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腿边冰凉,像是有东西流下,葛秀英很想翻过身子,却觉得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呜咽一声,娇憨地道:“真是受不了你,总是这样猴急,裙子怕是被弄脏了。”
“没事儿,明儿陪你街再买一条吧!”
我微微一笑,把她抱在怀里,盯着那张媚态横生的俏脸,只觉得在雨露滋润之后,更加如桃花般娇嫩,心里喜爱到了极点,忍不住又亲了几下,低声地道:“喜欢吗?”
葛秀英吃吃地笑着,红着脸道:“什么呀?”
我叹了一口气,用手指拨弄着她精致的鼻尖,低声地道:“别装糊涂,到底喜不喜欢?”
葛秀英媚眼如电,瞟了我一眼,夹.紧双腿,喃喃地道:“当然了,现在还感觉麻.酥酥的,像是过了电似得,舒服极了。”
我笑了笑,趁热打铁地悄声地道:“正好明天没有事情,晚我留下过一夜吧!”
“那可不行!”
葛秀英嘟起粉嫩的樱唇,抬手摸着发烫的面颊,柔声地道:“小泉,你别太贪心了,虽然他肯定不会回来,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真要撞见了,我可没法出去见人了。”
我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轻声地道:“好吧,那休息一下,等会再来个梅花三弄!”
葛秀英抬手推了我一下,恨恨地道:“去死好了,看不是自己老婆,这么一点都不懂得爱惜!”
我讶然,望着那张绷紧的小脸蛋,心喜欢到了极点,赶忙凑过去,低声哄道:“哪里有了,正是喜欢到了极点,才总也要不够嘛,其实,这倒不能全都怪我,你这祸国殃民的尤.物,哪个男人见了,不得舍了性命抢去?”
葛秀英听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斜眼睨了我一眼,悻悻地道:“你呀,是这张嘴巴厉害,也不知和谁学的,花言巧语,肯定骗了很多女人吧?”
我笑了笑,连连摇头道:“那倒没有,我也是和你在一起时,才能甜起来吧!”
葛秀英撇了撇嘴,却是不信,睁大了会说话的眸子,小声地道:“老实招来,到底有几个女人了?”
我嘿嘿地笑了半晌,才低声地道:“除了女朋友外,只有你一个了!”
“我也是,从没让旁的男人碰过!”
葛秀英轻吁了一口气,终于翻过身,摸出纸巾,擦净身子,把纸团丢出,探出雪白的胳膊,从床头柜摸来香烟,塞到我嘴里,捧着打火机帮他点,用手拄着尖尖下颌,轻笑着道:“小泉,有个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我美美地吸了口烟,望着那张娇嫩的脸蛋,低声地道:“什么事情,说吧,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一定能做到的!”
葛秀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柔声地道:“咱们俩再疯几次,断了吧,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赶忙摇头道:“不行,好好的,为什么要断啊?”
葛秀英把头转向旁边,眸光里闪过一丝怅然之色,柔声地道:“这样子总是不好的,时间久了,纸里包不住火,被那边知道,真是没法收场的。”
我默然半晌,终究是舍不得,摇了摇头道:“小心一些,应该没事儿的。”
葛秀英转过身子,蹙眉望着我,眸光似嗔似喜,良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轻声娇嗔的道:“你这个坏小子啊,真是我辈子的冤家呢!”
我和她能不能断不知道,不过,周末这两天,我一直和葛秀英腻在一起,好得如蜜里调油一般,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两人从床到沙发,再到阳台,不知折腾了多少次,也换了无数的姿势。
即便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可这般疯狂,也让我有些顶不住了,周一班以后,有些精力不济,整个午,都坐在办公室里,始终提不起精神来,这时才真正晓得纵.欲的坏处了。
直到下午两点钟,杨怀平推门进来,不由分说地闯进里屋,大闹金长伦的办公室,才让自己强打精神,赶忙奔进里屋,在旁边劝了半晌,才把这位如狮子般暴怒的常务副市长劝走。
杨怀平发火的原因,其实源自于一场误会,说起来有些可笑。
原来,周末那两天,在万正友的指示下,青阳市公丨安丨局进行了一次大清行动,将赵立强的得力手下,以及前天闹事的那些喽啰都抓了起来。
而这次抓的人里面有杨怀平的一位亲属,是他妻子的外甥,那人年纪虽然不大,还是学生,但自从了高二之后,很少去学校课,一直在社会厮混,也是个没人敢惹的小霸王。
市局这次的行动,声势浩大,两天时间抓了近百人,而在实施抓捕行动时,杨怀平的外甥极为嚣张,居然仗着家里长辈的声势,对干警出口不逊,还动手袭警,用砖头打伤了一名干警!
这下自然惹恼了出勤的干警,把他带回派出所后,直接拉到了审讯室里,铐在椅子,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将他打得眉骨裂开,鼻青脸肿,连连告饶,之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家里人是第二天,孩子彻夜未归之后,才知道出了事情,赶忙打电话给杨怀平,请他帮忙把人捞出来,杨怀平在得知情况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怀疑是次口角后,万正友在借机报复。
虽然担心丢了面子,杨怀平不愿开这个口,可耐不过妻子心疼外甥,软磨硬泡之下,实在没有办法,硬着头皮给万正友打了电话,将情况讲了下,希望对方能够通融,把孩子放出来。
万正友听了以后,答应得也很痛快,毕竟,杨怀平贵为常务副市长,是他的顶头司,次的口角,其实是做戏给旁人看,帮金长伦压场子,并不是想借题发挥,把杨怀平得罪死了。
正巧,可以借着这次抓人的机会,送个顺水人情,缓和一下关系,他也没有在意,满口答应下来,客套几句后,给心腹爱将高明德打了电话,让他跑趟派出所,销掉案底,把人放了。
办到这种情况,本来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没想到,人放出来以后,那家人见孩子被打得那样狼狈,鼻青脸肿的样子,立时不干了,把人领到杨怀平家里,连哭带嚎地闹了一番!
这让杨怀平也格外恼火,像是受到了万正友的羞辱,有些下不来台,毕竟,作为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在政府这边,除了市长徐友兵之外,他是权力最大的人了,很多政府方面的工作,都是李卫国授意,他绕过市长直接主抓的。
在常委会,连徐友兵都奈何不了他,这样的人物,不用讲,自然是家里所有人的护身符了,平日里万试万灵,这次丢了面子,觉得十分生气!
不过,副市长万正友在市政府这边,也算是个另类了,因为有金长伦撑腰,所以他做事也向来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很少像其他副市长一样,早请示晚汇报,这是从来没有的。
而且,他主管的公丨安丨部门,更是成了独.立王国,如同铁桶一般,风吹不进,雨泼不进,公丨安丨口的人事调动,谁升谁降,几乎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旁人根本无法插手。
公丨安丨口是强力部门,是刀把子,在地方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市长徐友兵也好,常委副市长杨怀平也罢,两人都盯着这块很久了,苦于没有机会,无法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