
冷库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第一声,子『弹』正好打中我的后背。
第二声,子『弹』打到我关上的冷库的大门上。
看见我逃进了冷库,一大群保镖向这边冲过来。
“不要管他们了,把冷库的门给我锁死,冻死他们!”
里面的两个人,一个全身被绑住了的女人,一个后背中了一枪。
两人现在被关在冷库里,关他个十几个小时,必死无疑。
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耽误了,彪哥马上就过来,警方也马上就要过来。
还要很多事情,需要他的安排,没时间在这里耽误。
所以彪哥让保镖把冷库的大门锁死,然后用钢筋封上。
这个样子,从里面谁也打不开门。
然后启动了冷库里面的降温系统,准备活活把人冻死。
王猛做完这一切,满意的點了点头说道: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我们走!”
接着地下室的所有人。就跟着彪哥离开了。
而我和小兰两个人,则被锁在冰冷的冷库里。
轰!
小兰脑袋一片空白!
她现在心里只剩下一句話:
他中枪了!
他中枪了!
小兰看着倒在她面前的肖银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现在我和小兰都被鎖在了冷库里。
我在靠近小兰的时候,后背被王猛开了一枪。
子『弹』强大的充能,差点就把我撞倒了。
说实话,当时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
我强忍着痛苦,急忙跑到了车厢里,把冷库的大门关上。
然后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冷库外。锁门的聲音。
还有,锁链,钢筋抵住大门的声音。岛尽妖才。
我听了半天,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他们都走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离开,但是现在看来,我们兩人暂时还是安全的。
并且我可以肯定,外面确实没有人。
外面没有人之后,我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但是这样,后背被子『弹』被穿透的感觉,犹如潮水一样向我涌过来。
我靠在门上。用力撞了撞。发现门根本就打不开。
我用尽全力的推了推大门,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锁链和钢筋不断撞击的声音。
大门居然被锁上了,而且被钢筋和锁链锁住。
我马上明白,为什么王猛会这么好心的放过我们了。
我稍微冷静了一下,我发现不仅仅是门被锁上了。就连冷库里的连温度,也在不断的下降。
本来冷库里就已经很冷了,现在温度还在不断下降,连我身上都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王猛那家伙,原来是要活生生的冻死我们呀!
这样下去,就算王猛不亲自动手,我们被关在这里只要几个小时,就一定会被冻死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闭着眼睛,不断想着逃出去的方法。
冷库里,小兰被绑在了地上。
她本来身上穿的这是单薄的公主装,根本就没办法保暖。
再加上她已经被关在冷库里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温度一下降,更加冷的不断发抖。
不知不觉,连她的眉毛上,都有一层细腻的白霜。
我转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刚刚我一直在担心怎么逃出去,就忘了身边,还有一个需要我保护的人。
我拖着剧痛的身子向前挪了两步,有些吃力地把小兰嘴上的胶带撕掉。
“傻瓜,你刚刚为什么不跑呀!”
对于小兰的问题,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沉默地帮她解着身上的胶带。
小兰手上和脚上的胶带已经被解开。
她用力站了起来,抱住了我,着急的问道:
“你怎么这么傻呀?刚刚你别管我,自己跑多好啊!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你不知道这是陷阱吗?”
小兰说着说着,最后自己都有点哽咽了,哭得说不出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