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天昊话后,吴邪二话不说冲了上去。吴邪刚刚是故意不出手的,他前些天跟马天昊商量了杀掉何沐,阴阳令归属他的事情。马天昊没答应,因为马天昊只想快点杀死何沐,免得夜长梦多,没功夫去和何沐废话什么阴阳令的事情。为此,马天昊还有一套推辞,他对吴邪讲,“你当初来的时候已经说明白了,你帮我杀死何沐,再夺走阴阳令,我负责你暂时的衣食住行,保护你的安全。可关键想到杀死何沐计策的人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咋咋呼呼的说要阴阳令?哦对了,你可千万别说余杰是你的徒弟,他想出的办法就代表你的办法。呵呵,余杰现在是你徒弟,但也是我的手下!”
那天的吴邪听到马天昊这话直接就哑口无言了,他和马天昊的合作关系,已经濒临破裂边缘。他们本来就不是真心合作的,关系破裂也是必然。
看似强大的马天昊其实已经早已危机四伏,人心不齐这就是他最大弊端,马天昊还不思改进。若马天昊势力万古长存,那还好。可一旦势力被张梓健压下去,那马天昊的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马天昊是在求助吴邪,希望吴邪能出手。马天昊虽然没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但吴邪能懂马天昊刚刚说那句隐藏是什么意思。
可别忘了,马天昊是在求吴邪。求人,不给点好处怎么能行呢?所以马天昊话语隐藏意思就是,你出手了,那阴阳令我想办法帮你搞到。
吴邪一出手,那边本来就很力不从心的烈源彻底绝望了。
三下五除二,烈源被吴邪一拳轰倒,被抓了起来。
马天昊拿起手机给张梓健打过去了电话,“烈源在我手里,想让他活命,把西区给我,再给我拿两千万来。”
话是余杰教马天昊说的,余杰已经清楚算到,张梓健出这么多钱,再把西区地盘给马天昊,是绝对可以的。
接到电话的张梓健语气有些慌张,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掉电话了,他说,“你千万别动烈源,烈源要是少了一根毫毛,那你什么也要不到,钱和地盘我会准备的,凑够钱,我就给你打电话。”
烈源的听力很好,他听到张梓健说出那话了,他感动的眼圈里含着泪,他认为张梓健是除了钱多,对他最好的人了。
挂掉电话,马天昊大笑起来,好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这么爽了。
余杰凑近马天昊说,“这才是狂风骤雨第一步,马上第二步就要施展开了!”
……
何沐别墅里。
肉疼啊,两千万和西区那块地盘,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但我又不能不答应,虽然我知道钱多心怀鬼胎,以后烈源可能是我的敌人,但现在最起码他不是我的敌人,钱多所能给我赚的钱肯定比两千万要多得多。
我让潘天赐去凑钱去,烈源被抓的事情我也告诉钱多了。钱多很淡定,他说,“张小哥,哦不,健哥,我相信你,你肯定会让烈源平安无事的,对不?”
“放心,烈源绝对不会少一根汗毛!”
挂了电话,我浑浑噩噩坐在沙发上愣神。烈源被抓,又损地盘又损票子这表明马天昊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我不能坐以待毙,等到花钱赎回烈源后,我就还击。
谁想不到的是,马天昊对老子这次来的是连击,他打我的喘不过气来,想要还击,只能等他连击打完我。
晚上,我睡的不是很死,具体的说,哥们我失眠了。
躺在被窝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刚想缓缓入睡,我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瞬间睁开眼睛,我用耳朵仔细感触。
我的视力听力绝对比一般人要好的多,甚至都要到出神入化那种境界了,总之我要是仔细听,走廊尽头卫生间苍蝇嗡嗡嗡的动静,我都能听见。
一个激灵,我轻轻跳下床躲在门后面。
我睡觉没锁头的习惯,我家在农村,老家我房间都没门,锁个**毛啊,我家大门有时候都不锁,毕竟都乡里乡亲的,谁手不干净都知道,少不了东西的,就算被手不干净的老乡偷了点啥,也能要回来。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了进来。
是个女人。
是阿雅!
她手持一把尖刀,很纳闷,为什么床上没有人。猛然间,她似乎想到什么了,转身就跑。
我义愤填膺,出了大门就是一脚,我很愤怒,这一脚根本没怎么瞄准,不小心踢在她屁股上了。软绵绵的,挺是个劲。
她向前倾倒,趴在地上了。
我不是愤怒阿雅拿刀来杀我,而是愤怒那群每天监视阿雅的兄弟是饭桶吗?
“妈的,监控房里的人都给我滚出来,阿雅都拿刀奔我来了,你们还没发现?啊!”我怒喊了一声,在寂静深夜我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此时监控房正在死睡的四个兄弟被我一嗓子喊醒了,有个兄弟险些心脏病发作,大晚上这么喊,让不让人活了?
这一嗓子喊醒不少人,大家都穿着睡衣跑来了。
“先给她抓起来,我一会审问。”我挠了挠后背说,转身进屋穿衣服去了。
简单穿了衣服,我先把监控房里的四个兄弟臭骂一顿,随后把阿雅拽到楼下大厅里。
坐在沙发上,我翘起二郎腿表情严肃,“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你的演技真的是太差了,老子早就猜到你是假的阿雅了,如果没有什么想说的,那就去死吧。”
阿雅不说话,看样她不想说什么。
我看了眼陈岩峰,“拉出去弄死她吧。”
陈岩峰拽着阿雅肩膀,准备拽出去。
我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可惜了,在这白吃白喝这么久,到头来老子还没利用到她,反阴马天昊。
如果她不这么愚蠢的来刺杀我,变换种方法,比如说她想在逆战获得权力,一般人混进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逆战获得权力。我们完全可以将计就计,给她权力。有了权力她就会胡作非为,想办法给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完全可以假装被她算计。我们被算计,马天昊肯定会来进攻我们,那个时候我们再反阴马天昊,绝壁的稳妥。
陈岩峰正准备给假阿雅拉下去,乔青峰伸手阻挡住了陈岩峰,“我相信这个假阿雅有苦衷,所以恳请你放了她。”
陈岩峰无奈摊开了手,表示无能为力。
乔青峰用求助式眼神看向了我。
我摇摇头,并用眼神示意陈岩峰,快点弄死假阿雅。
陈岩峰嘴角划过淡淡笑容表示已收到我示意的眼神,拽起了阿雅就向外里走。
乔青峰还在阻拦,陈岩峰不耐烦推开了他。
“别啊哥们,你给个面子啊。”乔青峰在身后苦苦的喊。
阿雅回头看了眼乔青峰,“别为难了,大哥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终究不合适。”
拽着阿雅走了大门,乔青峰跟了上去。
差不多有半分钟吧,门外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女人叫声,是假阿雅的叫声。随即,便没了声音。
估计假阿雅已经死了。
这一夜,估计是睡不着了。托着懒散的身形,我爬上了楼梯。
躺在床上目光空洞。
一个多小时后,急促电话铃声响起了,“嘿嘿嘿,张梓健啊张梓健,钱准备好了么?老子可没时间等你。”
是马天昊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很狂,他现在应该在外面,风很大。
“再给点时间吧。”我语气有些弱的讲。
“操,这点钱还用等?不能等,你现在把你西区的小弟撤走吧,我马上就去派我的人去接任,接着你给我开个两千万支票,拿着支票回你们村来找我吧,我现在就在你们村呢。”
我了个草,我立马蹿了起来,这混蛋来我们村干嘛?该不会绑架我的父母吧?
“你绑架了我父母?”我语气发抖了。
“没,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快点回你们村吧,别磨叽了,哦对了,叫何沐那小娘们也来哦。”说完,马天昊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