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是人,从高处跳下去,坠落地面的时候他的脚底板必须要震上一震,疼上一疼。也就是说,在他们二人脚底板缓和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双腿几乎等于作废,就算踢出一脚力度也大不如从前。
这更给烈源苍耳可趁之机。
吴邪和蒋东齐平稳跳在平地上,烈源苍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们二人连鸟都没有鸟蒋东齐,把所有攻击都落在了吴邪身上。
吴邪嘴角划过淡淡的笑容,这就是他想要的。
“徒弟,跑!”吴邪对蒋东齐讲。
蒋东齐挥舞拳头,砸开挡在他身边手持砍刀的两个逆战兄弟,奔向马路。
吴邪手里紧紧攥着血珠子,挥舞拳头和烈源对了一拳。
二人都拼劲了全力,周围的逆战兄弟多多少少都侧目注视着烈源和吴邪,很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厉害。
烈源咬紧牙关,他快撑不住了。
苍耳在这个时候打起了助攻,吴邪巧妙的收回拳头,弯腰躲开苍耳踹来的一脚。随即顺势跳了起来,在一秒内同时砸出两拳,一拳袭击苍耳,一拳攻向烈源。
速度很快,且第一拳是向苍耳奔来的,苍耳双手格挡护住头部,被砸退十多步,险些跪坐在地。另一拳砸向了烈源,烈源很轻松化解了这一拳,但刚刚吴邪突然砸出两拳属于突然袭击,烈源或多或少还是被打退了几步。
趁着这个机会,吴邪撞开身边几个逆战兄弟,冲到了蒋东齐身边。
就算吴邪暂时逃脱我的包围圈,我也不用担心这次抓不到他,因为我们可是来了三百号人啊,抓住吴邪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感到拙舌……
烈源,苍耳领人去追吴邪,吴邪和蒋东齐可能逃的匆忙,没注意路边的车。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旅馆地处偏僻地带,路上行人只有那么一两个,车更是少,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躲避马路疾奔而来汽车的概念。
‘滴滴滴’一台巨大的越野车狂按着喇叭,在这种很快有车的马路上,司机当然会开的快一些,显然越野车的司机已经刹不住车了,吴邪和蒋东齐二人也是匆忙转身,看见冲来的越野车,他们吓的尿都快出来了。
‘嘭’二人被撞翻在地,被车碾压过去了。
越野车把他们碾压过去后就逃窜了,留下的只有两个被分尸的尸体,现场血糊糊的一片,极其的渗人。
我一个人的风中凌乱,或者,在场的三百多号逆战兄弟都凌乱了。
想不到吴邪居然这么简单的就挂了,一时间根本反映不过来。
缓了一会,我从旅馆二楼跳了下去,走到马路边,观望他们二人的尸体。
吴邪被分尸了,脑袋都被车轱辘给碾碎了,蒋东齐又一半身体都被碾成肉饼了,脑袋同样碎了。
惨,真心的惨。
“把尸体收起来吧。”我对身后五个逆战兄弟讲。
五个兄弟去忙活了,我找快石头坐了上去,一个劲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显然我还没从刚刚所发生事情中过渡过来。
吴邪和蒋东齐的尸体被从旅馆老板那找来的尿素袋子装了起来,马路上的血也清理了一下后,五个兄弟走来对我复命,说收拾完了。
“吴邪的尸体就扔山上喂狼吧,蒋东齐的尸体找个地方给他安葬了。”我看着空气,对五个兄弟吩咐。
我还算够意思,蒋东齐如此背叛我,我都不计较还给他好好安葬了,向我这样的老大哪里找去?不得不说,蒋东齐的眼睛真瞎,要是不出背叛我这一码子事,他至于今日会惨死街头吗?
待五个兄弟安葬好蒋东齐,我们回了别墅,我心情不是很好。
唐家喜也回来了,不是空手回来了,拎了个血淋淋的人头。
是马天昊的。
马天昊死状很恐怖,脸都扭曲了,眼珠子,鼻孔眼,嘴巴都大大的,表情恐惧异常。这是被活生生锯下头颅的正常表现。
刘杰死的时候表情也是这样的。
“很抱歉,我把他给杀了,余杰同样死了,但没锯下头,尸体扔那洞口了。”唐家喜对我复命道。
我感觉我心里的两块大石头都放下了,吴邪死了,马天昊也死了,再也没扰乱我生活的人了。“辛苦了,家喜哥。”我对唐家喜道谢,虽然未能亲手杀了马天昊,但也不错,马天昊终究是死了,谁杀都一样。
提着马天昊人头,我回了村儿,去了一趟祖坟,那里葬着我爷爷。
马天昊如皮球似的,一进祖坟就被我踢了一路,一直踢到了爷爷坟墓旁。
“爷爷,我来看你,当初打你的这个家伙,现在也来看你。”我一脚踩在马天昊头上,对马天昊最大的侮辱就是对我爷爷最大的尊敬。
拿了几张纸钱,我一边个爷爷烧着纸,一边捞着家常。
下面葬着的死人能否听到活人的话?不能,但我感觉,只要心诚,远在天堂爷爷一定会听到我所对他说的话。
很快,纸钱烧完,我对着爷爷的坟墓磕了三个响后,我走了。
至于马天昊的人头,我随意的给扔了,扔俺们村的泔水坑里了。
电视剧上总有那些大侠杀了仇人把仇人的人头放在已故之人坟墓旁,但我不这样做,坟墓已故之人安息的地方,怎能叫这种污秽之人玷污?
回了别墅,我好好的睡了一觉。
明儿个还有工作要忙,当老大,真心不容易,当一个省的老大,更不容易。
啥工作,喝酒啊我靠。
但临睡之前,我找来了潘天赐,问问他,“马天昊总部里有多少钱?”
这家伙,我不用吩咐他,他就会领人去挖光马天昊总部里的钱,谁叫他爱钱如命呢。
潘天赐呲牙一笑,“嘿嘿嘿,多的要命,一个亿是有了,加上珠宝金砖啥玩意的,那就更多了,具体没计算。不过我发现马天昊那总部地方不孬,以后咱给他当做以后训练兄弟们战斗力的场所,很不错,又大又宽敞的,里面房子又多。”
“这个你看着办吧,想怎么设计花多少你说了算。”我对潘天赐讲,他是我最好的哥们,我要是不信他,那我还能信谁?
“好,这几天我就开工,早把那总部建设好早利索。”潘天赐对我讲完后,拿了我桌上果盘里的一串葡萄后,走了。
第二天,在玉浩大酒店,我把那天的见证者全都请来了,差不多有个六十多人,分了六张桌子,我对他们很尊敬,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我挨个给他们敬酒,一个省老大给他们敬酒显然说不过去,但我终究还是敬了。马天昊就是目中无人,为人嚣张才让他们厌恶的,我不会成为第二个马天昊。
这些人虽然现实,马天昊得意的时候他们不敢放一个屁,马天昊和我有比肩实力的时候,他们倾向我。保不准以后再出个什么势力呢,他们厌恶我了,倾向新势力。
可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我会努力和他们成为朋友,但凡我的朋友,很少有在背后说我坏话的,因为我不是惹人厌的人,交朋友我会拿真心对待,只要不是心如毒蝎,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和我成为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