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慧这时倒是格外的乖巧,非但没有调皮捣蛋,反而善解人意地将身子贴了过来,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把嘴唇凑过来,在我的脸蛋‘吧嗒!’一声,亲了一口,随后把小脸蛋贴在我的脸,温柔地磨.蹭着,黯然地道:“小泉哥哥,我和妈妈、妹妹搬出去了之后,咱们见面的机会会少啦!”
我捧起她的俏脸,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不禁涌起无限怜爱,扳过她的脖子,用力向她唇间吻去,程雪慧温顺地低下头,热烈地回应着,两只舌头不停地缠绕在一起,挑逗着、追逐着、嬉戏着……
在热吻,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翻过身体,把程雪慧压在下面,那只手探到程雪慧的睡衣里,顺势往摸去。
程雪慧并没穿胸,也没想到一直斯守礼的小泉哥哥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有些害怕,赶忙抽出小舌头,慌乱地拿小手去阻挡,但她哪里有我力气大,下一刻,尚未熟透的一对娇酥已尽在掌握,程雪慧顿时羞得呜咽一声,俏脸绯红,颤着声道:“小泉哥哥……”
我此时如坠梦,伸手向程雪慧的下身探去,程雪慧这时恍然惊觉,低声哀求道:“别……求你了……不行……”
“为什么?”
我把手停了下来,身子却用力地向耸动几下,程雪慧的身子此时已经变得柔软滚.烫,在低低地哼了几声后,程雪慧颤动着睫毛,悄声地道:“我怕……怕疼……”
我笑了笑,邪恶地蛊惑道:“乖!不疼的。”
随后将她的睡裤剥下一半,程雪慧却死命地向拉着裤腰,可怜兮兮地道:“小泉哥哥,你饶了我这次吧。”
我见状没法,只好停了下来,这时小腹却传来一阵疼痛,脸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程雪慧见状一时慌了手脚,在我的小腹一通乱捏,却没见好转,她瞥了一眼底下那撑起的帐.篷,才缓过神来,急切间若有所悟,轻声地道:“小泉哥哥,你躺好,我来帮你!”
我只好捂着小腹平躺下去,程雪慧闭眼睛,伸手探进我的睡裤,下一刻,如同触电般地缩了回来,但见我痛苦地揉着小腹,下定决心,再次把手伸了进去,随后那只小手便如同捣蒜般下挥动起来……
半晌,程雪慧带着哭腔道:“小泉哥哥,你别忍着!”
我皱着眉头,呻.吟道:“我没忍啊!”
“那怎么办?”程雪慧拿眼角眸光瞥向门口,焦急地问道。
我轻嘘一口气,低声地道:“咬!”
“什么?咬?”程雪慧诧异的问道。
“分开读!”我轻声提示道。
程雪慧听后娇躯一阵,停下动作,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我……可我不会啊。”
“那你随意好了。”我无奈地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继续忍着,脸的痛苦之色之前又加剧了好多倍。
程雪慧把有些发麻的小手缩回来,用力地甩了甩,向我的脸望了一眼,暗暗下定决心,也学着我的样子,深深地吸一口气,随后拍拍胸口,闭眼睛,低头凑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我发出一声惊呼,随后下身开始不住地颤动起来。
程雪慧则满面通红,鼓着腮帮子飞奔出去,刚刚跑到洗手间旁,却被迎面走来方芸熙一把拉住,程雪慧急得呜呜做响,却没法挣脱。
方芸熙拉着她的胳膊,柔声地道:“再忍一会儿,你雅兰阿姨还在里面。”
程雪慧此时却再也忍不住,眼睛瞬间睁得又大又圆,‘咕噜!’一声吞下小半口,只觉得喉艰涩难闻,登时张开樱桃小口,将剩下的尽数喷在方芸熙的俏脸……
“呜呜呜……妈,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程雪慧惊恐万分,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忽地清醒过来,赶忙拿袖子在方芸熙的脸一通乱划拉,只三五下将罪恶的证据尽数抹去。
方芸熙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脸阴晴不定,一片茫然间,下意识地抬起那只白玉般的纤手,在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轻轻拂过,随后缓缓闭眼睛,喘.息不定,前胸如波涛般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睁开如水双眸,怜爱地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程雪慧,苦笑着问道:“小慧,这是什么饮料,怎么味道怪怪的。”
“是……是……果冻……嗯嗯!……喜之郎……”
程雪慧此刻惊魂未定,在方芸熙的注视下,悄悄把右臂藏到身后,颤着声音回答道。
正慌乱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小慧!你刚才喝的牛奶是坏的!”
程雪慧扭头望去,却见我正慌慌张张地从卧室里冲出来,手里还高举着一桶牛奶,程雪慧又羞又气,连连地冲我使眼色,挤眉弄眼地暗示我不要乱说话。
我挠了挠头,犹豫了半晌,还是下定决心,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把牛奶递到程雪慧手里,轻声提醒道:“好刺鼻的味道……都快变成浆糊了。”
程雪慧没办法,只好顺着他的话继续圆谎,伸出那只颤微微地左手接过牛奶,转交给面前的方芸熙,愁眉苦脸地低声地道:“还……还有牛奶……”
方芸熙拿过牛奶看也不看,随手丢到身旁的垃圾桶里,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程雪慧的肩头,叹息一声,道:“以后吃东西一定要小心。”
程雪慧和我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尴尬,但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两人知道,这关算是过了,其实是果冻也好,牛奶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有一个可以下台阶的借口。
毕竟那种东西太容易辨别了,要是认真计较起来,哪里能够蒙混过关,即便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大概也能从浓烈的气味分辨出来,但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大家只能一起装糊涂。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种事情纯属意外,总归是没办法追究的……
按照之前的约定,市委组织部长叶峰把次临时常委会形成的决议拖了下来。
即便是梁鹏飞多次打电话,以市委书记李卫国的名义进行催促,他都不加理睬,反而以外出开会为名,躲出去了一周时间,而没有他的批准,几项重要的干部调整方案,自然是无法顺利实施的。
几乎是与此同时,市委秘书长黄建章也开始发难,借着几件小事,向面打了报告,要求开除市委办的两名工作人员。
这两人职位虽然很低,却大有来头,一位是梁鹏飞的老姑父,还有一位,居然是市委书记李卫国的外甥女,消息一传出,立时在市委大院里引起了轰动。
“秘书长在搞什么,他这是要造反啊!”
“老黄太冲动了,这是在拿鸡蛋碰石头,他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看来是要晚节不保了!”
“这个黄建章秘书长,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十多年都紧跟书记,这次怎么公然唱反调了呢,因为和梁鹏飞那点小事儿,遇到挫折,破罐子破摔,自毁前程,未免太不值得了,他不是常说,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吗?怎么事到临头,自己却忽然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