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听了礼貌地一笑说道:“明天吧,今天我出来时间长了,也该回去了。”说着就收拾画笔画具。周隽有点失望,却依然不罢休,问她:“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也是学画的,明天我们可以在一起画画。”
女孩惊讶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你是画人物的吗?怎么也有兴趣画风景?”
周隽红了一下脸,急忙掩饰道:“学画就要什么都画啊,不能只偏好一门的。”
女孩点点头,礼貌地笑笑,嘴里说道:“我姓平,叫做平美雪。”说到名字的时候,却看了一眼我和赵亨。
我不禁说道:“平这个姓很少见啊!”
女孩笑了笑说:“我是日本人。”
周隽顿时赞叹道:“日本平家可是世家大族啊!你的中国话说得可真流利啊!”
美雪只是淡淡笑着,再次道别离去。
回家之后,小蝴蝶迫不及待地和我们说道:“哇,她好像柔福啊!隔了这么多年,我又看到和柔福一样美丽的女孩子了!呜呜呜,我还以为我看不到柔福了!”
我看着小蝴蝶,疑惑的问:“小蝴蝶,你到底是雌性还是雄性啊!”
小蝴蝶被我的问题哽住了,在空中拍了拍美丽的翅膀说道:“我这么美丽的蝴蝶,你居然质疑我的性别?”
我撇撇嘴说:“像你这样喜欢美女的生物,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雄性啊!”
小蝴蝶听了,头上的触角互相一碰,生气地说道:“为什么?难道我不能是美女蝴蝶吗?”
赵亨哈哈笑道:“听说蝴蝶和孔雀一样,是雄性的好看,大公鸡不就比母鸡好看吗?”
小蝴蝶听了,非常生气:“不理你们了,你们欺负人!”说着飞快的飘走了!
我笑得前仰后翻,原本抑郁的心情似乎也开朗了!
美雪就住在悬崖上的那栋白色洋房里,她每天都会出来在海滩上画一会儿画。
这几天天气也一直不错。
我和赵亨也经常出来散步,遇到美雪总会聊上几句。也许因为赵亨擅画的关系,偶尔对美雪的画说上几句,总能使她的眼睛放出光亮。
这天,我和赵亨远远地就看到了美雪,她的身边却有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山田一磐。
本来不想去打招呼,我们于是停住了脚步,看着大海,假装没看见他们,没有料到美雪居然向我们走过来。
她喊着我们的名字,热情地问候我们,看得出,她想摆脱身后的山田一磐。
山田一磐却直接和我们打招呼:“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两位,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美雪惊讶地问道:“你们认识?”目光里多了一份猜忌。
赵亨对她解释:“我们和山田先生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美雪哦了一声,似乎如释重负。
这时候,山田一磐却说道:“美雪,为什么不向两位介绍呢?我们可是订了婚的未婚夫妻啊!”
他的话让我一惊,顿时看着美雪。
美雪很不高兴,沉着脸说道:“那只是我爷爷和你爷爷之间的约定而已,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我想我们没必要遵循那个约定吧,况且我认为我们也并不合适。”
山田一磐却说道:“你不是说要给你时间考虑吗?我觉得这段时间你也考虑够了,还是和我一起回去举行婚礼吧!”
朱氏进入王府的第二天晚上,恽王还是宿在了王妃的院子里。
外间点着红烛,隐约照得纱帐里的人影朦胧!
“寅娘?”
“嗯?”
“你可知我昨夜一直未眠?”
眼前的娇人儿嘟起嘴巴。似乎心里还有嫌隙,艳艳的红唇就像五月里开得如火灿烂的石榴花,让他人忍不住想一品花蕊里的汁液。
“你身边有着朱氏,自然是一夜未眠!”她的眼睛似怨还诉,好像下一刻就会有清泪滴出来一样。
明白她误解了他的意思,他不禁哑然失笑:“我可没有碰朱氏,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
寅娘又嘟起了嘴巴,那副爱娇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从心里爱怜。
“我才不相信你的话,你就会哄我。谁知道转个身会不会忘记人家?”
他不禁抱紧她,在她的眼皮上亲吻了一下:“胡说。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像你想的那样?若是教我变了心,就罚我不得好死……”
“好了好了,不许乱说!我相信你还不好吗?”她的手掩住他的嘴巴,顺手被他握住了!
他轻轻放在他的唇边亲吻了一下,舌尖伸出来,在她的掌心里舔了一下!
寅娘的脸上立刻布满红晕。缩回了手。
此刻,她的乌发好像一匹黑色的缎子铺满了床上,如画一般的五官让他看得更是痴迷。
“寅娘!”
他的声音低沉黯哑,一只手伸过去。随即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小巧光滑的肩头好似剥壳的鸡蛋一般嫩白,沿着玉颈下慢慢丰隆的胸脯,使他的目光忍不住眷恋流连。
男人贪恋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留恋,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紧闭颤抖的睫毛,还有那一双玉足。呆丸帅亡。
寅娘的脚小巧美丽,如一瓣金笋,让他忍不住伸手把玩。
我惊疑地问他:“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早就知道令良在跟踪我们?”
如果这样的话,令良会不会暗中对我和赵亨已经下了蛊?听说苗疆人用蛊出神入化,不会让人发现。等你发现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晚了!
我立即运用内息,在身体里运行了一周,尤其是五脏,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大碍,才暗暗放心。又仔细回想这一路上,并没有可疑的人或者事物靠近我们,也许令良还没有得逞。
再看完颜宗弼,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吓唬我呢?
“你不会是故意骗我吧,证据呢?拿出令良没死的证据!”
他的眼睛变得幽深。哑声说道:“证据我没有,你爱信不信。如果真的要骗你,我和你和你废话这么多?”呆司鸟号。
我脑子一下子乱了,不知道该信他还是不信他。
内心里却很想相信,如果令良没死,是不是意味着赵亨有救?再说了,他完全可以和令良联手对付我和赵亨。那样的话,上次在悬崖上,我和赵亨都落入海里,岂不是他们最好的攻击时机?
突然。大门突然打开,一柄桃木剑突然从黑暗中刺了出来,宗弼立即痛苦地睁大了眼睛,向我倒了下来,与此同时,他张开嘴巴,露出两颗暴涨的獠牙,眼睛也变得发红,他倒在我的肩膀上。额头上的符纸因为震动而脱落下来……
我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赵亨,他一脸怒色,手里的桃木剑已经深深刺入了完颜宗弼的后心。
完颜宗弼大叫一声,突然扼住了我的脖子,嘶声说道:“拔出剑,否则我掐死她。”
我感到窒息,眼前的一切在旋转!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太突然,让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赵亨“哼”了一声。说道:“放开她!”抽出桃木剑。却是并指提剑,蓄势待发。
完颜宗弼立即转身,用我挡住了赵亨的桃木剑。
赵亨面无表情地说道:“放了她,我也放你一条生路,你已经为我的桃木剑所伤,继续下去,你是打不过我的。”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完颜宗弼,却根本不看我一眼。
完颜宗弼轻声冷笑了一声,笑声让我不寒而栗。