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拔出湿漉漉的小小泉时,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亮的液体从徐万紫微微开启的桃源处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浑身绵软的徐万紫理不了那些事情了,我离开自己的身体时,她已经软软的瘫倒了,双膝几乎跪到了地毯,看着这个娇嫩柔弱的身体,我几乎又要硬了起来……
“真的死了吗?”
波涛汹涌的大床终于恢复了平静,思绪却依然处于混乱之,犹如倾泻在枕边的那头凌乱的秀发,千丝万缕纠缠不休,徐万紫微微抖动着睫毛,依然在体会高.潮过后的余韵,不知过了多久,脑海突然闪过无数片段,那些曾经被选择性遗忘的点点滴滴,竟又都重新聚集起来,如潮水般涌动过来。
那是一家不太大的饭店,参加婚礼的客人却很多,足有几十桌,她和前夫手挽着手,挨个桌子敬酒,前夫指着一个英俊的大男孩说道:“他叫叶庆泉,是我的好朋友,还在大学读书,这次特意赶回来参加咱们的婚礼。”
前夫不知道,那其实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在两人碰杯的瞬间,她敏感地发觉,这个大男孩握着杯子的手竟在微微抖动,虽然转身离开,但她依然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的追逐……
“嘻嘻嘻!一个早熟的大男孩。”
新婚之夜竟然无尴尬,平时一贯自夸神勇的前夫,竟然耸动了不到两分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也无法振作起来。
那天夜里,两人尝试了三四次都没有成功,自那以后,前夫似乎有了心理阴影,每次都是战鼓敲得震天响,却又草草收兵。
她曾经尝试过很多办法,药物治疗、心理医生、情趣内.衣,凡是能试过的她都试了,但全无反应。
而再后来,从前夫的手机里,她知道对方开始出.轨了,但她其实并不怪自己的丈夫,也许是自己的问题,前夫的出.轨,或许只是为了在别的女人身,找回他作为男人的自信。
后来呢,似乎没有太多深刻的记忆,直到大男孩家的阿姨病情加重,在医院去世了,参加葬礼那天,她注视着那个默默流泪的大男孩,心里有些疼痛,他太可怜了,似乎在这个世界再没有别的亲人了。
她开始留意他的生活,并关心他,偶尔会端过去一些可口的饭菜,虽然她不会做饭,但她能够帮助他洗衣服,收拾屋子,倾倒垃圾,这个外表干净整洁的大男孩,总是把房间弄得乱遭遭的,只要三天不清理,屋里无法下脚。
再后来,为了感谢她的热血帮忙,这个大男孩经常搞些精美的小礼物送给她,这让她很开心,毕竟她很寂寞,每天班回家后,剩下的时间都是独自呆在家里,平淡如水的日子里,没有任何惊喜,这种期待显得格外珍贵。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大男孩被英阿姨接回家才告一段落,但每次见他背着书包从外面回来,她都有种抢过书包,将他拥在怀里的冲动,不知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心里想开始那么干了,现在竟然真的变成了……
“大坏蛋,你个大坏蛋!……”徐万紫失神地望着屋顶,过了半晌,才轻轻侧过身子,用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地划弄着,梦呓般地轻声地道。
“你喜欢我这个大坏蛋吗?”
我用力地把她抱紧,徐万紫感到有些窒息,只好如游鱼般滑了来,伸出莹白如脂的双臂,反把我抱在怀里,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我的鼻子,柔声地道:“喜欢,爱死了这大坏蛋了,我想我这辈子都会喜欢的……”
“徐姐,我还想要!”我说出了一句让她目瞪口呆的话。
徐万紫登时愣了一下,飞快地向我的下身瞟了一眼,她觉得自己该是逃跑的时候了,掉过身子,扭.动着纤腰‘蹭蹭!’地往床下爬,双手都已经快落地了,两腿修长的美腿却被我牢牢捉住,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
“不行,天啊,绝对不行。”
她下半身已经悬在半空,双手还搬着床沿不肯撒手,双腿连蹬带踹,撅着嘴巴,嗲声求饶道:“臭小泉,好弟弟,求求你啦,你饶过徐姐吧!”
“不行也得行!”
我满脸坏笑地扑了过去,两人在床转了两圈翻了三五个筋斗,最后各自摆了个poss,同时停手,决定通过友好协商来解决问题。
“徐姐,先把手松开好不好?”我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声哀求道,他的两只耳朵已经被徐万紫的小手揪住,被拧成了一个S字型。
“你先松开!”徐万紫嗔怒的道。她那两条白生生的纤长美腿,已经被我架在肩头,动弹不得。
“你先松开,你松开我松开。”
我眯起眼睛测算着距离,应该还有半尺远,若是以迅雷不及盗铃之势,从路带球过人强行突破…….
徐万紫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手微微用力,我赶忙止了军事冒险的想法,继续友好协商。
“我放进去呆会儿,我不动还不成吗?”
我耷拉着脑袋做出巨大让步,徐万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眨巴眨巴眼睛,终于点了点头道:“不许耍赖啊,说不动不能动!”
我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正色道:“绝不耍赖!”
徐万紫终于松开纤纤玉指,随后闭眼睛,‘吧嗒!’一下倒在床,左手轻轻扳住床头,右手抓起床单一角,咬紧牙关,摆出一副准备慷慨义的架势。
我满脸都是邪恶的笑意,将身子悄悄凑过去……
“别动!”
“我没动!”
“明明动了!”
“我真的没动!”
“讨厌,又动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错觉你个大头鬼,是动了!”
没过多久,大床开始‘吱呀吱呀!’地晃动起来,徐万紫娇.喘吁吁地颤声道:“现在……你怎么说……”
“不是我在动,是床在动……”我低声分辨道。
“臭流氓……你臭无赖……”
那声音颤微微的,叫得人心里痒痒的,我忍不住低头去吻她,两只嘴唇速度粘合在一起,徐万紫这次没有躲闪,反而报以热烈的回应,良久,徐万紫才战栗地挣脱他的嘴唇,低低地吟唱起来。
大床再次如波涛翻滚,不知过了多久,徐万紫已是醉眼迷离,快活到极点,身猛地从床弹起,拼劲全力发出一声尖叫,之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随着这声尖叫,站在外面的徐千红扶着门板软绵绵地滑了下去,径直坐在地,衣衫湿透,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手的保温桶早已应声脱落,滚出四五米外,重重地撞到墙角,乳白浓稠的老鸡汤一汩汩地喷.射出来……
春节结束了,我也及时调整好了状态,准备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的挑战。
从某种意义讲,去了市委办公室,才是自己仕途之路的开始,毕竟,那里和资源局、开发区管委会相有很大不同,那里才算是真正的核心机关单位,也是距离青阳市权力金字塔心最近的地方,也充满了机遇与竞争。
初八是班的第一天,我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用过早餐之后,站在镜子前,换雪白的衬衫,打了领带,套笔挺的黑色西装,认真地整理了仪容,抬腕看了下表,随即带公包,健步下楼,骑着自行车,赶往青阳市委机关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