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梁硬受了白面具的人一拳,然后整个人像朝后冲了过去,直接破窗而出。
………
白面具的人将门打开,发现李老和李云就在远处等着。
李老看见白面具的人,皱了皱眉头,急忙问道:
“田梁死了没有?”
“让他逃跑了。”
听见这话,李老突然生气地说道。
“你这个废物!我花这么多钱请你,你就是这样报道我的吗?”
“李先生,请息怒,我一定把他们找回来!”
白面具的人说完,就向楼下追了出去。
李云见到李老发怒,有一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父亲,你让我安排事情,我都已经做好了。各个交通要道都有我们的人,警员局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过问的。刚刚我们的人传来报告,他们在火车站附近出现。我已经命令手下,追了过去。”
李老点了点头说道:
“嗯,你安排得不错。吩咐下去,谁能找到他们,奖励了三百万。”
“父亲,三百万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李云低头问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有花大价钱,才有人愿意为你拼命。只要抓到他们三个,才能永绝后患,这样我们才能安心。等我们得到了田氏集团,这一百万算什么。”
“我明白了,我现在去安排。”
李老点了点头说道:
“嗯,快去吧!”
等到李云走后,李老喃喃自语道:
“田梁啊田梁,你就算逃走了,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
另一边,火车站。
“肖银剑,我现在要去哪里啊?”
田甜跟在我身后,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们两个刚到车站,准备进站上车。
但是我就发现,周围团突然多了一些陌生人。
而且这些家伙一看就是像小混混的样子,不是好人。
感觉到不妙的我,急忙带着田甜跑了出来。
我身后至少跟了二十几个小混混。
我背起田甜就向外面跑。
火车站这里人员复杂,地形而混乱,我在一个小巷子里东转西转,最后才把他们全部甩掉。
幸好田甜这个妹子,身体很轻,我穿着加速鞋子,还是能跑起来的。
但是我们从火车站里逃出来之后,我就不知道该往那里去了。
李家居然在火车站都已经安排了人,那汽车站,飞机场,恐怕也已经安排了人了。
看着我和甜甜这次,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我和田甜从偏僻的小巷子里钻了出来。
我走在路上,有一种天下虽大,但无处可逃的感觉。
虽然晚上我们都吃过饭了,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再加上天气又非常冷,所以现在有一种又冷又饿的感觉。
我看着田甜的小身子不断的发抖,我就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她才稍微好了一点。
“田甜,你饿不饿?”
“有点,……”田甜一个女孩子,原本金衣玉食,现在忽然让她亡命街头,甚至连饭都吃不饱,现在心情肯定不好过。
不过幸好这妹子还算坚强,到现在都没有哭过。
“跟我走。”
我拉着田甜的小手,快速走着。
“我们现在去那里啊?”
“找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现在三叔不在身边,,田甜唯一能够相信的人,就是我。
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任由我的吩咐。
这地方我也不熟悉,也不知道该往那里去才好。
但是现在我却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小吃街。
虽然那里也不一定会安全,但是那里至少能填饱肚子。
我们两个现在还在,火车站的附近,离小吃街还很远,而且田甜现在又冷又饿的,也走不动路了。
没办法,我只好打了辆出租车。
上了车后,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盯着我们两个很久,这才笑哈哈的开车。
“两位要去那里啊?”
“我们去小吃街那边。”
我上车之后,田甜紧紧抓住我的手,生怕我会突然不见了。
我把她搂在了怀里,慢慢拍着她的后背。
一个女孩子碰到这种事,没有被吓的六神无主的哭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对她怎么样才好,只好不断的安慰她。
就这样,我们两个在出租车上待了起来。
过了一会,我看着怀里的田甜,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睡了过去。
出租车已经开了十几分钟了,但是我感觉路上的灯光越来越少。
小吃街是在人群嘈杂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人的。
而且那里靠近居民区,附近有很多的灯光呢。
我透过车窗四处看了看,这地方越来越偏僻,好像离城市中心越远,根本就不是去小食街的路。
我突然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皱皱眉头问道:
“师傅,你是不是想多赚我们的车钱,故意绕路啊?”
“怎么会呢?我这种老实人,怎么会带你们绕路呢?”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和我的眼神刚好相对,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
“停车,我现在就要下车!”
我忽然大声喊道,怀里的田甜也被吵醒,有些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
“肖银剑,你怎么回事啊?”岛大叼血。
但是听见我这么说,这个司机不但没有停车,反而一踩油门,拼命加速起来。
“尼玛!”
现在这个情况,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李老暗地里散播了追缉令,让全城的人都来追捕我们。
在巨额奖金的面诱惑下,这些讨生活的人,难免有不动心的。
出租车司机坐在前面,他的座位周围,有防护栏保护着。
我愤怒的一拳打了过去,只把防护栏打了变形,但却没有伤到他。
司机看到我这么激动,有些惊慌的说道:
“小兄弟,你也不要怪我呀!我一个人跑出租,多不容易啊。只要把你们俩交出去,得到钱,就抵得过我开一辈子出租车的!为了我一家人的幸福,我只能对不起你们了。你们俩放心,每年到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你烧纸钱的。”
“烧你妈比!”
我现在气得肺都要爆炸了,我从挎包里掏出了手套,带了上来。
“砰!”
我一拳头打到了已经变形的防护栏上。
司机看到这一幕,突然把车一转向。
我一个重心不稳,身子也弯了起来,连带田甜也撞到了门窗上。
“田甜,拽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