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呢!”
方芸熙微微一笑,伸出白.嫩的小手,摸着羞红的香腮,期期艾艾地道:“是不错,在你这里有吃有喝的,也不急着出去赚钱,没有了后顾之忧,心情好了,身体恢复得也很快!”
我点了点头,咬了口苹果,半开玩笑地道:“那一直这样吧,家里没人照顾也不成,以后,干脆跟着我吧!”
方芸熙腼腆地一笑,脸蛋红扑扑的,羞涩地道:“那怎么能行呢!”
我笑了笑,盯着那张灿若朝霞的俏脸,轻声地道:“方阿姨,怎么不行啊?”
方芸熙眸波如水,偷偷瞟了我一眼,伸手拢了一下额前的秀发,吞吞吐吐地道:“没什么,是吧,是……嗯,是不想给你增添麻烦嘛!”
我摆了摆手,笑着道:“不麻烦的,你来了以后,我都觉得舒服多了,每天回到家里,也不用自己收拾房间了,更加不必为洗衣服做饭这样的小事儿犯愁了,这很好啊!”
方芸熙嫣然一笑,向浴室方向努了努嘴,柔声地道:“小泉,水温应该适合了,你先去泡个澡吧!”
“好的!”
我吃了半块苹果,抽出纸巾擦了手,目光落在她的雪白的足面,见那漂亮的足弓,无可挑剔,嫩笋般的脚趾,更是涂鲜艳的樱桃红,饱满生动,很是诱人。
这时觉得心里痒痒的,连带着后背也跟着痒了起来,忙伸手抓了几下,觉得有些不雅,叹了一口气,笑着掩饰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最近后背痒得厉害,伸手还够不着。”
方芸熙愣了一下,随即往浴室方向瞟了一眼,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小声地道:“好吧,你先去洗,好了记得叫我,到时候我帮你搓一下!”
“她是不是误会了,以为这是某种暗示?”
我感到有些好笑,却也没有解释,而是放下茶杯,起身去了浴室,晚陪着两位领导喝酒,自己当然是要多喝一些的,酒桌三瓶53度飞天茅台,至少有一半是被我干掉的。
没办法,既然不能在工作积极向领导靠拢,也只有在喝酒方面,弥补一下,免得令徐市长感到不快,人家毕竟是市里二把手,不能让他感觉丢了面子。
刚开始时,倒没觉得怎样,这时渐渐酒劲来,觉得有些顶不住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折腾,脚下也轻飘飘的,踩在地板,感觉像是走在柔软的海绵,脑子却还算是清醒,放慢了脚步,扶着墙壁摸进浴室,来到马桶边,蹲在那里,张开嘴巴,没用手抠,喷出一股股的酒浪,一发不可收拾,心情也变得有些沮丧,全然没了酒桌的英雄气概。
几分钟后,把胃里的东西清空,感觉舒服多了,我起身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随即刷牙漱口,又把身的衣服脱下,丢到旁边的洗衣机,赤着身子,冲了个热水澡,来到白瓷浴缸边,见里面已经放满了水,伸手试了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慢悠悠地躺了进去,整个人都泡在水,仿佛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只觉得周身舒泰,竟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正舒服得呲牙咧嘴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坐了起来,伸手去摸西裤的口袋,一不小心,却把面的内.裤碰落在地,掉在地的一滩积水,我没有理会,直接掏出手机,看了号码,见是副市长彭克泉打来的,不敢怠慢,赶忙接通,压低声音道:“彭市长,你好!”
“小泉,大家都是哥们弟兄,在私底下别这样称呼了,显得太过生份,以后叫我彭哥好了,不要一口一个彭市长,那没意思,从今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骑马扛枪打天下,你是我小老弟,知道吗?”
彭克泉也像是酒劲还没过,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僵硬,吐字也不是很清晰,但语气的那热乎劲儿,倒是平时少有的,让人感到很是受用。
我笑了笑,轻声地道:“好的,彭哥!”
“这对了嘛!”
我耳边响起一阵夸张的笑声,笑声落后,彭克泉揉着眼角,不无得意地道:“老弟,彭哥刚从徐市长家里出来,老徐这个人很清高,一般的人根本不搭理,有事儿在外面谈,很少有人能进他家里,偶尔有不懂规矩的,贸然门,也都被轰出去了,在青阳,我大概是第一个进到里屋的,我和你讲,老徐这人确实不错,说话办事都行,值得交心!”
我当然清楚他的意思,微微一笑,低声地道:“彭哥,我是很想跟你站到一队去的,可现实条件不允许,我要那样做了,可犯了官场大忌,以后没路走了。”
彭克泉坐在小车里,眯着眼睛,抬手划道:“老弟,你说的对,彭哥不是那个意思,没有强迫你的意思,站队这种事情,有时侯的确是没有办法的。
好像我,感觉金长伦的赢面好像挺大的,却不得不站到徐友兵这边一样,这里面牵涉的东西太多、太复杂,有时候,大家都是身不由己,不过呢,咱们俩分开也好,将来无论谁掉进去了,都有人能帮忙捞一把,不至于输得太彻底,对吧?”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彭哥,这话说得对,咱们是应该互相关照!”
“对嘛,我是这个意思,鸡蛋不能都放到一个篮子里面,而且,彭哥不可能为了自己升官发财,出卖哥们弟兄,那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我是决计不会做的!”
彭克泉眯着眼睛,连连摆手,随即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神秘地道:“刚刚得到消息,黄秘书长倒戈了,已经转到卫国书记那边了,这个消息,目前青阳还没有几人知道,如果你和长伦书记提一下,他应该很高兴,会对你另眼看待的!”
我摸出一支烟,塞到嘴里,拿着打火机摆弄半晌,才把香烟点,皱眉吸了一口,吐着烟圈道,不动声色地:“彭哥,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可靠吗?”
“内线消息,绝对可靠!”
彭克泉把手一挥,脸现出一丝夸张的表情,神秘兮兮地道:“黄建章和梁鹏飞是结了死仇的,两人前一段时间掐得十分厉害,这次梁鹏飞找到了老黄的把柄,把他制服了,出了一口恶气,给他老婆打电话讲了。他老婆当时正在打麻将,女人嘛,虚荣心很强,顺口吹嘘出去了,当时的麻将桌边的三个婆娘,都是干部家属,一下子传出来了!”
我听了后不禁感到好笑,摇了摇头道:“这人嘴巴不严,肚子里面装不住东西,早晚会把卫国书记坑了!”
“说的是,肚子里装不住事儿的人,根本别想在机关里混明白,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张狂了一阵子,早晚要摔下去!”
彭克泉笑着点头,又摸着下颌,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道:“小泉,友兵市长的意思,是如果时机成熟时,他可以从侧面帮忙,先把李卫国拱下去。”
我思索片刻,轻声地道:“彭哥,你不担心这边成功位,万正友找你麻烦?”
“怕是没有用的,我也做了两手准备,实在不行离开青阳嘛,换个地方,照样逍遥,没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