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我嘿嘿一笑道……
“喂,小泉,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回到卧室了,是情绪还不太稳定!”
“看紧她,千万别搞出意外,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会立即赶过去的!”
“好的,尚市长。”
和尚庭松通完电话,我丢下手机,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跳棋,扑克,随手丢到床,又推门出去,在客厅里翻了半晌,才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一盒创可贴。
我站在镜子面前,拿着创可贴,在鼻梁斜斜地贴了一道,又在手背也贴了两个,将伤口覆盖,尽管之前已经很小心了,但结果表明,自己还是低估了秦娅楠的战斗力。
这女人不只有着像猫一样锋利的爪子,雪白整齐的牙齿,还有锲而不舍的战斗精神,很难想象,秦娅楠被牢牢压到身下之后,还能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我的肩头,拼命地抵抗。
“真是个疯狂的女人,难怪连尚庭松都搞不定!”
轻吁了一口气,我拿手摸着肩膀,那里仍然在隐隐作痛,然而,真正让我感到恼火的,却不是被捆在床头的秦娅楠,反而是我自己。
在几分钟前,卧室里险些失控,我原本只想捆起那个女人,免得秦娅楠闹得太凶,真的坠楼身亡,若是闹出人命,宣扬出去,不止是尚庭松,恐怕连自己都要卷到这丑闻当,受到牵连。
可没想到,两人在贴身肉搏时,秦娅楠的激烈反抗,竟然催发了我的本能欲.望,在某个瞬间,我甚至萌生了强.暴这个女人的念头,那是一种很强烈的冲动,强烈到难以遏制,令人震惊!
虽然最终还是忍住了,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我还是感到后怕,同时,又有些费解。坐在沙发,我点一支烟,慢慢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经过,试图从细节当,找出原因。
如同照片一样,一幕幕场景在我脑海当闪现,自己手里拿着领带,逼近床头,而秦娅楠惊慌失措地护住胸部,把双腿也蜷缩起来,目光里满是惊恐和畏惧,很像是无助的羔羊。
然而,当我了床以后,情况忽然起了变化,那女人如同被激怒的狮子,拼命地捍卫自己的领地,她连抓带踹,是不肯让我接近,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秦娅楠按倒在床。
两人纠缠在一起,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极力扭.动着腰肢,伸手乱抓乱挠,眼里却闪动着极为兴奋的光,是那种狂热的眼神,让自己开始冲动,竟然萌发出将她裙子撕碎的念头。
而当他把女人双手捆起来时,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可没想到,秦娅楠居然翻身坐起,在我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之下,我立时将她推倒,而那时看到的,却是女人挑衅的目光。
也正是那种目光,彻底激怒了我,让自己险些失去理智,我找了绳索,在女人的胸脯捆了两道,又强迫她跪在床头,摆出了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用这种方式去羞辱对手。
而秦娅楠在此时表现得极为温顺,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甚至,她嘴里叼着毛巾,扭过头,臀部高高翘起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令人情不自禁地生出犯罪的欲.望。
“这真是个能让男人疯狂的女人!”
我皱眉吸了一口烟,暗自庆幸,若不是尚庭松在关键时刻,忽然打来电话,恐怕自己早已沉沦了,而事情一旦发展到那种地步,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沉吟良久,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把香烟熄灭,神色自若地走进卧室,看着捆在床头的女人,低声地道:“秦小姐,如果你肯冷静下来,安心等待尚市长回来,我把绳子解开!”
秦娅楠恍若未闻,只是把头转向窗外,根本不去理会他,表情也变得极为冷漠,捆绑之下的她,身材更加曼妙,曲线毕露,那饱满的胸脯,在绳索紧束之下,则更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走过去,将她嘴里的毛巾取出,轻声地道:“怎么样?”
“还是免了吧!”
秦娅楠冷笑了一下,向床内侧吃力地挪动着身体,神色淡漠地道:“这样挺好的,我要让庭松看看,他最忠诚的手下,究竟是怎样对待我的!”
我微微皱了下眉,坐在床边,低声地道:“那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情绪失控,总是寻死觅活的,我这方法虽然粗.暴了些,可都是为了你好。”
秦娅楠嘴角扬起,脸现出戏谑的表情,哑着嗓子道:“为了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会和庭松说,你凌辱了我!”
“这不是事实。”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而且,他也不会相信的。”
秦娅楠眯起眼睛,一脸玩味地道:“如果我一口咬定,是你凌辱了我,不但他会相信,连丨警丨察都不会怀疑,我身的勒痕,衣服的破损,包括你的鼻梁的伤痕,都可以作为证据。”
我摆了一下手,微笑着道:“秦小姐,事实,我并没有侵犯你,这个可以到医院做身体检查,相信很快会调查清楚,法院不可能仅凭你一面之词,给我做出有罪判定。”
秦娅楠轻蔑地一笑,斜眼乜着我,挑衅似地道:“有些罪行,是不需要去做身体检查,也能得出结论的,譬如,我在你的胁迫之下,吞下一些很难闻的东西,那也构成猥.亵妇女罪了。”
我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道:“秦小姐,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娅楠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冷笑着威胁道:“不需要任何好处,凭刚才你那样粗.暴地对待我,足够了!”
我叹了一口气,摸出手机,轻声地道:“没关系,如果你喜欢,现在可以打电话报警,由警方来处理。”
秦娅楠面露惊讶神色,蹙眉望着我,不解地道:“你不怕坐牢吗?”
我微微一笑,轻声地道:“当然怕,所以刚才只是制止了你的跳楼行为,没有做出其他举动。”
秦娅楠默然半晌,才轻吁了一口气,红着脸道:“如果庭松没有打电话过来,你会不会侵犯我?”
“应该不会。”
我笑了笑,表情有些不自然,叹了一口气,又补充道:“不过,刚才你好像在故意激怒我,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犯错误的几率会很大。”
秦娅楠不说话了,把头转向旁边,过了许久,才低声地道:“你和苏美萱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秦小姐,你误会了,我从没有见过尚市长的夫人,更谈不帮她,其实,认真计较起来,我是在帮你,要不然,你现在也许已经躺在楼下了。”
秦娅楠眉头一挑,脸现出鄙夷之色,有些不屑地道:“你觉得,我会真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