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何沐微微皱了下眉。
“没……没什么。”我连忙搪塞过去,何沐父母已经死了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何沐知道,我想何沐心中应该一直存在个梦,梦里有她的爸爸妈妈,她尽可能的发挥想象,去把梦境充实完整。幻想着父母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的很好很好,早晚有一天会接她走的。
我要是把她父母已死消息告诉何沐,那何沐的梦也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伤心。索性,就让她继续梦去吧。
我以前是无神论者,好歹哥们我也是中国少年队员,党的光辉照万代。但这段日子稀奇古怪的事让我发觉,世上还有好多好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郝学彬故事里,何沐母亲临死说出的几段话我都快忘掉了,不过那句‘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我记忆犹新。何沐母亲真的变成厉鬼来找郝学彬吗?我猜不出来,或许就是临死想简单吓唬吓唬郝学彬吧。
在郝学彬认为,最最重要未了事就暂时这么搁着吧,我真的解决不了这件事。要是有那么一天,何沐父母鬼魂真来找来,那我直接把他们的珠宝还给他们,再把郝学彬那差不多有六千万的人民币也给他们不就得了?
这事完成起来太简单了,我倒是开始感觉起来,郝学彬拜托我的第一件事,也就是寻找他女儿阿雅那件事有些难办。
扭了扭脸,僵硬一扫而光,我笑眯眯走过去搂着何沐,柔柔软软的,还待着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呢,“你放心,你父母应该在世界的另一边过的很好很好,只不过他们暂时有事耽搁了,不能来看你。但你别忘了,你至少还有我,我老爹老娘,也是你的父母啊?”
我的安慰很奏效,何沐依偎在我的肩头,头发丝香味更浓了。
七月十四,很快就要到来了,我的好奇心已经按捺不住了,总之一闲的蛋疼,我就爱瞎想事情。
我问何沐,“我那特殊身份到底是怎么特殊啊?”
何沐撇撇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嘛?现在说出来,我怕吓到你,你仔细去观察,你和正常人有哪些不一样就知道了。”
看了看浑身上下,哪里不一样啊。操,急死哥们我了。
晚上,我拿着郝学彬留下的那六千万,全存到一张卡上。我又去了郝学彬所在的公墓,去看看他。
黑白照中的他,丑陋无比,嘴角咧开笑容,笑的却很忧愁。
死,也就对他是解脱吧。
点了根烟,我对着墓碑上的他念叨着,说一说最近发生了的事儿,又把他所杀的那对夫妻就是何沐父母的事情告诉他了。
我骂郝学彬是畜生,反正天底下最难听的骂人话,在这一刻我都脱口而出了。骂爽了,我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较老照片,看了眼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心里琢磨着,郝学彬和这个女人结合所生的女儿会是什么样的呢?
反正绝对不是美女!
郝学彬长的太抱歉了,他老婆长相也是一般,怎么会生出大美女来呢?茫茫人海找到阿雅,难度很大。
三天后,考核的日子到了。
五个队伍直勾勾的站在我对面,这一个月来,他们的进步我全看在眼里,郝学彬的小弟非常入群,甚至有几个都对哥们我盲目崇拜起来了。
为啥崇拜我?哥们我长得不算帅,战斗力很强,但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那是因为啥?
是因为那天郝学彬中毒马上快死的了时候,他指着我骂了句,让所有小弟都以为我是凶手。
那天我真是惨啊,都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但我没回骂一句话,甚至都没反驳说我不是凶手,我只是在沉默。
沉默,不是在妥协,而是坚信,邪不胜正,光明,是能战胜黑暗的。
当时的我沉默了,不知不觉,光明就照射进来了,现在郝学彬小弟几乎没有一人对我心怀不满,这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领着五个队长,我双手背在身后去检查卫生。
五个宿舍都看了,一队还是最好,二队最几把的差,还是脏乱差,气急败坏的我都要回头抽陈岩峰这个二逼了。
其他三个队则有些旗鼓相当,都在进步,很是满意。
卫生检查完了,接下来检查的就是战斗力了。
至于各个队伍队员素质方面的检查,其实在这个月来,就有专门检查的人员检查了。毕竟各个成员骂人不骂人不是几分钟知道的。
这个月来,骂人带口病最多还是二队。
罚钱是二队,无疑了!
分别在各个队伍里随便挑选出了二十人,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对决。
一队打的很稳重,二队打的比较逗比,关键时刻什么招都上了,抠鼻子,咬耳朵。三队打的非常狂,刚冲上去就是一个劲的猛干,刚开始挺猛的,要是持久战,他们显然不够看。四队打的很有技巧,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五队玩的是阵法,没错,是布阵,就跟古代士兵布的阵似的。
五个队伍各有各的灵魂,他们战斗方式也和队长的性格息息相关。
最渣的队伍毫无疑问,二队。
陈岩峰表情很是淡定,抱着肩膀有种天老大,他老二的劲头。
我对他招了招手,他走了过来,我对他屁股就来了一脚。
他摸了摸脑袋不说话,低着头。
“健哥,下次我努力,真的。”陈岩峰话说的很是真挚。
都是从学校里走出的兄弟,他们的性格我都了解个差不多,陈岩峰也有上进心,就是一时间其他四个队伍太猛了,他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自暴自弃。
他这人性格很要强,他的二队都快被虐成狗了,他依旧抱着肩膀做出那稳重劲头,他不是真淡定,而是装淡定。
“你要是要强,就做出成绩来给我看。”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了。
没压力就没动力,估计这次陈岩峰能给我做出点成绩来,下个月,二队可能还是最后,但应该会有明显进步。
罚款的事情就不用我来说了,唐家喜一个人就办了。
最近唐家喜开始帮我管理逆战了,逆战还是基础阶段,还不成熟,虽然五个队伍已经有了上进心,但还没到每个队伍都能独当一面时候,说白了,还是很弱。
我一个人管理不过来,唐家喜过来帮忙,这是再好不过的。
二队每个队员交了一千块,一个个二队兄弟的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以前是罚款五百,但现在涨了,毕竟逆战又上升一个阶梯,兄弟们每个月能领的薪水也多了,五百块对他们来说不算啥了,所以就罚了一千。
一队则奖励三千,陈子龙和一队兄弟都打到一块去了,今晚上就打算出去吃个好的,还叫上了我和其他四个队的队长。
陈岩峰没去,其他三个队队长都去了。
上了车,我们去了玉浩大酒店。
前前后后喝了三个多小时,都喝的二麻二麻的。走回别墅的时候,我们懒的开车,都是零零散散的走,正好沿途欣赏一下风景。
我们互相搀扶,晃晃悠悠跟跳舞似的。
前面有三个小流氓正对一个穿着挺朴素的妹子动手动脚的,这事,必须要管。人家姑娘看样没多大,被人渣祸害了,那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