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退一步,秦娅楠不要求结婚,尚庭松不提出分手,应该是最现实的选项了,除此之外,恐怕再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而对于我毫不客气的回绝,秦娅楠在失望之余,也显得很是生气,对于漂亮女人而言,身体当然是最重要的资本,也向来是无往不利的进攻利器。
当初,她利用美色,轻易地俘虏了那位英俊潇洒的尚副市长,而现在,居然在一位毛头小子面前败下阵来,这令她而是沮丧。
其实,凭借女人的直觉,秦娅楠隐约地感觉到,我对她还是极有兴趣的,两人在床纠缠时,我细微的心理变化,乃至于强烈的生理反应,都没有逃过这女人神的第六感觉。
甚至于,在跪倒在床头那一刻时,秦娅楠已经放弃抵抗,做好迎接一场狂风暴雨般蹂.躏的准备,从某种意义说,这也是报复尚庭松的一种方式,可以借此发泄一下心的不满情绪。
然而,尚庭松的来电,让情况忽然起了变化,我再次回到卧室时,变得极为理智。
尽管,她很想利用我这个年轻人,在尚庭松身边安插一枚棋子,以达到打败苏美萱,成功扶正的目的,可事实证明,这人虽然年纪不大,却很聪明,也有很强的定力,居然没有钩,反而指责她是无可救药的疯女人!
这让秦娅楠感到极为失落,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擦去泪痕,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精心挑出一件做工精美的衣服,又取出化妆笔,对着镜子,精心修饰了一番,望着镜顾盼生辉的姣姣美妇,展颜一笑,挎包走出,来到客厅里,看了我一眼,蹙起秀眉道:“我出去买菜,很快回来。”
我没有抬头,而是随手翻着杂志,漫不经心地道:“可以,但要早点回来,不要节外生枝。”
“知道了!”
秦娅楠有些气结,瞪了我一眼,径直来到门边换了拖鞋,摔门而出,楼道里响起了一阵蹬蹬的脚步声,在翻书声渐渐远去。
我叹了一口气,把杂志丢下,点一支烟,来到窗边,望着女人袅娜的身影,皱眉吸了起来。
我愈发地感觉到,这女人是个麻烦制造者,也极不安份,一旦沾,难以摆脱了。
这也给自己提了醒,在对待女人的问题,还要慎重一些,不能像尚庭松这样,被女人搞得焦头烂额,进退维谷,难以脱身,当然,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无论多精明的男人,都有可能栽到漂亮女人手里,谁都难以例外。
半个小时后,尚庭松再次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我大致讲了一下,并希望尚庭松能够慎重行事,在处理过程当,尽量安抚住秦娅楠的情绪,不要让她走极端,搞得无法收场。
尚庭松听了,默然不语,过了许久,才点了点头,叹息着道:“好吧,那边你先不必管了,由我自行处理,这个女人真是给我了一课,教训深刻啊!”
我笑了笑,没有吭声,挂断电话之后,给秦娅楠留了个纸条,先行离开。我驾着路虎揽胜,刚刚来到小区门口,见秦娅楠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食品袋,出现在眼前。
“这要走了吗?”
秦娅楠来到车边,抿嘴一笑,扬起手的食品袋,笑着道:“特意多买了一些菜,你不在,我和庭松吃不了那样多的。”
我微微一笑,按下车窗,轻声地道:“谢谢,秦小姐,你这边想开了,什么都好,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改天再来拜访吧。”
“你好像很怕我?”
秦娅楠扬起下颌,脸现出一丝得意之色,把头靠近车窗,笑着调侃道:“其实不用急着逃跑,没人会吃了你。”
我摆了一下手,微笑着道:“秦小姐说笑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
“真是聪明,庭松果然没有看错人。”秦娅楠点了点头,叹息道:“希望下次再见,你能叫我一声嫂子。”
“祝你成功。”我笑了笑,打着方向盘,缓缓把车子开出小区,向省委大院方向开去。
一路,秦娅楠的笑容始终都在我脑海里晃动着,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算有再多的缺点,但对男人而言,仍然具有难以形容的诱.惑力,也许难以驯服,才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吧!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省委大院门口,我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没过多久,小美女周璟雯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巧笑嫣然地走了过来。
车以后,她坐到副驾驶位置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贴着创可贴的鼻梁,秀眉微蹙,诧异地问道:“怎么还受伤了?”
我笑了笑,开着车子,向海洋馆方向驶去,轻声地道:“不小心擦伤了!”
“擦伤?”
周璟雯眯起眼睛,满脸的不信,伸出纤纤玉指,把我鼻梁的创可贴揭开,随即盯着抓痕,冷笑着道:“哪里是擦伤,分明是被女人抓伤的,叶庆泉同志,该不是出去风流快活,招惹麻烦了吧?”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地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不信!”周璟雯嘟起粉唇,脸现出冷淡的表情,低头摆弄着创可贴,似乎想从找到些蛛丝马迹。
“那算了,不用解释了!”我打开车内音响,放出一首轻松明快的曲子。
周璟雯哼了一声,把头转向车窗外,懒洋洋地道:“那女孩子哪的啊,是你们青阳的吗?”
“不是!”
我笑着摇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地问道:“怎么,吃醋了?”
“哈!吃醋?我会吃醋?”
周璟雯脸现出夸张的表情,撇了一下嘴,拿手点着鼻尖,冷哼着道:“叶庆泉,咱们俩只是普通朋友,你可别想歪了,这要是被人听到,好像怎么一回事儿似的!”
我笑了笑,拉长声音道:“放心吧,我也从没想过要追求你,像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眼光极高,咱们升斗小民可高攀不起。”
“知道好!”
周璟雯白了我一眼,把创可贴随手贴到我的下巴,用力按了按,继续追问道:“那女孩好像还挺野的啊,居然把人挠成这样,你没揍她?”
我微微一笑,没有吭声,而是神情专注地开着车子,驶过立交桥,一路向北行去。
周璟雯默然半晌,忽然喊道:“停车!”
我微微一怔,打着方向盘,把车子停在路边,诧异地道:“璟雯,又怎么了?”
周璟雯阴沉着脸,秀眉拧成了川字型,愤愤地道:“先把事情解释清楚,脸的伤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哑笑半晌,小声地道:“是这样,一个朋友和未婚妻闹了别扭,险些打起来了,我过去拉架,不小心受到误伤,真没别的事情!”
“编吧,你使劲地编!”周璟雯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双手抱肩,气鼓鼓地倚在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