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微微皱下眉,“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刘也胆子很大,谁都敢惹,因为他的爸爸很厉害,但真厉害假厉害我不知道,因为我家和他家很近,可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爸爸,都是他对我说的。”
我眼前一亮,“他都是怎么跟你吹牛,吹他爸爸厉害的?”
“他喜欢我,我嫌他家没钱,他就跟我说,他家有的是钱,他爸爸很厉害,在全省最能打的就是他爸。”
我身体微微一抖,全省最能打的人不是烈源?烈源和刘也难道有关系?
我仔细回忆烈源摸样,又仔细去想刘也的摸样,像,这二人真有点相像呢……烈源是刘也的父亲?我靠!
但刘也要是烈源儿子,我就又有问题了。烈源傻吗?他叫刘也挑衅我讨打,我失手打死刘也咋办?
显然,让刘也来挑衅我讨打的人不是烈源。
难道是钱多?有可能。马天昊已经死了,钱多仇虽然报了,但还有杀子之仇没有报呢!我早就对钱多动杀心了,只是那时候逆战发展需要经济才子管理经济,所以我没对他动手。现在,是时候卸磨杀驴了。
只是,钱多让刘也挑衅我,这又是为什么呢?我要错手把刘也打个半死,烈源不得跟我决裂啊。让烈源和我决裂,钱多说一句话就成,毕竟烈源跟了钱多那么多年,命令是绝对服从的,还有想出如此一招吗?难道……难道烈源不服从钱多的命令,或者烈源不同意,不想和钱多一起造反,所以烈源才想出这招,逼迫烈源和他一起造反?
很有可能,但我和烈源只是主子和手下的关系,他至于对我如此忠心吗?
一阵带着狐狸骚味的香气扑面而来,张茹又贴在我身上了。
这味道把我从思考中拉出,张茹抱住了我,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摸了摸兜,把兜里所有钱都给了她,“没问题了,你走吧,别来烦我了。”
对付黑木耳,绝对不能来强硬的,要不然她胡搅蛮缠到处败坏你名誉去,哥们我也不差钱,索性就把钱全给她,她有了钱约莫着就少和高富帅搞上几次了,待她嫁人的时候,她多多少少还有一成新呢,我扔给她这点钱是为了她几年后的老公好。
脑袋思绪很乱,我走回教室趴桌子上一睡不起。
烈源为什么对我如此忠心,我不清楚。不过钱多要倒霉了,我要让他弄巧成拙!我放学就把他的诡计告诉烈源。烈源要是知道钱多拿他儿子当棋子的话,他肯定会愤怒!
晚上放学,我去找了烈源。
刘也每天晚上放学都在学校门口等我们,拎着钢管。
今晚也不例外,乔青峰直接给他推倒了,就是不揍他。
烈源最近很忧愁,都有黑眼圈了。
他去给我们四个倒茶,趁着他倒茶空档,我问他,“烈源,你有儿子吗?”
烈源手一抖,茶壶里的水一偏,全倒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你儿子这几天可给咱健哥打的惨啊。”乔青峰笑道,一口闷了这热乎乎的茶水,他也不嫌烫。
烈源皱眉,“我和苍耳都把家人隐藏的非常好,因为我们仇人太多了,他们随时随地会找上我们家人的。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有儿子?”
我微微一笑,把这几天被刘也欺负的事情全告诉了烈源,烈源听后脸发白,随后脸色又骤然的变了,变的愤怒异常,应该是生钱多的气了。
“哎,幸亏我们没冲动,要是真把你儿子狠狠打一顿,他在有个生命危险,你我兄弟情不就要决裂了吗!”我抿了抿茶,说道着,“这事是不是钱多指使的?我想你也能猜出个大概来,明天你和我去一趟学校,你看看你儿子那嚣张样儿,你就知道我这些天受了多少苦了。”
烈源不吭一声,他拳头攥的紧紧的,一直攥着一直攥着,从没松开过。
喝完这杯茶,我们纷纷离开了烈源家。
第二天,我们照常上学。
烈源,悄无声息混进了学校。
早自习下课,刘也拎着个钢管又来找茬了。
这次他没骂我,他直接抡起钢管要打我了。估计他认为骂人已激怒不了我了,要想激怒我,必须出手打了。
我向后一闪,躲开了这一钢管。
“哥们,我是真不想揍你,你别逼我!”
“去你妈的,你不打我,那老子就打你!”刘也满嘴脏话。
收回钢管,刘也准备运劲继续抡来。
也就在此时,烈源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刘也身后了,愤怒的一脚踢在刘也屁股上,刘也身体向前倾倒一米多远,直接趴在地上了。
“妈的,谁,谁踢我?”刘也鼻子都磕出血了。
“你爹!”烈源眼睛都快喷火了。
刘也愣了,随即眼里含着眼泪,“爸,爸你可算来了,前几天这几个家伙打我,你快为我做主啊。”
“去你妈的!”烈源一巴掌抽过去,“那是你自找的!”
拽着刘也领子,烈源把刘也拎出教室,看样是想把他拎回家,我们跟在身后,看看刘也咋受处置的。
一脚把刘也踢进车里,可见此时烈源是多么的愤怒。
到了烈源家,刘也嘴巴张开老大,想不到自己‘家’居然如此的豪华,他可是一次没有来过啊。
“爸。”刘也转身喊了声爸。
‘啪’烈源一巴掌呼了过去,刘也被抽倒在地。
“你他妈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怎么办!说吧,你为什么要找我老大的茬?”烈源问道。
刘也捂着脸,有些震惊的看着我,“他,他怎么是你的老大?钱大伯不是你老大吗?”
“你别跟我废话,说!”烈源逼问。
刘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你每年就回家那么几次,我想你啊。钱大伯那天来找我,说你不要我了,不要我妈了。我很伤心,钱大伯说,他有个办法能测试你到底爱不爱我和我妈,就是让我去找茬一个叫张梓健的小孩。钱大伯都说了,这个张梓健不是什么省老大,让我放心的找茬。等到张梓健把我打重伤了,要是你来帮我揍张梓健,那就证明,你还是爱我的,既然爱我,那肯定会爱我妈妈。”
烈源咬牙切齿的,果然是钱多!
烈源转身很感谢的看了我一眼,“谢谢你健哥,你真大度,要是别人,估计我儿子死个几十次都不知道了呢。”
“没事,这些都好说。只是,接下来的你将要面临难题了,钱多是想让这个计策让你和我决裂,可见他是多么的想要你再回到他的身边,也能看出,他是准备要造反了。呵呵,但你要走,和我站在对立面,我还真舍不得呢。反正我尊重你的意见,你要是想跟他,我送你走,虽然我知道你跟了钱多,你就是我的敌人,但最起码咱们曾经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