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朋友,就再也不是见面虚伪打个招呼,到时候真有那么一天,我要是有难了,他们也不会袖手不管的。
这顿酒席我喝的跟个孙子似的,走路都走不稳当了,回别墅的时候是被人抬回去的。
躺在床上,我并不想睡觉,我虽然迷糊,但我不困。
口渴极了,我下床去喝水,但发现饮水机里已经没了,无奈我拿着杯子晃晃悠悠走出了房间。
大晚上的,我也不能吵到别人睡觉,去别人的房里要水喝,我这一步三倒的样儿,也绝对不能走下楼梯去客厅,无奈的我去了卫生间。
风好大,卫生间的窗户没关。
晚风吹拂着我,我有些清醒。拧开水龙头我大口喝了口水。
喝足后,我准备关上窗户返回房间,却听到了两个窃窃私语的声音。
别墅外就是逆战的总部,也就是说,别墅就在逆战总部里。
总部是后建的,在外面扩张了很大的面积,上面垒起了高高的墙壁,当然,郑花花的家也被圈进了我们总部。
别墅外面有巡逻守夜的逆战兄弟,这两个窃窃私语的人,应该就是逆战兄弟。
男人嘛,能聊什么啊,我不去想都能猜出来。估计又在谈论谁家的妮儿长的漂亮不漂亮之类的。
可这两个兄弟不是谈论的这些,所谈论的话题,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们谈论的是唐家喜。
“哎,哥们,你听说了没,最近咱逆战传的沸沸扬扬的事。马天昊好像没死,唐家喜放了他。”
“哎呀我操,哥们这事可不能乱讲。”
“谁乱讲了,你知道那天的具体情况不?我可是跟着家喜老大一起去的,马天昊的小弟全被我们制服了,马天昊快要被抓的时候他把唐家喜叫了过去,两个人进洞里不知道谈论的是啥,反正最后就唐家喜一个人拎着马天昊人头走了出来,但那个人满脸是血的,已经看不出是真的马天昊,还是假的马天昊了。”
“保不准会是真的马天昊呢,家喜老大可是忠心耿耿啊。”
“嘿嘿,这点是不足以怀疑马天昊没死,但耳朵尖的兄弟啊,隐约听到里面唐家喜和马天昊的谈话了,马天昊对唐家喜讲,你只要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我别墅里藏着一个你很想要的东西。接着,马天昊就告诉唐家喜,说那个东西在哪里。只是接下来那个耳朵尖的兄弟就没听到什么了,因为说那个东西所在位置的时候,马天昊说的是悄悄话。再然后,山洞响起惨叫,唐家喜就拎着个人头出来了。之后的事情就是,唐家喜并没有先回别墅,而是提着马天昊人头一个人走了,估计是去把那个人头整容成马天昊摸样了,拿回来以假混真。哦对了,余杰和冷子夕这两人好像没死,因为我们去山洞的时候,里面根本没有他们两个人!”
我了个草,听到这两个人的谈话,我的酒都醒了。
真的假的?
这种逆战兄弟私底下传的疯言疯语我不知道,很正常,毕竟我每天都是真心的忙,也很少和他们有过交流。
唐家喜真的放了马天昊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有,唐家喜不是说余杰已经死了吗,这两个兄弟怎么会说,余杰和冷子夕没在山洞里呢?
心中的猜疑太多太多了。
我还是尽量别想那么多了,我要相信唐家喜。
我完全可以找那两个兄弟再仔细问个一遍,但我没这样做,第一他们的消息很有可能不靠谱,第二,我怕这事让唐家喜知道,他心想,我都怀疑他,那他不会伤心伤大发了?
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又是应酬。
前些天我把所有见证人叫来请了一遍,接下来就是要和他们交朋友,这吃吃喝喝,是少不了。
一天的时间里,我前前后后请了五个见证者。
有两个是玉海比较有名的企业家,一名是玉海小偷里的偷王之王,还有一名是海东省的丐帮老大,丐帮不是混黑道的,他们就是街头所见的乞丐,上街乞讨的。可别瞧不起这丐帮老大,人样穿的都是名牌,大金链子得有两个大拇手指头那么粗。他手底下的乞丐遍布海东各个角落,以后想找个什么人跟他一说就好,不出三天就能找到。还有一名是玉海刚刚上任的警察局长,就是前些天给我打电话,鼓励我往死了干马天昊那家伙。
局长叫罗成,是个很能说的一个人,很爱扯犊子,嘴闲不住。
喝两口就拉着我的手,让我听他以前的故事,说他也是有故事的人,讲起自己当初经历过的事津津乐道,我刚开始无感,感觉他说的事大部分都带吹牛逼的意思,可这一深听,我就听上瘾了,因为这局长讲述自己当年所经历的事,从不带半点夸张的意思,一点也把自己吹的多棒,全是很真实的事。
罗成原来是罗湖的人,刚开始从小警员开始往上爬,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做起事来也是尽职尽责。世间的任何事,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罗成在罗湖市的一家分局工作时间长了,职位也升了,最后调遣到玉海来到的局长,顶替了那个马上要退休的原局长。
罗成仕途之路走的可谓是顺风顺水,但顺风顺水的同时,他也没少遭受小人的暗算,这些事他都对我讲了。
听完他的种种故事,我对这个能说会道罗成的印象又改观了,我认为罗成这个人啊,实在,地道。
罗成在罗湖市工作了将近十五年,唐家喜是什么样的人,他应该也是知道的。
我拿起酒杯,“罗大哥,来,走一个。”
酒杯互相碰撞,一杯子的白酒喝下了三分之一,我吃了几口菜,问罗成,“罗大哥,你认为唐家喜这个人咋样?”
提到唐家喜,罗成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毛,“我和他有点交集,但终究还是不熟,因为我不耻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他这个人啊,不咋地……兄弟啊,哥哥我说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全是我个人看法。”
“怎么个不咋地法儿?说说呗。”
罗成抿了口白酒,瞅着我,讲道,“唐家喜这个人,也快四十了,他算的上是海东四个城市老大里混的最好的一个,最起码现在还活着,其他的都死绝了。我认为啊,这四个城市老大里,最该死的人,不是其他三个,就是他,唐家喜!唐家喜白手起家,和两个很要好的兄弟一起在罗湖打拼。唐家喜和他那其他两个兄弟当年在罗湖有个绰号,叫罗湖三魔,这三人下手都狠,但凡惹到他们的人,他们往死了揍,往死了砍。
人狠好立足,很快三个人有了一块小地盘,再然后,他们地盘越来越大,甚至都快超越罗湖一个最大的帮派了。那个帮派和罗湖三魔打的热火朝天的,但那个帮派终究是老牌帮派,成员老,帮主老,不是新起势力的对手了,毕竟新人出来拼的就是个狂劲,就是拼个狠。眼瞅罗湖三魔要灭了那老牌帮派的时候,罗湖三魔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