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地道:“先生,您是对我不满意,还是不喜欢我的职业呢?”
“老实说,都不喜欢。”我笑了笑,轻声地道:“我不是个随便个人!”
“可我随便起来,却不是个人!”
女孩有些不甘心,扬起下颌,对着我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语气道:“老板,只要把我带回去,您可以用各种花样,我保证用最好的服务,给您带来前所未有的享受,怎么样,还是试试吧?”
“不怎么样!”我轻轻摇头,小声地道:“抱歉,不感兴趣。”
女孩有些沮丧,却不肯罢休,而是压低声音,故弄玄虚地道:“先生,这样吧,如果您肯出一千块钱,我可以告诉您一个秘密。”
“秘密?”我有些警觉了,皱起眉头,盯着她的眼睛,好地道:“什么秘密?”
女孩眯起眼睛,脸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拿手拨弄着我的前胸,得意洋洋地道:“既然是秘密,不能在公开场合讲出来了,咱俩还是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吧!”
我带着她,跳到舞池的西侧,不经意间,抬头向二楼望去,却见那万的几个跟班,正手扶栏杆,饶有兴趣地望向这里,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脑海,我忽然醒悟了,语气冰冷地道:“那不用讲了,你那个秘密,我已经清楚了。”
女孩似乎有些不信,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满脸狐疑地道:“怎么可能!”
我微微一笑,轻声地道:“大概是万大少让你来的吧,咱们前脚进了酒店房间,后脚有丨警丨察过去查房,我没说错吧?”
女孩有些紧张了,脸色苍白,语无伦次地道:“对不起,先生,我不认得万大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最好!”我叹了一口气,从衣兜里掏出两百元钱,塞到她的手里,轻声地道:“我真正想知道的秘密,你是不会清楚的,拿去吧,我不想难为你!”
女孩接过钱,藏到胸罩里,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将我引到偏僻的角落,小声地道:“面那些人很有来头,也心狠手辣,得罪他们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你千万要小心一些。”
“好的,谢谢提醒。”我点了点头,和女孩又跳了一曲,打听了下情况,返回座位。
“主任,那女孩跳得真不错!”费勤萍探过身子,酸溜溜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味。
我微微一笑,轻声地道:“小费,你跳得也很好,以前经常来这里玩吗?”
费勤萍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没有,我虽然很喜欢跳舞,却没有固定的舞伴!”
说完,鼓足勇气,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脸满是期待之色。
我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清楚,这是最明显不过的表白了,我不想伤了小姑娘的心,委婉地道:“怎么会呢,咱们开发区管委会里那么多小伙子,各个都很棒,只要你肯吭声,挑个舞伴绝对没有问题。”
费勤萍愣了半晌,脸现出一丝失望之色,垂下头,搓着衣角道:“主任,他们不行,都太那个了!”
我微愕,不解地道:“太哪个了?”
费勤萍红着脸,小声地道:“都是些毛头小子,一点都不成熟!”
我笑了笑,轻声地道:“小费,你是在找舞伴,又不是选男朋友,干嘛那样挑剔?”
费勤萍叹了一口气,双手捧脸,幽幽地道:“那也不行,找不到喜欢的舞伴,根本跳不出感觉的!”
“倒也是!”
我有些心虚了,唯恐她把话题挑明,起身道:“这里太闷了,我出去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先玩着。”
费勤萍嗯了一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有些郁闷地揪着手指,喃喃地道:“完了,没戏,一点机会都不给,是不是穿得太多了?”
从舞厅出来之后,我兑现承诺,领着开发区一众年轻人去了家KTV唱歌。
“还记得当天旅馆的门牌,还留住笑着离开的神态。”
“当天整个城市那样轻快,沿路一起走半哩长街。”
“还记得街灯照出一脸黄,还燃亮那份微温的便档。”
“剪影你的轮廓太好看,凝注眼泪才敢细看”
KTV包房里面,费勤萍手捧麦克风,表情幽怨地注视着电视屏幕,轻轻摇摆着身子,唱得极为动情,旁边几个小伙子听得入神,拿手打着节拍,跟着哼唱起来。
我坐在橘红色的长条沙发,和管委会的几个年轻人掷骰子斗酒,也玩得极为投入,不时地发出欢畅地笑声,众人脚下,摆着成捆的啤酒,转移阵地后,大家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歌厅,继续狂欢,众人都喝了许多酒,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作为办公室主任,我自然是这群人的核心,可与此同时,也是被围攻的对象,从进屋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喝了两扎玉州啤酒,也是脸泛红,说话的嗓门格外地响亮。
不过,我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的,始终都和费勤萍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今晚的聚会,原本是小姑娘觉得编制有了着落,才请大家聚会庆祝的,可没想到在舞厅里,节外生枝,居然向我委婉地示爱,这让我在吃惊之余,也觉得有些尴尬。
要说平时在办公室里,作为内勤,费勤萍没少在我面前晃荡,端茶倒水,清洁卫生,递送件的工作,都是她一手包揽的,小姑娘不但聪明伶俐,也很勤快,早起晚归,毫无怨言,我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但也仅此而已,其他方面自然是谈不的。小姑娘如果是为了拿下编制,故意搞些暧昧举动,博取我的好感也罢了,可瞅这架势,竟然像是要假戏真做了,这让我毫无思想准备,只好躲到人堆里面,不去理她。
柔情款款地唱完一曲《约定》,在一阵掌声和喝彩声,费勤萍把麦克风交给别人,在旁边的角落里坐了一会儿,凑到人群边,抿嘴笑着看大家斗酒,不时拿眼睛去找我。
这让我有些无语,赶忙借着方便之际,去了趟洗手间,刚刚回来,费勤萍拿了两瓶玉州啤酒,走到自己的面前,笑盈盈地道:“主任,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在您的领导下,工作特别愉快,我向您敬酒,还请您务必赏脸。”
旁边的人见了,都纷纷喊好,我不好推却,也只好接过啤酒,和她碰了一下,仰头喝掉半瓶,刚要停下,却诧异地发现,费勤萍居然一口气把酒喝下,小脸红扑扑地望着自己。
我也笑了笑,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喝下,这时旁边的几个年轻人跟着起哄,要两人来个情歌对唱,活跃气氛,无奈之下,我也走到前面,拿起麦克风,和费勤萍唱了首《心雨》,尽管配合得不太默契,都没有发挥出正常水平,但还是赢得了满堂喝彩。
一曲完毕,众人又聚到一起,喝五邀六地玩着骰子,继续斗酒,一直疯到晚十点半钟,终于尽兴,结账出来,在门口握手话别,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