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间,我连同对方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孔香芸轻轻抬起臀部方便自己的举动。
温柔无的分开交织在一起的双腿,潮湿茂盛的方寸之地正在一点一点向着我绽放她最绚丽的一幕,花蕊敞开怀抱,像是要迎接临幸的君王。
我手指很娴熟的拉开了床头的台灯,惊得叫出声来的孔香芸赶紧捂住自己的脸颊,却忘了自己赤.裸的玉.体正毫无遮掩的坦陈在我的面前。
“庆泉,不要!不要开灯!”羞怯若哀求般的声音让我心一荡,但此时我却决不能屈服于对方的要求。
“香芸,这是我们最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够在黑暗进行?我要亲眼见证我们之间最珍贵、最美好的时光!”
我充满激.情的话语卷走了孔香芸的羞意,但是天姓害羞的她也只能紧闭双眸将头扭向一边,脸颊的绯红似乎沿着优雅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甚至连平坦如绵的小腹也泛起了阵阵红晕。
这一刻我忘记了所有人,我的眼只有这个如婴儿一般躺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双腿微微收紧,一抹暗影从夹紧的腿缝间透出来,缕缕潮气似乎在整个身体间萦绕。
我一件件将自己身衣物脱下,双手从对方颈后穿越而过,整个身体慢慢的覆盖在对方身。
笨拙僵硬的身体很快在我的刻意撩.拨下柔软下来,连孔香芸都没有想到自己身的欲.望竟然会如此强烈的绽放出来,听凭着我双手在自己胸前恣意揉弄,双颊的绯红很快演变成玫瑰色的酡红,偶尔睁开的水汪汪双眸,情意几乎要流淌开来。
我不辞辛劳的调动着女孩子身体每一次最敏感的神经,要想让女孩子在第一次感受到性.爱的甘美,那务必要让对方在事前让情.欲之火把她自己燃烧透。
颤栗的娇躯在我身下一阵接一阵的扭.动,少女柔滑的双腿甚至盘缠来,有意无意的迎.合着自己的身体,清新鲜润的身体对于这段时间的我来说,真的如沙漠干渴已久的旅人,遇了一潭清池那样爽利。
当我感受到对方腿隙臀缝间流水潺潺时,我知道,是该到采撷这朵清新水嫩的鲜花时候了。
温柔而又坚决的一挺,我只感觉小小泉放佛突然陷入了层层迷宫,柔软、湿滑而又火热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想要奋力挣扎,冲破层层束缚……
但是耳畔少女哀怜的悲鸣,让我意识到这一刻的特殊意义。灵魂的交融在这一刻体现会肉体的无间隙接触,孔香芸那清凉纯净的眼眸一点一点印入我心房,烙下一枚永远无法磨蚀的心痕。
说不尽的甜言蜜语,外加无温柔的爱抚,很快抹平了那一阵痛楚带来的伤痕,随着孔香芸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我知道自己终于可以享受这份对男人来说最美妙的事情了。
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很快把初尝爱果的女孩弄得魂飞魄散,到最后,孔香芸只能死死的搂住我的脖子,甚至连呻.吟声都接不了。当背后的酥.麻感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底线时,我也顾不女孩此时的身体是否属于危险期,低吼一声之后,奋发如潮水一般涌向少女体内。
“啊!”的一声尖叫,给我的感觉甚至压过了窗外的雷鸣,我甚至有些担心楼的住户们,会不会听到孔香芸这快活到了极致的激.情呐喊。
云收雨散后,我和孔香芸这样搂在一起沉沉睡去,一张白色被单下,朵朵桃红斑痕见证了这一狂野之夜。
雨后清晨的清新气息,随着卷起的窗帘扑入进来,我瞅了一眼窗外,小花圆竹蔑编织起来的栅栏,爬满了爬山虎这一类的藤蔓植物,绿油油的翠意映入眼帘格外爽目。
我感觉得到怀的丽人已经醒了,但是,这样尴尬的场景,让害羞的她实在难以在自己面前睁开眼睛,大概是在祈求自己先行离开下床吧。
我有些好笑,连最后的底线都已经越过,却还拘泥于这种皮相,不过也许是女孩子的天性,但并不代表自己要依照对方的意愿而行。
我的手再度攀少女圣洁的乳.峰,装出一副不知道对方已醒的模样,只是爱怜的在对方光滑的胴.体游移,很快孔香芸经受不起这种撩.拨,抬起脸庞想要求饶。
不过我并不给她机会,晨.勃再加如此玉.体横陈,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一边轻怜蜜吻,一边扳过对方身体,在孔香芸娇羞不解的目光,我早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略一躬身再次一挺,身体再度贯入对方体内。
残红犹存,暗香微吐,孔香芸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姿势从自己背后进入,她在这方面还有些懵懂,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爱还可以这样做。
剧烈的刺激和羞意,让她的身体一下子紧缩起来,让我再度体味到了泥泞穿行的甜美。
当孔香芸蹒跚着身体,裹着浴巾钻入淋浴间时,我正躺在床回味那最酣畅淋漓的一幕。
孔香芸身体太敏感了,以至于我甚至无法跟她的节奏,尤其是在经历了昨夜的风雨之后,更显突出。
我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冲动,虽然不能说人生在世,率性而为方不负此生,但是处于这种情形下还能保持所谓的理智,那人生未免也太无趣了。
做便做了,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把握此时此刻才是最真。
像高.潮之后孔香芸突然告诉自己,她即将去渝城职工大学脱产学习一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一时间还无法接受,我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对方,孔香芸喜欢学校生活,这是朋友都知道的,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相情愿改变孔香芸的一生,这或许也是孔香芸突然一下子放得这么开的缘故吧。
越过了这一层关系的男女自然免不了手眼温存,一直到天光大亮,我才依依不舍的从家溜出。
午我刚到办公室,接到主任孟晓林打来的电话,说再过几天,省城玉州市有个招商引资洽谈会,非常重要,副市长尚庭松准备亲自带队参加,让我提前做好安排。
我笑着答应下来,开始拟定计划,只写了个开头,却忽然醒悟,这样的消息,是从孟晓林那里听到的,而非是尚庭松直接传达的,这里面透着些玄机。
仔细想来,在次的通话之后,尚庭松没再给自己打过一次电话,恐怕仍在为自己插手徐海龙的案子,而心怀芥蒂、耿耿于怀吧。
这倒是没有必要的,应该借着去省城招商的机会,缓和一下关系,我想了想,轻笑了一下,又心无旁骛的埋头写着材料,正入神时,外面的楼道里,响起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哒!哒哒哒!”只听那充满韵律感的声音,知道是婉韵寒来了,轻盈的脚步声,显示出她心情不错,似乎仍在为昨天的好消息而感到高兴。
我放下签字笔,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听到敲门声,微笑着道:“请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婉韵寒捧着件走了进来,她身穿着件黑色紧身内.衣,外面套着件休闲款的白色针织衫,下身则穿着一款修身小脚牛仔裤,俏丽的面颊,精心化了淡妆,显得艳光四射,神采奕奕。
我笑着站起来,双手扶着桌子,轻笑着道:“婉姐,看到你现在的状态,总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