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卧室里传来一声娇哼,婉韵寒柔美的清音在耳畔响起:“我可不想再引狼入室了!”
“笃笃笃!”我又敲了几下,婉韵寒还是躺在床边,信手翻着书,根本不加理会。
我有些无奈,摸着鼻子笑道:“婉姐,别说的那样难听,咱们俩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沉默了两三分钟后,清脆的足音再次响起,却在门板后面停了下来,只听婉韵寒的一声叹息传出,随即是幽怨的语气响起:“信任原本是有的,都快被你闹没了!”
我叹了一口气,轻声地道:“婉姐,放心吧,我是决不会强迫你的,过去没有,以后更加不会!”
“过去没有?”
婉韵寒秀眉微蹙,想起某晚的情景,是一阵眼热心跳,面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抬起小手,拍了拍高.耸的胸脯,才打开房门,寒着声道:“跳棋在茶几,还不去拿?”
“好的!”
我微微一笑,转身取了跳棋和扑克,兴致勃勃地进了卧室,随手关房门,来到床沿坐了,望着坐在床,双手捧脸,怔怔发呆的婉韵寒,低声地道:“婉姐,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
婉韵寒回过神来,尴尬地摇了摇羞红的俏脸,樱唇微启,悄不可闻地道:“在想瑶瑶,昨儿孩子去了那边后,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晚在家,自己也有些害怕!”
我笑了笑,低头摆着棋子,温柔地道:“既然害怕,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你!”
婉韵寒白了我一眼,娇憨地道:“那更害怕了!”
我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挪动棋子,跳出一步,悄声地道:“婉姐,分开这么长时间,从没想过我吗?”
婉韵寒咬着樱唇,眉宇间现出烦恼之色,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捏了棋子,也跳出一步,失神地道:“想是想过,不过,那是姐弟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我笑了笑,故意逗她道:“我想象的,是什么样子?”
婉韵寒俏脸绯红,眼波如水,似嗔似喜,却不敢抬眼去望我,只衔着一根水葱般柔嫩的手指,悄不可闻地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话音过后,房间里一片寂静,气氛却显得有些尴尬,两人仿佛都能听到对方局促的呼吸声……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见她此时的样子,格外地妩媚动人,充满了难言的诱.惑,不禁心头大荡,凑了过去,盯着她嫩腻如玉的脖颈,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小声地道:“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
婉韵寒满面红晕,抬手摸了摸耳畔发髻,轻嗔道:“别捣乱呀,专心下棋!”
“好的!”
我笑了笑,不去看面前的如花美人,而是把心思放在棋盘,只不过,下棋并非强项,任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不是婉美人的对手,专心致志地连下三盘,却都输了。
婉韵寒面带得意之色,收起棋盘,轻巧地跳下床去,从柜子里面翻出一床棉被,轻笑着道:“好了,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这团被子赏你了,快去沙发看电视吧,我困了,要先睡了!”
我微微一笑,仰着身子,躺在床,双手放在脑后,做起了仰卧起坐,笑着道:“睡沙发不解乏,还是睡床好了,最多我安分守己地,不去碰你,怎么样?”
“不行!”
婉韵寒面露愠色,断然拒绝,把被子抱到外面,铺在沙发,回到房间,伸手推着我,娇嗔地道:“快起来,别耍赖,不然下次再不许你进屋了!”
我却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道:“不行,今晚睡屋里,哪儿都不去了!”
“你……”婉韵寒羞眸微蹙,横了我一眼,站了起来,嘟嘴道:“好吧,那你住卧室,我睡沙发好了!”
说完,喊了句晚安,转过身子,急慌慌地走了出去。
我摸着鼻子,哑然失笑,半晌,起身来到门边,却见客厅的灯关掉了,婉韵寒倚在沙发,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播台,回到床边,打开台灯,找了一本书,随手翻看起来。
不知不觉间,到了夜里十一点半钟,我把书放到旁边,拉开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蹑手蹑脚地下了地,推开房门,向外望去,却见客厅里,电视机还开着,婉韵寒却歪在沙发,一动不动,显然睡着了。
我叹了一口气,悄悄走了出去,摸到沙发边,从她手里取过遥控器,抬手关了电视,又俯下身子,对着她的耳边,低声地道:“婉姐,回屋去睡好不好?”
婉韵寒翻过身子,嘴唇翕动,悄不可闻地道:“不好!”
我伸手触摸着她雪白.嫩腻的面颊,微笑着道:“为什么不好?”
婉韵寒轻轻拨开了我的手,揉着眼角,娇慵地道:“除非你能发誓,不碰我,也不让我去做那个!”
我笑了笑,低声地问道:“做哪个?”
婉韵寒腾地脸红了,啐了一口,冷哼一声道:“明知故问!”
我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一笑,抬起右手,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发誓!”
随即在心里默念着:“我发誓,早晚要把婉姐姐给强那啥了,嗯!霸王硬弓!”
婉韵寒见我答应下来,终于放心了,嫣然一笑,慵懒地坐了起来,柔声地道:“不许耍赖噢!”
“好的,一定说到做到!”我点了点头,横抱了她,转身向卧室走去。
而此时,一双白.嫩的小手,温柔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婉韵寒把俏脸埋在我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头时,盈盈眼波里,已满是温柔。
调查组成立以后,在近一周的时间里,进展都非常缓慢。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赵立强被关在省城,由省公丨安丨厅负责侦办,那边衙门口门槛太高,青阳这边基本插不手。
另外一个原因,是万正友的不配合,他在公丨安丨口的影响力极大,几个徒弟各把一摊,副局长也都是他的人,没有他的允许,刘光武等人很难介入到案件里。
而纪委方面的工作也是雷声大、雨点小。调查人员只是在外围打游击,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而且,纪委副书记赵良华虽然对我很客气,每日里都是笑脸相迎,礼貌相送,戒心却依旧很强,案件调查方向,以及具体操作情况,都捂得紧紧的,似乎并不愿让我过多介入,因此,我这个名义的副组长,也很难发挥作用。
然而,过了几天,情况突然发生了改变……
周三下午,市委办公大楼五楼的小会议室里,市委书记李卫国召开工作会议,除了市委常委之外,几位副市长和各机关单位的一把手,也都列席了会议。
会议开到一半时,李卫国接了个电话,把稿子放到桌面,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市长徐友兵,自己要出去一下,让他继续主持,随即面色凝重地走了出去,徐友兵则接过话题,侃侃而谈,对个季度的工作完成情况,进行着总结。
会议又开了十几分钟,却仍不见卫国书记回来,没有办法继续,只能等他回来,徐友兵有些纳闷,给秘书长黄建章写了条.子,让他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